開局掉進路人甲的陷阱 噩夢
噩夢
顧謹行此時看三人的目光就像是看死人一樣,偏偏這三人還以為顧謹行怕了,更加囂張,王二狗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衣領,王大更是繞過顧謹行,伸手就要去抓被子裡的玖悅,
顧謹行將男人伸過來的手臂直接折斷,隨後將手中把玩的箭頭直接甩了出去,王大口中的汙言穢語還未說完,就捂著脖子倒了下去,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
剩下兩人見此情形,嚇了一跳,王二狗捂著自己的斷手更是麵色驚恐的向後退了幾步,他們這才驚覺眼前的少年並不是好惹的,
顧不上還躺在地上扭曲掙紮的王大,這兩人急忙向外跑去,
顧謹行倒是沒想到這兩人的膽子會這麼小,隨手將王大脖子上的箭頭拔了出來,甩了出去。
王二狗兩人還未踏出破廟,就感受到一陣風吹過,擡眼一看,剛才還插在王大脖子裡的箭頭此時正插在門上,血不斷向下滴,
這是王大的血?!
王二狗剛想要尖叫,卻後知後覺感受到臉上傳來的刺痛,用尚且完好的手摸了摸,一手的血,
頓時,兩人嚇的跌倒在地,轉身對著顧謹行磕頭,“大爺擾民,大爺擾民,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一邊說一邊扇自己的耳光,
“求大爺放我們一條生路,求大爺饒命,”臉上鼻涕眼淚混到一起,看著就讓人惡心。
“我讓你們走了嗎?”顧謹行站起身,將外裳脫下蓋在了玖悅兩人的頭上,
隨後撿起地上的刀,來到兩人的麵前,“我心情不好,所以來玩個遊戲,”
顧謹行將門上的箭頭拔了下來,示意兩人跟他出去,沒走多久,顧謹行就停了下來,將刀扔在兩人麵前,
“這裡有一把刀,隻要你們誰砍死了對方,我就放過誰。”昏暗的環境下,顧謹行的話像是蛇吐出的信子,讓人不寒而栗。
王二狗率先將地上的刀搶了過來,對準對麵的王三柱,“彆怪哥不仁義,哥想要活,對不住了弟弟。”
王三柱沒有去搶這把刀,而是將自己腰間彆的刀取了下來,
雙方對峙著,
顧謹行站在一旁似乎覺得有些無聊,正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
王二狗給王三柱使了個眼神,兩人趁此機會,調轉方向,齊齊砍向了顧謹行,
可就在他們的刀還未到顧謹行麵前時,顧謹行就擡起頭來,飛快的將兩人踹了出去。
王二狗和王三柱捂著胸口倒地,劇烈咳嗽了起來,口水中還帶著血絲,
“繼續。”顧謹行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
兩人在地上躺了一會兒,正當顧謹行要不耐煩時,王二狗先爬了起來,用刀砍向王三柱,臉上的凶狠不像是偽裝的,
王三柱在地上打了個滾,堪堪躲過這一刀,不過手臂還是被劃出了一道傷口,看著流出的血,王三柱意識到他哥如此手下不留情,看來是玩真的了。
顧謹行就這樣站在陰影處,看著月光下的兩人撕打在一起,
果然,還是王二狗心狠一點,殺自己的兄弟也不手軟,
王二狗將身上瞪著眼睛死不瞑目的王三柱推下去後,帶著渾身的傷,嘶啞著聲音說道:“我贏了,你要放我走。”
顧謹行點了點頭,“走吧。”
聽到這句話,王二狗扔下手中的刀看著顧謹行,腳步往後退,意識到顧謹行真的不攔著他,要放他走後,調轉身子,跑了出去,
眼看著就要徹底遠離這個瘋子了,王二狗卻突然感到胸口一涼,低頭一看,一把刀刺穿了他的胸膛,
血不斷的喉嚨中湧了出來,以至於王二狗的話斷斷續續的,
“為,為什麼?”
他瞪大著的眼睛中寫滿了不解,不是說了放他走的嗎?
顧謹行走到他的身旁,聽到他的問話,彎下身子,與王二狗直視,“你的刀忘記帶了。”
王二狗聽到這話,手指伸了起來,嘴中說著什麼,卻沒人能聽清,
顧謹行看此場景,心中的戾氣消散了一些,笑了下,“不用謝。”
聽到這話,王二狗噴出一口血,徹底沒氣了,
顧謹行在他吐血前就走開了,一身白色的中衣未沾絲毫血滴。
等顧謹行將外裳從玖悅的頭上拿起時,玖悅纔敢將自己的頭擡起,臉上還帶著害怕,“他們人呢?”
“死了。”顧謹行將衣裳又穿了回去,絲毫未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什麼問題。
“死了?!”玖悅重複了一遍,接著想伸頭去看看三人的屍體,卻被顧謹行按了回去,
“怎麼?你覺得殘忍?”
“怎麼會?!”
玖悅連忙反駁,她雖然沒看到這幾個人的行為,但從他們的話中就能知道這三個人不是好人,若是沒有顧謹行在,指不定要發生什麼事呢。
她隻是驚訝這三人這麼快就死了,她沒聽到什麼聲音啊。
“睡覺。”顧謹行將她不老實的腦袋又往裡按了按。
被按住了腦袋不準擡頭,玖悅漸漸也就不想看了,畢竟要是屍體太嚇人,她晚上會做噩夢的。
看到玖悅不再擡頭看了,顧謹行拽起一旁王大的屍體,將他扔到了門外與王三柱的放在了一起。
回到廟內時,說好要睡覺的玖悅卻在被子裡的窸窸窣窣的,聽到顧謹行回來後,不再試圖轉頭去看,而是小聲的問了一句,
“人死了,我們會不會被抓起來?”
雖然這幾個人不像是好人,但是,應該也不能說殺就殺吧。
“你要報官?”顧謹行問了一句。
玖悅躺著都能將自己的頭搖成撥浪鼓,“不要。”
沒有回應了,耳邊隻有柴火燃燒發出的“劈啪”聲,也沒人再摸到這間破廟了,玖悅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察覺到耳邊的呼吸聲變得綿長,顧謹行轉身看了一眼玖悅,
隨後,望向了火堆,
眼睛中倒映著的火堆漸漸就變了樣子,視線開始變矮,一隻手溫柔的撫過他的額頭,耳邊傳來了低語,“謹行,睡吧。”
眼睛還未閉上,廝殺的聲音響起,血濺到臉上時還是溫熱的,
繈褓中的嬰兒被吵醒,嘴一張就想哭,卻被人死死捂住了嘴。
顧謹行緊閉了一下眼睛,強迫自己從回憶中掙脫出來,將視線移走,
坐在地上,背靠著牆,閉上了眼睛。
一旁的玖悅熟睡時,眼珠卻在無意義的轉動著,頻率極高,
又是熟悉的街道,一群人圍在路中間,這次不同,她聽見了聲音,
“打120,”
為什麼要打120?
人群中究竟是什麼?
玖悅想要扒開人群往裡走,卻發現自己根本碰不到其他人,於是乾脆從其他人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隨著離中心越來越近,玖悅突然害怕了起來,這股怯意趨勢著她想要離開這裡,走得越遠越好,
但玖悅還是強忍下這股轉身就跑的膽怯,逼迫著自己走到了人群的中間,
血,入眼是一片鮮血的血跡,一個披散著頭發的女孩倒在地上,
鮮血將她的外套以及工裝褲都染成了紅色。
看到這一幕,玖悅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叫出聲,腳步不斷向後退,
但此時,她又穿不過人群了,越來越多的人向她擠去,她想要逃離,卻被這股人牆推著往前走,離地上的女孩越來越近,
“不,我不要,我不要,”玖悅喊了出來,可麵前的人依舊木著一張臉,不斷向前擠,
她的腳踩在了血上,沒有留下腳印,
她摔倒在了地上,手撐著地,沒有留下掌印,
她被人群推著,離“她”越來越近,
地上的“她”抽搐了起來,似乎是想把自己翻個麵,
“不要。”
玖悅高喊出聲,一睜眼,天亮了,她坐起身子,喘著氣,一時還未從夢境中醒來。
“姐姐,你做噩夢了?”萱萱聽到聲音,從外麵跑了進來,在玖悅麵前,關切的問道。
玖悅此時還心有餘悸,但卻想不起來自己做的什麼夢了,
究竟是什麼夢呢?
眼前閃過幾個片段,玖悅的也不能將它們組合起來,隻能感受著這些片段也消失在她的腦海中,
“是什麼夢?”
玖悅的腦袋又開始疼起來。
看到玖悅捂著自己的腦袋,麵色痛苦,萱萱連忙說道:“姐姐,想不起來就彆想了,”
“彆想了,彆想了。”玖悅自己勸自己。
果然,隻要不去想,腦袋就不會疼。
算了,反正就隻是一個夢,玖悅安慰好自己後,擡頭看向萱萱,
“萱萱,你知道嗎?昨天晚上你睡著之後,來了好幾個壞人。”
萱萱聽到這話,就有些生氣,嘴巴撅得能吊起一壺油了,她現在還在氣自己睡的那麼早,那麼熟,導致這麼好玩的事情,她都沒看見。
“我以後再也不要睡這麼早了。”
玖悅聽到萱萱的話,就知道她在氣什麼,伸手彈了彈她的腦門,“就知道說胡話。”
“你哥呢?”
醒來這麼久了,玖悅都看見顧謹行的身影。
“我哥在外麵丟,”萱萱話說一半,連忙拐了個彎,“在外麵喂馬呢。”
“哦,那我也去看看。”說著,玖悅就站了起來,想要出門去幫忙。
萱萱卻攔住了她,“姐姐,我哥一個人喂就行了,我們在這看粥吧,粥快煮好了。”
不能讓姐姐出去,萬一撞上什麼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