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迪婭之歌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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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壓境，兵臨城下，布拉克城門緊閉。
一發魔法炮擊中城門炮台，火光炸開，聲波逼人。
巨蟹士兵往城下不斷投射火石，發射大炮，天蠍士兵抹上劇毒的箭，萬箭齊發，毒蠍、蜈蚣、蜘蛛漆黑蔓延爬向城牆，攻擊城樓士兵。
城門下巨蟹冰巨人和摩羯岩石巨人笨重的攻擊天蠍士兵，赫姆洛克魔法陣攻擊，希爾達，克林狄婭手牽魔法鐵鏈，左右配合纏繞巨人，巨人如山轟然倒地成塊。
克林狄婭藉助巨人高大的身軀，跳上城牆，在空中揮出死神之鐮，敵軍隻看見一個月光下目光凜冽的黑袍死神，和無數湧來的驚叫的魂靈，巨鐮幽光閃過，便被收割了性命。
城樓將士還在殊死頑抗，在看見遠方天蠍巴斯特將軍從遠處黑壓壓的趕來，瞬間坦然，做好了犧牲的準備……黑煙散去，陽光衝破沉沉烏雲，纔看清滿地的屍體，插倒的破裂旗幟，斷成兩段的刀劍，滿地的血腥味，遠處，郊狼野狗舔舐血流，天蠍接管了這座枯城。
幾日後，奧瑟斯接到巨蟹國王和摩羯國王的停戰協議。
“什麼叫讓給我們，明明是我們自己贏回來的。
”希爾達看著停戰協議裡的文述，氣鼓鼓地說。
“巨蟹國王拉不下麵子，不肯認輸。
”赫姆洛克接過協議。
“那我們不要麵子啊，他這樣說，還以為輸的是我們呢。
”希爾達反駁道。
“這份協議擬得不恰當，我不會在上麵簽字的，原封不動退回去，再附上一篇宣戰書，讓我們來一次紳士之間的決鬥吧，塔爾斯。
”奧瑟斯根本不打算挑戰，巨蟹國王的好麵子卻給了奧瑟斯再戰的理由，這一次，天蠍勢必吞滅巨蟹。
“給他點時間調整吧，巴斯特。
”“是，陛下”一個身材魁梧精壯的男子單膝行禮。
“你帶大軍先回去，招兵買馬，培養新兵，我去會一個老朋友。
”“哥，你去哪，我也要去”希爾達湊熱鬨的說。
“不用了，我帶赫姆洛克去就行了。
”“你不需要侍衛嗎？”“你？”奧瑟斯一臉鄙夷。
“我和克林狄婭一起保護你，可以嗎？”奧瑟斯正在喝水，聽到克林狄婭的名字愣了一秒，隨即又若無其事得喝了起來。
“可以，不過，你要聽話，不準亂跑。
”“好的，先生”希爾達調皮地答應。
自從那次擁吻之後，克林狄婭總是有意無意地躲著自己，奧瑟斯雖然不爽，但是戰事要緊也冇管她，她是自己的侍衛，就算希爾達不說，也會把她帶在身邊，隻是這次是希爾達要求的，卻給了她不可逃避的理由。
“哥，我們要去哪裡啊？”“匹蘭蒂斯”“去哪乾什麼？”“玩”奧瑟斯一本正經地回答。
“嗬嗬”希爾達有些不信，但對惜字如金的哥哥表示無奈。
他的哥哥不苟言笑，嚴於律己，從小到大，功課比自己好，劍術比自己高超，老師從來不會責罵他，即使做壞事也麵不改色，滴水不漏，甚至會讓你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永遠是掌控者。
希爾達想起小時候，闖禍被老師責罰，明明始作俑者是奧瑟斯，他卻能全身而退，滿肚子壞水，遭罰的卻是她，玩不過他，想起來就氣。
“太悶了你，奧瑟斯”“悶就出去趕馬”奧瑟斯不帶任何表情眼神挑釁的看著希爾達。
“去就去，停車”“太悶了，太悶了”希爾達罵罵咧咧地跳下馬車。
奧瑟斯整理著裝，本以為希爾達會讓克林狄婭上車坐一會，但冇想到來的是赫姆洛克。
“陛下”赫姆洛克略顯尷尬。
“希爾達這個死丫頭”奧瑟斯心裡咒罵道。
啊丘～希爾達打了個噴嚏，隨後笑嘻嘻跟克林狄婭聊天。
沿著白色夾竹桃鄉間小道，夕陽躲在花叢中跟隨著馬車，光陰斑駁。
鄉間的空氣很好，微風拂麵，讓人不自覺微笑起來。
天黑之前，天空呈紫藍色調，碎了一堆星星，一行人來到匹蘭蒂斯城，來到皇家接待所約翰遜莊園。
“奧瑟斯，好久不見”約翰遜葡糧山莊金牛比爾張開雙臂擁抱奧瑟斯，再度擁抱問候了赫姆洛克。
“希爾達，好久不見，成大姑娘了”比爾紳士地親吻了希爾達的手背。
“這位是？”希爾達笑著迴應“這是克林狄婭，我的好朋友”克林狄婭緩緩摘掉袍帽“很高興見到你，伯爵先生”隨即向比爾行了個騎士禮。
比爾震驚地看著克林狄婭的臉。
“莉迪婭！”此話一出，驚得奧瑟斯和赫姆洛克麵麵相覷，他竟然認識她。
“什麼呀，克林狄婭，不是莉迪婭”希爾達一字一句糾正。
“是的，她是天蠍戰士克林狄婭”赫姆洛克補充。
“哦，可能是我認錯了，她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朋友，不好意思，克林狄婭小姐”比爾隨即致歉。
克林狄婭對比爾的話感到不解，但是他說的名字卻那麼熟悉，“莉迪婭”這個名字，一直縈繞心頭。
年輕的莊主隨即安頓一行人住下。
一大清早，奧瑟斯四人被接到王宮。
“奧瑟斯殿下，歡迎來到匹蘭蒂斯”眼前站著一位穿著黃金華麗國王服飾的年輕才俊。
“羅伯特殿下，我的朋友，好久不見”兩位年輕的國王相見寒暄。
“希爾達公主，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上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們還在一起捉蟈蟈呢。
”“哎呀，羅伯特，都是小時候的事啦，你怎麼樣？”“你看呢”羅伯特張開雙臂，展示華麗的國王服裝。
“來到匹蘭蒂斯，多玩幾天嘛”羅伯特邀請希爾達。
“看我哥”希爾達調皮轉移……“奧瑟斯，我不會參加戰爭的，戰爭勞民傷財，我不想讓我的子民流血和悲傷。
”“好，那你也不要背叛天蠍啊，我的朋友”奧瑟斯拍拍羅伯特的肩膀“糧草下個月就要送到”奧瑟斯懷有深意的加沉語氣，更像是一種威脅。
四人出宮來到約翰遜莊園。
“終於出來了，你不知道羅伯特老是盯著我，搞得我好不自在。
”希爾達扭扭脖子。
“為什麼老盯著你呢？”克林狄婭發問。
“喜歡我唄，他從小就是個愛哭鬼，被人欺負了也不還手，就知道哭，脾氣也倔，問他什麼也不說。
有一次，我看到有幾個小鬼欺負他，就上去打跑了他們。
從那個時候起，他就老是跟在我屁股後麵。
他還怕大青蟲，我小時候老是拿大青蟲嚇他，滿花園跑啊，哎呀，笑死我了，哈哈哈”希爾達捧腹大笑。
“聽上去，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溫柔？懦弱吧，我不喜歡他，當個朋友還行。
”“喜歡？喜歡是什麼感覺？”“不會吧，長那麼大，你不知道‘喜歡’什麼感覺。
”“我不知道，我失憶過，很早之前的事都忘了。
”“喜歡，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嗯～比如你喜歡一個人，你就很想見到他，白天想他，晚上也想他。
和他在一起，會感覺很開心，心跳加速，想要靠近他，親吻他，和他發生關係。
”“關係？”克林狄婭歪頭表示不明白。
“不會吧，你都這麼大了，冇有過性體驗，就是□□，生小孩要做的事。
”希爾達震驚之餘有些興奮。
“冇有，也許有吧，我不知道以前有冇有發生過”關於失憶，克林狄婭老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看出克林狄婭的落寞，希爾達握住克林狄婭的手。
“沒關係，你可以現在有，這是一個很美妙的體驗。
”“現在？”“當然，你想要的時候就有，你可以先試著交往一個男的，體驗一下。
”“你有過嗎？”“當然，我九歲開始交男朋友，十六歲有第一次性體驗，男人對我來說如穿衣”希爾達傲嬌挑眉。
“可是，不是說，第一次要留給新婚丈夫……”“誰說的！”“瑪麗夫人，斯巴托老師的妻子。
”“那個老古董，你信她”希爾達震驚。
“你彆聽她的，男的都不一定為妻子保持忠誠，你又為什麼要守住貞潔呢，第一次隻是一個體驗，人們誇大它，這隻是因為他們想控製女人，這是男人們的謊言，我從來冇有見過因失去貞潔而哭泣的男人，卻看到過許多因為失去貞潔而選擇去死的女人。
克林狄婭，你要記住，永遠不要被男人控製，他們連半個女人都比不上”希爾達誠懇的叮囑。
希爾達和克林狄婭坐在草堆上仰望浩瀚的星空。
“可惜這個世界是男人們的世界，君王是男的，老師是男的，廚師是男的，士兵也是男的，女人隻能在房間裡洗衣做飯。
克林狄婭，這世界，好不公平啊。
宮裡麵的嬤嬤不允許我大笑，要溫柔，要淑女，要聽話，我親眼看著表姐作為聯姻工具嫁給不喜歡的人，我不要這樣，我跳脫，我大笑，我不像一個公主，所有人都指責我，隻有我哥哥，他讓我做自己。
克林狄婭，以後隻有遇到真正尊重你的男人，你纔可以考慮和他結婚。
男人嘛，可以把他當成體驗的工具，第一次擁抱的體驗，第一次接吻的體驗，第一次□□的體驗，不過記得找一個乾乾淨淨的長得好看的，彆被傳染一身病”希爾達說的時候，克林狄婭回想起來那個和奧瑟斯擁吻的夜晚，突然釋然了。
“對了，後天是這個國家的金洋節，奧瑟斯允許我過了金洋節再走，我們一起去玩吧。
”“金洋節？”“金牛國最浪漫的節日，也是他們豐收的節日，這一天，每家每戶門前，窗戶前都掛著金洋花。
晚上的時候，每家都會帶些吃食來到廣場上，和所有人一起分享，慶祝豐收。
年輕的男男女女頭戴最喜歡的花朵，女孩子們會穿上最喜歡的長裙，圍著篝火跳舞。
這一天，如果有人邀請你跳舞，是不允許拒絕，拒絕意味著今年會倒黴的。
還有，如果有女孩和男孩看對眼了，他們會互換頭花，表示自己願意成為對方的愛人，很多人會在這天告白的！”希爾達激動的搖著克林狄婭的手。
“我們明天逛街買裙子首飾去吧！”“嗯”克林狄婭爽快答應。
金洋節的晚上，燈火通明，滿街瀰漫著金洋花的芬芳，這種橙色調黃燦燦的花朵，紅色的花芯，花瓣很多，緊緊簇擁著，無毒，略微帶有一點可以忽略不計的催情的功效。
奧瑟斯決定留在房間裡看些兵書，製作軍事計劃，對他來說這個節日就是意亂情迷的泛交，冇什麼可去的。
“奧瑟斯，你要不要去？”希爾達牽著克林狄婭衝進房間。
“不去”奧瑟斯拿著地圖端詳著，頭也不抬地回答。
“呐，老規矩”希爾達擠開地圖，把兩朵花湊到奧瑟斯麵前。
奧瑟斯無奈抬頭，眼光一亮。
希爾達穿著淡黃色平領露肩短腰雛菊花型鏤空燈籠袖，戴著紫羅蘭鑲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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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項鍊，一襲藍色長裙。
克林狄婭站在一邊穿著同款白色雪花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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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鏤空燈籠袖，露腰的設計看得出細窄腰身，紅色長裙，紅色口紅襯的整個人氣血充足，風情萬種，白皙的皮膚，蓬鬆大卷黑髮，即使木訥冇做任何表情，她就呆呆地站在那裡就讓人挪不開眼。
“我冇想到這裡的民風越來越‘彪悍’了，希爾達，換身去”明明自己印象中，金洋節女士服裝都是些一體長裙，冇想到現在出了那麼多露肉的設計。
“什麼啊，人家都這麼穿的，天氣漸漸熱了，一會還要圍著篝火跳舞，穿成這樣很合理啊，哎呀，你快一點，磨磨唧唧的！”希爾達拿著花催促。
金洋節有個傳統，年輕人的頭花要家裡的長者給帶上，意喻著贈送祝福。
金牛和天蠍是世交，奧瑟斯、希爾達和羅伯特還有羅伯特的堂弟比爾從小玩到大，希爾達喜歡熱鬨，每年都要參加金洋節，每年的頭花都是哥哥幫忙帶上的。
“這個是我的，這個是克林狄婭的呀，克林狄婭冇有親人，你也幫她帶上吧。
”希爾達指著紫色洋桔梗又指了一下紅色玫瑰。
克林狄婭並不想這樣，但是架不住希爾達軟磨硬泡，剛自己帶上的花又被希爾達搶了過去，現在遞到了奧瑟斯手上。
“克林狄婭並不喜歡花，她甚至都不認識幾種花，她隻知道玫瑰，衣服首飾都是我選的，好看嗎？”“還挺適合的”赫姆洛克老父親般欣慰地笑道。
“赫姆洛克，你要去嗎？”希爾達問。
“我就不去了，那是你們年輕人的節日，好好玩吧。
”奧瑟斯表麵波瀾不驚，內心早已波濤洶湧，她確實很適合紅色。
奧瑟斯接過花，幫希爾達把紫色桔梗彆在耳後囑咐一句“早點回來”克林狄婭上前伸出一隻手，攤開“陛下，還是我自己來吧”克林狄婭一直覺得不妥，和奧瑟斯根本算不上親人，他是主人，不能造次。
奧瑟斯不語，抓住伸出的手腕，一把拽過克林狄婭，克林狄婭一個踉蹌，差點冇蹲穩。
奧瑟斯把她拉到麵前，在克林狄婭震驚疑惑的目光中，將玫瑰花彆上，骨節分明、冷白修長手指不經意的碰到耳廓刻意的加慢，摩擦，克林狄婭的耳朵漸漸紅的發燙。
克林狄婭在奧瑟斯鬆開手腕後，快速地起身，站遠。
雖然奧瑟斯麵不改色，但剛纔的小動作被赫姆洛克儘收眼底。
希爾達被剛剛的舉措震驚到了，冇想到哥哥這麼粗魯。
看著克林狄婭臉上開始發紅，直覺告訴她‘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去廣場的路上，希爾達和克林狄婭捧著莊園備好的食物，熙熙攘攘的人群讓兩個人侷促地隨著人群走著。
“克林狄婭”“嗯？”“你是不是喜歡我哥”希爾達忍不住發問“奧瑟斯給了帶個花，你臉紅什麼”克林狄婭不語，她不知道說什麼，隻是搖頭，臉上還是紅紅的。
“我哥，雖然霸道了一點，高冷了一點，但是他長得帥啊，嘶～不過他好像有點不近女色，有好多女孩子喜歡他的，都被他拒絕了。
你要是喜歡，我幫你啊。
”“冇有，隻是我從來冇有被男人這樣對待過。
”“哦～害羞，我哥這麼帥，好多女孩子光是看到他的臉都心花路放了”希爾達傲嬌的說。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希爾達眉飛色舞的肘了肘克林狄婭。
“不要”克林狄婭無奈迴應，她隻是一個侍衛，她對他隻有君臣敬畏，而且自己對男女之情一竅不通。
腦子裡卻控製不住地浮現和奧瑟斯單獨相處的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麵，心裡麵亂成一團，理不清，道不明。
來到廣場，人更多了，熙熙攘攘。
先把吃的放在橫木桌上，希爾達就拉著克林狄婭跑進圍著篝火嬉笑跳舞的人群。
“我不會跳”克林狄婭喊道。
“很簡單的，我教你”隨著歡快的哨笛曲，希爾達跳著傳統歡快的舞步，炙熱的空氣也在舞動，在火光的相伴跳躍下，顯得那麼的美麗動人，她的笑感染著克林狄婭，也吸引了無數想邀請她共同跳舞的青年男子。
“希爾達”比爾注意到兩個姑娘。
他耳朵彆著小朵向日葵，顯然，這是他喜歡的花。
開領荷葉邊燈籠袖襯衫，壯碩的胸肌若隱若現，火光透過金色的頭髮，染上了橙紅色調，比爾錯開人群走來。
希爾達眼中發光，用肩輕輕撞了一下克林狄婭，“他好帥啊”希爾達又犯花癡了，克林狄婭無奈苦笑著衝她點點頭。
“希爾達，羅伯特在找你，在那邊”他往西邊的人群指了指。
此時一個金牛族年輕小夥邀請希爾達跳舞，希爾達得救似的對著比爾惋惜假笑“我一會去找他”然後跟著小夥走了。
留下克林狄婭和比爾彼此尷尬相視。
“跳舞嗎？”比爾開口尷尬詢問。
克林狄婭搖搖頭，麵露難色，她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
“去那邊坐坐吧”比爾示意不遠處的薔薇公園。
克林狄婭禮貌地點頭。
公園是橢圓大白色鵝暖石堆砌而成，粉色薔薇新開，綠色藤蔓纏繞石牆，彆有一番風味。
兩個人在公園找不到一個空坐椅，時不時碰到親熱的男女，兩個人就更尷尬了，克林狄婭不自在地挽了一下頭髮，露出右手的金色麥穗手鐲，麥穗間紅寶石格外耀眼。
“跟我來”比爾突然牽著克林狄婭小跑，來到一處隱蔽的薔薇石牆下。
“莉迪婭，你是莉迪婭，你真的是莉迪婭，我果然冇看錯！”比爾激動地搖著克林狄婭。
“你乾什麼”克林狄婭感覺被冒犯到，把比爾搭在肩膀上的手撤下來“我不是莉迪婭”“手鐲是不會騙人的，你手上的手鐲，是我三年前送給莉迪婭的。
”“你說這個？這個是希爾達給我買的。
”“不會，這個手鐲隻有一對，我表哥有一個，我有一個，上麵的花紋刻路是金牛皇室特有的，施有魔法，不論是丟失還是遺棄，最後都會回到主人身邊，我不會認錯的。
”克林狄婭對比爾的話感到震驚“或許隻是巧合，或許我隻是它回到主人身邊的一環”“不，你長得像她，聲音也像，名字也像，你又和她都是摩羯，手鐲也回到你的手裡，你就是莉迪婭。
”比爾情緒有些激動，因為自己終於找到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孩。
三年前，家族遭競爭對手算計，救活種子迫在眉睫，永夜森林一支脈摩羯擅長植物魔法，冒雨趕去，不小心翻車墜河，命懸一線之際，莉迪婭天神一般的降臨，拯救了自己。
從那時起自己就深深愛上了這個女孩，但因為家族之事，刻不容緩，還冇道彆，就匆匆離開。
不曾想，竟然等到永夜森林被強製收複的訊息，心愛之人卻音信全無。
“陛下，陛下”赫姆洛克打斷了奧瑟斯的走神，奧瑟斯盯著地圖一個地方看了好久，赫姆洛克早看出他的心不在焉了。
奧瑟斯自兩個姑娘出門後，一直想著穿著紅裙的克林狄婭，嬌豔的玫瑰，羞澀的眼神逃避，被自己撩撥到發燙的耳朵，白皙的脖頸，飽滿的紅唇……‘她會不會和彆人跳舞，會不會答應彆人的求愛，此時此刻會不會在和另一個男的接吻’想到這裡，他就開始莫名的煩躁。
“陛下，我有些困了，恐怕是上了年紀了，有些熬不住了。
”赫姆洛克隨即打了個哈欠。
奧瑟斯回神“嗯，你去睡吧”赫姆洛克隨即抱著幾卷羊皮書退出了奧瑟斯的房間。
奧瑟斯控製不住地胡思亂想，想著把克林狄婭帶回來，想親吻那張嬌豔欲滴的唇，可是自己為什麼要對一個侍衛這麼上心。
奧瑟斯內心矛盾又煩躁不爽，想著自己就去參加那個荒誕的節日算了，去找希爾達算了，就去看一眼，時間也差不多了，得把她倆叫回來。
奧瑟斯不斷給自己尋找藉口，心裡全是靚妝豔裙的克林狄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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