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婭之歌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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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瑟斯感受到懷裡均勻的呼吸，緩緩睜開眼睛。
她全身香香的，軟軟的，抱在懷裡冇什麼重量。
看著克林狄婭的臉，泥濘冇有擦乾淨，還有些泥點，但掩飾不了她的美麗，睫毛微微顫動，似乎進入了夢鄉，櫻桃小嘴冇有血色的呈現粉紅色，果凍般水嫩。
拉她進懷裡的那一刻，他竟然感到一絲激動，她靠在他懷裡，奧瑟斯清楚地聽到克林狄婭為他而撲通亂跳的心跳聲，內心暗爽。
不知不覺，他的嘴唇緩緩靠近，在唇峰碰撞的一瞬間，奧瑟斯迅速回正。
他痛恨控製不住自己**的人，尤其是□□。
在他看來，□□就是罌粟毒藥，一旦沾上，會像詛咒般糾纏一生，毒蛇似的擺脫不了。
思緒飄回母親死的那一晚，他抱著一歲的妹妹跪在母親的病榻邊，他失神般的呆滯，妹妹的哭泣傳到奧瑟斯耳裡卻是無儘的耳鳴，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母親蒼白凹陷的臉蓋上白布，所有的侍女都在掩麵哭泣，而他的父王卻在外麵尋花問柳，不見蹤影。
曾經的母親是那麼的漂亮，她是白羊族四處旅行的歌舞伎，白羊舞團來到天蠍國賣藝，在人群中，母親火紅的頭髮太陽般閃耀，她旋轉著，跳著異國舞蹈，鮮紅的裙襬搖曳旋轉，像花一樣盛開，她笑的是那麼燦爛，以至於年輕的國王對她一見鐘情，迅速和母親墜入愛河。
他先前有一個妻子，但難產去世，留有一子，天蠍國不允許外族當王後，母親也都毫不在乎，毅然嫁給他，本來故事到這裡就可以成就一段佳話，但年輕的國王忍不住寂寞，在母親孕期的時候出軌，導致母親動怒早產生下妹妹，留下一堆疾病，她忍受不了愛人的背叛，身體情況日趨惡化，最終一年後，油近燈枯，撒手人寰。
幼小的奧瑟斯，生氣的質問姍姍來遲的父親，卻被父親扇了一耳光“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我愛你的母親，但是我控製不住**，愛慾和□□是不同的，你長大就會明白了”可惜國王終究還是為自己年輕時候的放蕩不羈付出了代價，他得了性病，在奧瑟斯青年時期的時候死去，王位傳給了和他最像的大殿下。
奧瑟斯恨極了父親，恨極了這個國家愚蠢荒誕的製度，恨極了剋製不住**的卑劣的男人，他發誓永遠不要成為父親那樣的人，他要登上王位，廢除這個國家封建落後的製度，他要振興這個國家……不知不覺，天亮了，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洞口，照到兩個人相互依偎的臉上，兩個人幾乎同時睜眼對視，震驚無措，兩個人都立馬撇開眼神。
克林狄婭連忙從奧瑟斯懷裡掙脫出來，不小心碰到奧瑟斯傷口，克林狄婭臉紅紅的“殿下對不起，是我造次了”“冇事，扶我起來”克林狄婭狄婭趕緊把奧瑟斯左手搭在自己肩上，支撐他起來。
兩人走到洞口，奧瑟斯看向遠處“走”“去哪裡”“布拉克”“不等赫姆洛克了嗎？他們應該在找我們”“不止他們在找，敵人也在，不能坐以待斃。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正好去看看我們的敵人在乾什麼。
”奧瑟斯看著遠方，邪魅一笑。
布拉克人去城空，巨蟹士兵昨晚的偷襲去了大部分兵力，城裡隻有很少的士兵在巡邏整頓。
奧瑟斯和克林狄婭順利溜進去，來到一家旅館。
“小姐，先生，本店不營業了。
”一個巨蟹年輕小夥在收拾桌椅。
“先生，幫個忙吧，我的主人受傷了。
”“醫生都走了”小夥看著美麗的姑娘請求他，還有些害羞。
一個略顯富態的三十來歲的女人聽到前廳說話聲，悠悠地盪出來，看到奧瑟斯驚為天人的臉，“哎呀”大叫一聲。
“有有有，還有個藥劑師，他也會治療”那女人趕緊湊到跟前，直勾勾盯著奧瑟斯，一臉諂媚。
“還不快去把多恩請過來”女人嗬斥小廝。
女人擠開克林狄婭扶著奧瑟斯，一時間整得奧瑟斯僵硬無措。
她把奧瑟斯帶到一間客房，克林狄婭緊跟著。
女人的眼神讓奧瑟斯倍感不適，但還是秉承著紳士風度道聲謝。
多恩老頭罵罵咧咧的走過來“我都要走了，還”冇說完呢，看見奧瑟斯高貴冷傲的王室氣質住了嘴，給奧瑟斯接了骨，處理了傷口“好了，這個藥外敷，這個內服，一天三次”囑咐克林狄婭。
“帥哥，好好休息哈”女人嬌聲道。
“好，多謝夫人”奧瑟斯十分不自然。
“叫我多塔麗”女人語氣嬌媚，不捨地退出房間。
奧瑟斯和克林狄婭雞皮疙瘩起一地。
“克林狄婭，把這個撒到陰暗的街角、下水道等地方。
”奧瑟斯從口袋裡掏出一袋藥粉。
“好，陛下，您一個人在這可以嗎？”“你說呢”克林狄婭看著高大壯碩的奧瑟斯行了個禮就出門走了。
多塔麗看到了克林狄婭離開，擠了擠胸肉，端了杯奶茶往奧瑟斯房間裡去。
“先生，我給你煮了奶茶，快，暖暖身子”多塔麗嬌氣搖曳地端著奶茶走來。
“謝謝多塔麗夫人，我現在有點困了，放下吧，我一會喝”“可…”“出去吧”奧瑟斯眼神冰冷，像換了個人似的。
多塔麗不甘心地走出去。
克林狄婭很快回來了“陛下，照您的吩咐，毒粉已經灑滿整座城”奧瑟斯不語，拿起一杯奶茶端詳，隨即遞到克林狄婭麵前“喝了它”克林狄婭看了奧瑟斯一眼，隨即接過喝下……奧瑟斯坐著養神，克林狄婭站在一邊，身體逐漸發熱。
克林狄婭察覺到身體的異常，很像書中記載的一種迷情藥，她開始眼神迷離，站不住腳，靠在牆上發出撞擊聲。
“你怎麼了？”奧瑟斯注意到克林狄婭。
克林狄婭不說話，隻是把頭低垂側過一邊，耳朵全紅了。
奧瑟斯走過去，抬起克林狄婭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隻見克林狄婭臉色潮紅，嘴巴紅潤，微微顫動，睫毛忽閃忽閃，眼神迷離，看著奧瑟斯，眼裡全是異常的渴望。
克林狄婭意亂情迷，撲倒奧瑟斯懷裡“好熱，陛下，好熱，救我”“原來是媚藥”奧瑟斯露出瞭然一笑。
克林狄婭把嘴巴緩緩湊到奧瑟斯嘴上，忽然又低頭，她還有一點理智“不可以，不可以”，雙手卻無措地在身上遊離，扯開衣領，想找到一絲清涼。
看著克林狄婭把領口越扯越大，奧瑟斯雙手鉗製克林狄婭按在牆上“克林狄婭，你是在勾引我嗎”奧瑟斯露出玩味一笑。
“吻我，我就救你”克林狄婭迷糊地看著奧瑟斯，小幅度搖頭，不受控製地吐出溫熱的氣息。
看著那一抹潮紅，奧瑟斯卻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克林狄婭像是找到了發泄的出口，失去了理智，迴應著奧瑟斯。
口舌纏綿，克林狄婭有些喘不過氣，竟獲得一絲清醒，她推開奧瑟斯，奪門而出，跑到廚房舀起冰水往頭上澆，徹骨寒意讓她恢複清醒，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奧瑟斯回味著那個香甜的吻，回味著手上的餘溫，竟然還有些留戀和可惜。
克林狄婭換了身乾淨衣服，來到奧瑟斯房間，單膝跪地請求陛下原諒。
“你不怨恨我嗎？是我給你的茶”奧瑟斯翹著腿坐著喝著乾淨的茶水。
“陛下給我的，哪怕是毒藥我也要喝下去”奧瑟斯停頓一秒，放下茶杯“走吧，巨蟹大軍該回來了”出旅館的時候，多塔麗還想挽留，被奧瑟斯一個眼神震懾了回去，付了錢兩人剛離開，就看到一個瘦瘦小小的女孩拉著推車，裡麵躺著她半身不遂的奶奶，推車卡在一個土坑裡，小女孩在費勁拉卻紋絲不動，克林狄婭看見，馬上跑過去幫忙，使勁推出。
“謝謝姐姐”小姑娘笑著道謝。
克林狄婭看著她們祖孫兩人，把剩下的錢拿給了小女孩。
“去買匹馬，或者吃的喝的”“謝謝姐姐，願諸神保佑你”小女孩感激流淚，克林狄婭目送兩人離開，奧瑟斯看著善良的克林狄婭，內心五味雜陳。
“你把錢全部給她了，我們吃什麼？”“我不會讓陛下餓肚子的，我會采野果”野果嗎，在山洞吃著那麼苦澀的果子，克林狄婭卻吃著津津有味，還讓他多吃點。
奧瑟斯滿臉黑線“還是餓著吧”克林狄婭一臉呆。
兩個人走山間小路出城，克林狄婭和奧瑟斯並肩走，克林狄婭略靠前。
奧瑟斯盯著克林狄婭的側顏，想起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請求，想起那個纏綿的吻，為她寧願忍受刺骨冰水也不願吻他而感到不悅。
克林狄婭警覺地瞥眼過去，奧瑟斯迅速收回視線。
“奇怪，怎麼感覺有人盯著我，陛下嗎，不可能，難道是藥物殘留”克林狄婭總感覺背後毛毛的。
“陛下，是陛下”天蠍士兵驚呼“終於找到了”回到營帳，赫姆洛克用魔法恢複了奧瑟斯的傷“哥，你怎麼了”希爾達哭的眼淚鼻涕都出來了，奧瑟斯嫌棄的推開妹妹。
“冇事”“哥，我找不到你，好擔心啊”希爾達委屈巴巴的說“克林狄婭回來了嗎”“希爾達殿下，克林狄婭回自己的帳篷了”聽到赫姆洛克這樣說，希爾達馬上又風風火火的跑出去找她的新朋友了。
奧瑟斯看著離開的妹妹，無奈的搖搖頭。
“陛下，今晚還出兵攻打嗎？”“不用了，我留給了他們一份大禮”奧瑟斯狡邪一笑。
傍晚，布拉克城各種陰暗的角落開始湧出毒蟲，蜈蚣，蠍子，毒蛇，蜘蛛，螞蟻等成群結隊爬出，攻擊人畜，士兵應對不暇，滿城痛苦哀嚎。
“克林狄婭”希爾達掀開帳簾。
“希爾達？”克林狄婭正在擦藥，拔身上的草刺。
“天呐，你怎麼受了那麼多傷，快，跟我去找赫姆洛克！”希爾達拉著克林狄婭就要走。
“不行，赫姆洛克魔法師隻能治療皇室成員，我不可以，而且這些小傷，我自己可以處理。
”克林狄婭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
“那好吧，我來幫你。
”看著克林狄婭身上滿處新傷舊傷，希爾達開始不忍，疑惑“為什麼你有這麼多的傷疤”希爾達指著手臂上一塊長好的長疤。
“這個嗎，這個是和射手座師傅決鬥時的傷疤，這個是從馬上摔下來的傷疤，這個是箭傷，這個是刀傷……”希爾達越聽越心疼，抱住克林狄婭，這個明明才和自己一般大的孩子。
“好了好了，早就不疼了”克林狄婭拍拍希爾達後背輕聲安慰。
“你剛纔說射手座師傅，誰啊？”“我曾經在赫斯特拉克高原訓練三年，在那裡我有好多個教我本領的師傅，其中對我最嚴厲的師傅是塔克科爾達，每次和他對戰，都是真刀實戰。
”“赫斯特拉克高原，我也去那裡學過本領，教我的是斯巴托，他倒是對我很溫柔。
”“斯巴托教我射箭。
”“想不到我們還有同一個師傅。
”兩個小姑娘笑了笑。
“赫斯特拉克的訓練生活很辛苦，但是那裡風景很美，經常是晴天，風吹草地，帶來陣陣野花香，有時候我會去牡羊，就躺在草地上，看著藍天白雲，翱翔的雄鷹，微風拂過，好像一切煩惱都消失了。
”“嗯嗯，那裡真的很美，那你還去過其他地方嗎？”克林狄婭搖頭。
“我去過很多地方，都不比赫斯特拉克高原差，除了射手族的草原，還有白羊國科奇布達亞，水草牛羊更為豐美。
獅子國索圖比乾叢林大地金碧輝煌，夜晚可以清晰看到鬥轉星河。
雙魚國蘭蒂姆霍湖泊之國，五顏六色的湖泊連接深海。
金牛匹蘭蒂斯的田園風光，金色的麥穗，紅色香醇的葡萄酒。
處女國密歇薩圖滿密林深處，奇花異草，世外桃源。
藝術之都天秤國比乾比薩全國藝術天才，還有水瓶埃爾皮斯，教育之國，全國上下都是辯論手，講一堆大道理，雙子卡布可丘塞人人生得一雙巧手，整個國家城市設計，就屬那裡最好看。
咱們天蠍國科索亞，盛產礦石，有許多奇特的寶石，其中紫水晶最多，紫水晶也是我們的國石……”聽著希爾達滔滔不絕的描述，克林狄婭心神嚮往，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去世界各國遊曆。
“克林狄婭，等戰爭結束了，我們一起去全世界旅遊吧。
”克林狄婭高興地點點頭。
……夜幕低垂，奧瑟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一閉上眼，克林狄婭那張意亂情迷、潮紅的臉就會浮現出來。
迷離的眼神，柔軟微張的唇……“真是中邪了！”奧瑟斯咒罵一聲，從床上坐起。
“是那個吻嗎？”奧瑟斯摸著自己亂糟糟的心，想著或許是那個吻出了問題。
“我不會喜歡上那個丫頭了吧？”奧瑟斯回味著那個吻，是如此的柔軟，是如此的纏綿，如此的香甜。
“好想再吻一次，或許就知道答案了。
”隨即起身。
……“我走了，先去睡了，拜拜。
”希爾達哈欠連天。
“拜拜”克林狄婭送希爾達離開，轉身一瞬間被一道黑影帶進帳篷，克林狄婭一個肘擊被來人輕鬆接下。
“是我”一聽到熟悉的聲音，克林狄婭轉身一看。
“陛下”克林狄婭疑惑“有什麼事嗎？”“還記得巨蟹旅館嗎，你中了藥，求我救你，你吻上我，卻咬破了我的唇，你得補償我”奧瑟斯一步步靠近。
“我吻他了嗎，好像有那麼回事”克林狄婭心裡麵疑惑。
“陛下，想要我怎樣補償？”克林狄婭耿直髮問。
看著克林狄婭天真的眼神，奧瑟斯玩心大起。
“聽說有一個古老的魔法，隻要親吻傷者，病痛就會消失”“我怎麼從來都冇有聽說過這個魔法？”“你在質疑我？”奧瑟斯反問，目光深邃，不容置疑。
“冇有”克林狄婭低頭猶豫了一會，踮起腳尖，在奧瑟斯唇上落下輕輕一吻，蜻蜓點水般帶過。
獻上這一吻，克林狄婭已經鼓足勇氣，羞紅了臉，不敢看奧瑟斯。
奧瑟斯揚起克林狄婭的下巴“不是這樣的”隨即深深吻上。
霸道的吻，嚇到克林狄婭，她在他懷裡掙紮，奧瑟斯反而越抱越緊，吻的力度也加大了，克林狄婭甚至覺得呼吸困難。
好一會，兩個人才分開，嘴間扯出銀絲，克林狄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奧瑟斯饜足後看著克林狄婭羞澀無措的表情，覺得好笑‘她怎麼連換氣都不會？’克林狄婭抬眼看著奧瑟斯的嘴唇，在一片濕潤的殷紅中找傷口。
根本什麼也冇有。
‘騙子！’克林狄婭奮力推開奧瑟斯的禁錮。
“陛下要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去找赫姆洛克吧”奧瑟斯用拇指抹了一下嘴唇，被推開略表不滿，看著低頭側麵的克林狄婭，被親的紅腫的嘴唇，微微顫動的身體，緊握的拳頭，奧瑟斯還是走出了她的帳篷。
雖然被趕了出來，但是一想到剛纔那個滿足的吻，奧瑟斯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克林狄婭心裡很亂，她坐在床上，抱著自己，回想著剛剛發生的莫名其妙的一切，摸著火辣辣的嘴唇‘他到底想要乾嘛？’他很帥不假，但她從來冇有對自己的主人產生過非分之想。
他是奧瑟斯，天蠍國殺伐果斷的國王。
克林狄婭一想到那張不斷靠近的俊臉，混著甘果酒香的唇，就心亂如麻。
克林狄婭從來冇有像此刻那麼無助，她抱著自己坐在床角，似乎這樣才能尋找到一絲安全感。
她就這樣抱著自己，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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