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芬生了娃,奶水足得很,可娃小,吃不了多少,沒兩天就脹得跟石頭似的,硬邦邦地疼。她側躺著,眉頭擰成一團,手輕輕托著,疼得直抽氣,連翻身都不敢。
石頭娘一摸那硬塊,臉就沉了:“這是脹奶堵了,再這麼下去,非發炎不可。”
她趕緊翻出家裏的關於老法子的那本小冊子,照著上麵抓了蒲公英、絲瓜絡,又切了點通草,在灶上小火熬了小半個時辰,端到素芬麵前:“快喝了,這是娘當年用過的方子,通奶最管用。”
素芬忍著苦,一口氣喝下去,可到了後半夜,還是脹得厲害,疼得眼淚都掉下來,哼唧個不停。
石頭娘守在旁邊,急得直搓手,摸了摸素芬的前胸,還是硬得硌手:“這土法子咋就不靈了……再這麼脹著,奶回去是小事,得了奶瘡可就遭罪了。”
她轉頭看向一旁手足無措、臉漲得通紅的石頭,咬了咬牙,把他拉到一邊,壓低聲音:“石頭,這事,得你上。”
石頭一愣:“娘,我……我咋上?”
“咋上?”石頭娘瞪他一眼,聲音壓得更低,“用嘴吸!把堵著的奶吸通,你媳婦才能好受點。”
石頭“騰”地一下,臉從脖子紅到耳根,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連連擺手:“娘,這……這咋行?多臊得慌……”
“臊得慌?”石頭娘恨鐵不成鋼,戳了戳他的額頭,“她是你媳婦,是給你生娃的人!都在一個被窩裏睡了多少回了,該看的早看了,該摸的也摸過了,這會兒倒知道臊了?”
石頭低著頭,訥訥地說:“可……可那是餵奶的地方,我……”
“啥餵奶的地方,那是你媳婦的身子!”石頭娘聲音硬了些,“你不吸,她就得疼死,萬一再發燒,娃咋辦?你是她男人,這時候不疼她,誰疼她?”
素芬在炕上聽得清清楚楚,又羞又疼,眼淚直流,卻也知道婆婆說得在理,隻能咬著被角,一聲不吭。
石頭娘看了看炕上疼得發抖的素芬,又看了看扭捏的兒子,嘆了口氣:“快去!別磨磨蹭蹭的,娘在外麵守著,誰也不進來。你要是真疼你媳婦,就別顧著那點臉麵!”
石頭被娘說得沒法子,磨磨蹭蹭走到炕邊,看著素芬滿是淚水的臉,心一軟,咬了咬牙,慢慢蹲下身。
素芬閉上眼睛,臉頰燙得能燒起來,可那鑽心的脹痛,慢慢消散開來。
石頭娘在灶房門口守著,聽著屋裏沒了哼唧聲,才鬆了口氣,往鍋裡添了瓢水,自言自語:“傻小子,媳婦娶進門,就是要疼的……這點臉麵,算個啥。”
素芬起初還緊繃著身子,臉頰燙得像火,可那鑽心的脹痛實在難忍,隨著石頭笨拙的動作,堵了許久的鬱結竟一點點化開,一股久違的舒暢感慢慢漫開,緊繃的眉頭也漸漸舒展了。
她輕輕攥著石頭的胳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沒多會兒,石頭直起身,臉依舊紅得厲害,聲音低低的:“素芬,好些了沒?”
素芬睜開眼,眼神軟了下來,輕輕點頭,聲音帶著剛舒緩後的沙啞:“嗯……通了,不疼了。”
守在門外的石頭娘聽見屋裏動靜,掀簾進來,一摸素芬胸口,硬塊果然散了,鬆了口氣,笑著拍了拍石頭的後背:“這不就成了?你是她男人,就該這般疼她。”
石頭撓著頭,不好意思地別過臉,素芬看著他窘迫的模樣,嘴角悄悄彎起,心裏又暖又羞。
次日,後山的晨霧還沒散,石頭就扛著半簍子木瓜回了院。
青黃的木瓜帶著山露,沉實實的,他一進門就沖灶房喊:“素芬,快瞧,我在後山坳尋著的木瓜,熬湯最養人!”
素芬正納著鞋底,抬頭見他額角掛著汗,褂子都濕了半截,心裏一暖,放下活計迎上去:“咋去這麼早,露水重,別凍著。”
“不打緊。”石頭把簍子放下,大手抹了把汗,笑得憨厚,“我問過郎中,木瓜熬紅糖,最能養你那處,通氣血。你身子弱,先前餵奶總脹得慌,多喝些,養得壯實些,往後咱再多生幾個娃,院裏才熱鬧,人丁也興旺。”
素芬一聽,臉頰“騰”地紅透,一直燒到耳根,手裏的針線都攥緊了。
她垂著眼,不敢看石頭,心裏卻不由想起夜裏他那模樣,每次都讓她又臊又秀。
如今他這般牽掛著她,還盼著多添幾個娃,素芬不由鼻子一酸。
“瞧你,說啥呢。”素芬小聲嗔怪,聲音軟乎乎的,帶著羞意,“娃的事不急,你先歇著,我這就給你熬湯。”
石頭嘿嘿一笑,也不催,隻坐在灶邊幫著添柴。火苗舔著鍋底,木瓜的甜香慢慢漫出來,混著柴火味,暖烘烘的。
素芬站在灶前攪著湯,餘光瞥見石頭直愣愣的眼神,臉更紅了,手裏的勺子都差點晃掉。
湯熬好,盛在粗瓷碗裏,甜香撲鼻。石頭把碗遞到素芬手裏,眼神殷切:“快喝,趁熱。”
素芬小口抿著,甜湯滑進喉嚨,暖得渾身都舒坦。她抬眼瞧石頭,他正眼巴巴看著她,像個等著誇讚的孩子,心裏一軟,輕聲道:“好喝,甜得很。”
“好喝就多喝些。”石頭笑得更歡,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認真,“等你養好了,咱就添個大胖小子,再添個閨女,一屋兒女,多好。”
素芬低下頭,碗沿抵著發燙的唇,心裏滿是暖意。窗外的日頭升起來,照得小院亮堂堂的,灶間的甜香和著兩人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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