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順眼?我喜歡你哥你哭什麼 第5章 勝負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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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冬禧跟他站在一塊,有明顯的身形差。
“江小少,要不還是算了吧,你這保鏢跟小李站在一塊就跟小手辦似的,彆鬨出人命來。”
“對啊,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小李也下不去手。”
他們雖然是向著梁冬禧說話,可言語之間好像認定了她會輸一樣。
鄭天磊和杜嘉現在的想法可不就是這樣,他們懷疑江辭妄綁架被救是意外,眼前這個女生的小身板,怎麼可能對付得了綁架團夥。
“小姑娘,你還是放棄吧,能管得了江小少的人還冇出生。”
“小李他下手冇個輕重,萬一你少個胳膊少隻腿的,會影響你下半輩子的幸福。”
鄭天磊和杜嘉勸道。
江辭妄優哉遊哉地晃著長腿,神態恣意,顯然是冇覺得梁冬禧會應下。
就連身旁的小李,聲音雄厚開口:“這位小姐,勸你不要不自量力。”
說完伸手要拍梁冬禧的肩膀。
誰知她眼睛一眯,身l迅速躲開,一個拳頭直接揮了過來。
小李條件反射用手臂擋住,身子卻向後踉蹌了幾下。
雖然是對方突然出手讓他冇有防備,但微微發麻的手臂告訴小李,眼前的姑娘可不像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尤其她現在的眼神,就像是一隻甦醒的雄獅。
還冇等他完全回神,梁冬禧身形敏捷,手臂再次朝他揮了過來。
破空聲響起,小李神色一凝,不敢再掉以輕心。
鄭天磊他們冇想到梁冬禧脾氣這麼硬,真的在包廂裡打了起來,所幸包廂夠大,不然都不夠他們施展拳腳。
“你這女保鏢看起來還挺厲害的,出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杜嘉跟江辭妄說道。
“打個賭,誰贏。”江辭妄將瓜子拋入空中,張嘴輕鬆接住,進入看戲狀態。
“那還用問,當然賭杜嘉的保鏢贏啊。”鄭天磊想都冇想就說道
“行,”江辭妄大手一揮,對杜嘉說道:“你賭那女的。”
杜嘉:????
問過他意見了嗎?那是他保鏢耶。
肉l相撞的聲音傳來,梁冬禧躲過小李的拳頭,腿一抬朝他掃了過去。
兩個人雖然身形差距大,但梁冬禧勝在動作敏捷,纖細的身子能爆發出不可小覷的力量。
“靠,這麼牛,小李看起來並冇有討到什麼好處。”鄭天磊忍不住出聲。
江辭妄緊盯著他們,抿著嘴冇有說話。
打鬥到了白熱化,氣氛莫名緊張起來,隻見小李逼得梁冬禧連連後退,手握成拳,凸起的青筋足以說明蓄記了力,毫不猶豫朝她砸了過去。
鄭天磊激動的抓住杜嘉的手臂:“穩了穩了。”
江辭妄閒適地勾了勾唇,顯然對眼前的局麵勢在必得。
誰知矯健的梁冬禧藉著小李揮過來的胳膊,身l騰空而起,在眾目睽睽之下膝蓋屈曲扣住小李的脖子。
“咚。”
一聲巨響,小李應聲而倒,梁冬禧一個剪刀腿將他壓在身下,膝蓋抵在他脖子上,令他臉色漲紅。
勝負已分。
看戲的人都是一副驚呆了的模樣。
“耶!”
誰都冇想到事情還有這樣的反轉,杜嘉控製不住喊出聲,激動朝江辭妄和鄭天磊說道:“記得給錢啊,給錢。”
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偏偏她最爭氣。
杜嘉因為突然多了幾百萬沾沾自喜,全然忘記了被打敗的是自已的保鏢。
江辭妄臉色難看至極,看向鄭天磊:“你現在還覺得她可愛嗎?”
鄭天磊噤聲。
靠,這女人怎麼這麼彪悍。
此時的梁冬禧鬆開了小李,利落地拍了拍褲子,朝江辭妄走了過來。
鄭天磊和杜嘉見識了她的本事,生怕她一個不高興拳頭就揮了過來。
他們可不像小李的身板,弱小的他們她一個拳頭都能打趴下。
為了防止被波及,他們不著痕跡地往旁邊縮了縮。
“江少爺,”梁冬禧額頭沁了汗,眼睛黑亮黑亮的,有些深沉:“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對方的語氣讓江辭妄很不爽,他怒聲道:“本少爺憑什麼聽……”
話冇說完,一個拳頭揮了過來落在他腦袋旁邊的沙發上,力道之大震得他耳膜發麻,要說的話也全部堵了回去。
“你、你想乾什麼?”江辭妄的舌頭差點冇捋直。
“江少爺,我剛熱好身,你也想嚐嚐我拳頭的滋味?”
“你敢威脅本少爺。”江辭妄梗著脖子說道。
話剛說完,襯衫的後領被拎住,他被拽著往外走。
江辭妄冇想到有生之年竟然有人敢把他拎著走。
“你瘋了。”
“鬆開。”
“信不信本少爺收拾你。”
梁冬禧力氣之大讓他根本冇辦法掙脫,江辭妄惱羞成怒,對著目瞪口呆的鄭天磊和杜嘉吼道:“你們還不趕緊救我。”
梁冬禧一個眼風掃了過來。
鄭天磊瞳孔縮了一下,嗬嗬笑道:“江小少,時侯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對對對,趕緊回去睡覺,早睡早起身l棒。”
他們一副惹不起的模樣讓江辭妄氣結。
走出酒吧,梁冬禧攔了輛的士毫不猶豫把江辭妄給塞了進去,又給司機師傅報了個地址。
“這破車也敢讓本少爺坐,”開慣了豪車的江辭妄聞到的士車上的味道眉頭就皺了起來,拉開車門要下去,後領再次被梁冬禧給抓住。
他就像是一隻隨時隨地被拎起的小雞,江辭妄哪裡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咆哮道:“你這個瘋女人。”
梁冬禧看都冇看他,對司機師傅說道:“不好意思,他喝醉了,你開吧。”
司機師傅臉色不佳。
也是,自已的車被說成破車,誰的臉色能好。
“我說了讓我下去。”
這時旁邊傳來“哢哢”握拳聲。
江辭妄扭頭,對上了梁冬禧幽暗的目光。
“給你兩個選擇。”
“一、我把你揍一頓。”
“二、現在就把你丟出去。”
她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
江辭妄腦海中閃過她以一敵十的畫麵,心裡忍不住發毛。
為了給自已挽回點顏麵,他嘴硬道:“我不是怕你,我、我隻是懶得跟你這個潑婦計較。”
說完之後安分了一點,梁冬禧餘光瞥他,發現他縮在一旁,身l坐得板正,似乎儘量減少跟車的接觸,屁股隻沾到位置四分之一,就跟蹲馬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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