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著孕婦回家,說替我生孩子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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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我們的家變成了一個氣氛詭異的舞台。
我,是身患絕症、命不久矣的悲情女主角。
林敘,是幡然醒悟、悔不當初的深情男主角。
而蘇晚,則成了這個舞台上最尷尬、最礙眼的存在。
林敘以“需要靜養”為由,將她暫時安置在了另一套公寓裡,並承諾會儘快“解決”好一切。
蘇晚雖然不甘,但在我“三個億債務”和“癌症晚期”的雙重打擊下,她不敢有任何異議,隻能灰溜溜地離開。
家裡隻剩下我和林敘。
他開始對我無微不至地關懷,那份遲來了五年的深情,虛偽得令人作嘔。
他親自下廚,學著做我喜歡吃的菜,儘管味道一言難儘。
他會準時提醒我“吃藥”,然後緊張地看著我將那些維生素片和護肝片吞下去。
他甚至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每天準時回家陪我,給我講笑話,讀故事,試圖讓我開心。
有一次,他從背後抱住我,將下巴擱在我的肩窩,聲音嘶啞地說:“薑禾,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怎麼樣都行,求你,彆放棄治療,我們一定有辦法的。”
他的懷抱,曾經是我最貪戀的港灣,如今卻隻讓我感到徹骨的冰冷和噁心。
我冇有推開他,隻是任由他抱著,語氣平靜地說:“林敘,你知道嗎?我查出病的時候,第一個念頭,不是我還能活多久,而是我終於可以不用再生孩子了。”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抱著我的手臂收得更緊,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痛苦:“彆說了求你,彆再說了。”
我便不再說,隻是安靜地享受著他被愧疚和恐懼啃噬的模樣。
這,是我複仇的第一份利息。
為了讓這場戲更逼真,我聯絡了我的發小,一個在私立醫院當主任的醫生朋友,陳默。
他是我整個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
林敘果然帶著我所有的“病曆”,找到了他。
我坐在陳默的辦公室裡,看著他對麵坐立不安的林敘,心中一片冷然。
陳默推了推金絲邊眼鏡,一臉沉痛地對林敘說:“林總,尊夫人的情況很不樂觀。癌細胞已經擴散到了淋巴,現有的治療方案,都隻能起到延緩作用。你們還是多陪陪她,滿足她最後的心願吧。”
林敘的最後一絲希望,被陳默無情地掐滅。
他走出醫院的時候,腳步虛浮,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陽光照在他身上,卻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陰影。
他開始瘋狂地研究各種抗癌資料,聯絡國外的頂尖專家,不惜一切代價地想為我尋找一線生機。
他越是努力,就越是絕望。
因為我給他的所有“資料”,都是由陳默精心“製作”的,指向一個唯一的、不可逆轉的結局。
與此同時,我開始“不經意”地讓他看到我的日記。
有時,是故意將日記本落在沙發上,翻開的那一頁,寫著:
“今天又咳血了,我不敢讓林敘知道。我怕他看見我這麼醜陋的樣子。我好想回到我們剛結婚的時候,那時候的他,眼裡隻有我”
有時,是在他進書房時,假裝慌亂地合上日記,讓他看到隻言片語:
“我甚至開始嫉妒蘇晚,她那麼健康,還能為他生一個孩子。如果我死了,他有她和孩子陪著,應該不會太難過吧?”
每一句話,都是包裹著惡毒詛咒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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