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掉進路人甲的陷阱 狼群
狼群
吃完早膳,玖悅坐在院子中看一旁的萱萱打拳,雖然她不懂武功,但是能看出來萱萱的出拳十分有力氣,速度也很快,
“萱萱,你的武功是誰教你的?”
玖悅趁著萱萱休息喝水時,問了一句。
“以前是我哥教我,我識字之後就是自己照著書練。”
萱萱說著,就將手上拿著的書遞給了玖悅,
玖悅接過看了一眼,
很好,她看不懂,
在玖悅的眼中,這就是一群小人在擺著各種奇怪的姿勢,但萱萱打出來的卻是連貫的拳,
不過,玖悅驚喜的發現這書上寫的字是繁體字,
太好了,她不會成為文盲了。
“姐姐,你怎麼這麼開心?你也會嗎?”
萱萱說著捏了捏玖悅的胳膊,軟軟的,沒有一點肌肉,不像是會武功的樣子。
玖悅被她捏得有些癢,“不是,我就是覺得好玩。”
“那這本書就給姐姐看吧。”
萱萱說完後,回到了屋內,再出來時,手上拎著一把弓箭,比顧謹行早上帶出去的那把要小上很多。
玖悅就這樣在屋簷下伸著腿坐了半天,看玖悅刀叉棍斧不說練了個遍,但也差不多了,
這個時代,連獵戶都這麼卷嗎?
顧謹行中午沒有回來,飯是萱萱燒的,一點米粥加上肉乾,
玖悅也算是明白萱萱為什麼這麼纏著她了,太安靜了,除了遠處的鳥鳴、猛獸的吼叫之外沒有一點其他的聲音,
在這住個兩三天,可以說是靜心養性,但時間長了,怕是要無聊死。
顧謹行回來時,院子中靜悄悄的,走進去一看,兩人正對著棋盤,
玖悅拿著一枚黑子,眯著眼睛在沉思,良久,才將手上的黑棋放了下去,
“該你了,該你了。”
顧謹行隻是掃了一眼棋盤,他記得自己教顧謹萱下的是圍棋,但現在棋盤上散亂擺著的是什麼東西?
玖悅直到顧謹行站在了一旁,才察覺到他回來了,慌張之下,就想站起身來,卻忘記了自己腳上還有傷,疼痛之下,就要摔倒在地,胡亂抓了一樣東西,才穩住了身形。
站穩後,玖悅才意識到自己抓著的是顧謹行的袖子,此時他正麵無表情的盯著自己,玖悅隻好悻悻的放開了他的袖子,並拍了拍,
顧謹行眉頭微皺,怎麼能有人笨成這樣?
“哥,我們在玩五子棋,”
萱萱與顧謹行生活時間久了,察言觀色的本領算是一流,她哥一個眼神,她就知道她哥想問啥了,
“這是姐姐教我的,哥你要不要來一起玩?”
玖悅也扯出假笑,盛情邀請顧謹行加入其中,
不過,兩人就是妥妥的熱臉貼冷屁股,顧謹行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們,他不玩。
看著顧謹行走遠了一些,玖悅才扶著桌子又坐了下來,“你哥這麼神出鬼沒的嗎?”
要知道剛才餘光瞥見他站在一旁的時候,玖悅差點沒有控製住叫出聲來,連點聲音都沒有,這也太嚇人了。
玖悅說完後,就看到院子中的顧謹行回頭看了自己一眼,她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嘴,她聲音都這麼小了,他還能聽見?不應該啊。
“姐姐,我連成五個了。”
顧謹行此刻有些後悔,他當初同意玖悅借宿,實際是想讓她回來照顧一下顧謹萱,打掃衛生,做飯的,
可現在,她瘸著一條腿,什麼都乾不了了,留在這,也是浪費。
玖悅看似在下棋,實則一直在分心關注顧謹行那邊的情況,在莫名感受到一股涼意後,她連忙討好的向正在剝兔子皮的顧謹行笑了一下。
顧謹行看到她這一笑,越發覺得她像隻兔子了,愛哭,膽小,再加上一條,直覺倒是挺厲害的,就像他今天抓到的這隻兔子一樣。
院子中又安靜了下來,顧謹行手上剝皮的動作停了下來,眨眼間就躍上了牆頭,向遠處看去,
一旁偷偷看著他的玖悅眼睛都瞪大了,“你哥,你哥“咻”一下的就上去了?!”
“姐姐,我哥哥厲不厲害?”
該說不說,他是真的挺厲害的,現在站在牆頭上,像頭孤狼一樣,
“厲害,你哥上去乾什麼?”怎麼好端端的跳了上去。
萱萱看了眼顧謹行的姿勢,“應該是有猛獸尾隨我哥到了附近,被他察覺到了。”
“猛獸?”
玖悅聽到這兩個字,昨天聽到的聲音又在腦海中響了起來,手上拿著的黑子掉了下去,“嗒吧”一聲摔在了棋盤上,
“姐姐,這可不能反悔。”
萱萱眼疾手快,下下一枚白子,“我又贏了。”
玖悅轉頭看著埋在棋盤裡收棋子的萱萱,麵帶恐懼,“萱萱,你剛才說是有猛獸在附近?”
萱萱點了點頭,“沒事的,有我哥在,不用害怕。”
像是察覺到了玖悅的恐懼,萱萱將手中的棋子放下,用手拍了拍玖悅的胳膊安撫她。
在山裡生活,總是會被一些聰明些的野獸盯上,萱萱已經習慣了,反正有她哥在。
萱萱對顧謹行很信任,玖悅可做不到,畢竟她才剛認識他兩天不到,
“我們需要做些什麼準備嗎?”
“什麼準備?”萱萱問完後反應過來,“不用,交給我哥就行了。”
真的不用嗎?
玖悅不是很相信,在顧謹行從牆頭下來後,拖著傷腿,跳了過去,將剛才的話又問了一遍,
顧謹行聽到玖悅的問題,微微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卻將視線移到了她那條傷腿上,
玖悅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再擡頭,顧謹行已經轉身離開了,
這時,玖悅才反應過來,他剛才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瞧不起人。
接下的時間,隻有玖悅一個人急得坐立不安,另外兩人像是無事發生一樣,按部就班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天黑下後沒多久,不遠處傳來了一聲狼嘯,玖悅聽到後臉都白了,
狼向來是成群結隊出現的,顧謹行一個人怎麼打得過?
反正房屋是石頭做的,不如三個人躲在屋子裡,等白天,狼應該就會離開了。
玖悅情急之下,顧不上對他的害怕,抱著顧謹行的胳膊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朦朧月光下,玖悅的眼角又濕潤了,怕是等會又要哭了,顧謹行沒有掙開她的手,而是擡眼看向了一旁堆柴火的顧謹萱,
“帶她進去睡覺。”
玖悅在被顧謹萱帶走時,還在掙紮,她看出來了,顧謹行是要一個人留在外麵對抗狼群,
“姐姐,沒事的,我帶你去睡覺,”
“一覺醒來,什麼都結束了。”
玖悅在早上時就知道萱萱的力氣大,可沒想到居然這麼大,她極力掙紮也掙不脫,被半拉著拽到了屋內,按在了床上。
院子內的顧謹行,再有一次狼嘯聲響起後,將事先堆在院子中的柴火依次點燃,
火光衝天,映照出扒在牆上的幾頭狼。
屋內的玖悅被萱萱死死壓住,沒辦法了,隻好開口說:“我不出去了,但你總得讓我知道院子裡的情況,不然我睡也睡不著。”
聽到玖悅不再吵著出去了,萱萱直起身子,將她扶到了小桌子旁坐下,用小刀將一塊原本就有些鬆動的石頭撬了開來,漏出的洞正好能看到院子中的情況。
看到顧謹萱隨手就從腰間摸出一把小刀,玖悅的眼睛都瞪大了,這麼小的小孩怎麼能玩刀呢?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院子中的顧謹行,身穿黑色粗布衣裳,長身而立,一手拿弓,麵朝院牆上的幾頭狼,熒熒綠光,時隱時現,
火點燃後,院牆上的幾頭狼就俯底了身子,像是蓄勢待發,又像是在等什麼,
顧謹行拿起一旁的弓箭,挽弓搭箭,勢如破竹,一頭趴在院牆上的狼躲閃不及,被射中後叫喚一聲跌到了院牆外,
其餘的狼見此情形,躁動了起來,在齊聲嚎嘯後,紛紛從院牆上跳了下來,直衝顧謹行而去。
顧謹行將手中的弓箭扔到一旁,抽出刀來,嚴陣以待。
“真的沒事嗎?”
玖悅剛才數了數,院牆上本來趴著四隻狼,被射下去一隻後,還剩三隻,
但,她聽見了,不遠處還有狼嘯聲傳來,說明後麵肯定還有更多的狼。
“姐姐,你放心吧,肯定沒事的。”
就在兩人說話間,院子中的打鬥已經開始了,狼,是群體作戰的動物,一隻狼從正麵撲來,另外兩隻繞到顧謹行的兩側,稍慢一些,也撲了過去,
屋內的玖悅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忍不住叫出聲後,乾擾了院子中的顧謹行。
顧謹行作勢揮刀劈向麵前的狼,實則彎腰滑行,躲過三頭狼的圍攻,
隨後,轉身,在狼還未反應過來時,利用袖子中的弩箭,從背後射了過去,
射中後,揮刀劈向左邊的狼,同時,腳下一踢,將火堆中燃燒著的木棍踢向右邊那頭狼。
顧謹行的動作很快,玖悅隻覺得自己眨眼間,三頭狼就都倒在地上哀嚎,院中華的少年並未有過多猶豫,手持刀挨個抹了它們的脖子。
聽到院子中的動靜小了下來,玖悅舒了一口氣,“我們出去吧。”
“姐姐,出去乾什麼?還沒結束呢?”
萱萱的話音剛落,院子中又傳來了動靜,不斷有狼從外麵跳進來,圍繞在顧謹行的周圍,
數量太多,速度又快,玖悅已經數不清楚有多少頭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