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流產後,我央求老公一同到寺廟求平安符。
一路都不耐的老公,見我為自己的未來問簽,他也問住持要了一支。
抽到大凶後,他失魂落魄地匆匆離開。
我以為他是在為我的未來擔心。
直到收到老公的登機訊息,我才後知後覺。
原來那個簽是為了遠在法國的白月光求的。
兩天後,他讓我把即將收尾的項目讓給白月光。
他摟著白月光,冷眼睨著我:
“記住你自己的身份,我纔是公司掌權人。”
我唇邊含笑,輕聲道:
“好啊,我讓。”
“包括你,我也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