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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回家種田 第第四十九章 易感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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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的……

易感期的alpha粘人脆弱,

像啄破蛋殼的小鳥一樣,對巢對窩,對帶來依戀感的家人充滿渴望。

但是抑製劑是一項偉大的發明。

他能讓alpha和oga迅速鎮定,

變得虛弱而不具攻擊性。

法律並不強製陪護易感期,

愛侶之間的耳鬢廝磨更多出於憐愛和捨不得。

可冇有誰會捨不得金滿。

手指的裂口傳來陣陣刺疼,金滿垂眸,

把手揣進口袋,粗糙的指節泛起一陣難言的酸意。

病房玻璃鏡麵的倒影裡,他穿著披了許多天的外套,頭髮淩亂支著,風塵仆仆,

粗糙疲憊,

冇有半分體麵可言。

平凡的alpha,光是考慮生存就已經十足不容易,

怎麼會在生理反應上浪費時間。

“彆人的易感期和你有何關係?”

總對彆人很耐心的金滿,唯獨冷眼望著陸燕林。

明明照片裡,麵對那些刻意欺負他,為難他的中年男人,

他都能笑得溫柔妥帖。

那股冷漠隻針對他。

oga停下腳步,嘴角似乎無措的緊縮些許,溫聲說:“我冇有要求,

隻想提醒,你需要佩戴抑製貼。”

男人烏黑的發散落幾縷,

折將下來,垂墜墨色眉尾。

一身裝扮精緻妥帖,往常宴會也不如此時此刻用心,髮絲的弧度似乎也經過千百次調整。

隻一眼,

便教人自慚形穢。

穿成這樣到這裡來,又是為了給誰下馬威?

若有若無的資訊素點燃了胸腔的火,徑直往前的alpha驀地頓住腳步。

那張蒼白消瘦的臉上,嵌著冰似的冷眼。

“你事事件件摘得乾淨,我的朋友接二連三的出事,都和你冇有關聯。”

“你陸燕林是這裡最乾淨最無辜的人,我累的像狗,是因為我蠢我笨我活該!”

“可但凡事兒一解決,你就人模狗樣的出來了。”

“先是徐文,再是周遇,還有那所我連名字都遞不進去的幼兒園,先是讓我為難得不知道該怎麼辦,讓我睡不著吃不下,求爺爺告奶奶也找不到門路,等我快要受不了了,再輕飄飄的說一聲,都解決了。”

“你知不知道,徐文來找我的時候,話裡話外的為你開脫,那所幼兒園,就差把陸氏的名字刻在門上。周遇是個倒黴蛋,他還冇收到你遞來的橄欖枝,但我估計也快了,接下來是誰,金不換?嶽維?我周圍的人你都要這麼來一遍嗎?耍我好玩嗎?你他媽到底要乾什麼?”

“如果你做這些是因為你生來大度,寬容,善良,不和人計較。”

“那你今天為什麼要過來,讓我看見你。”

“你為什麼來?”

那些話刺耳至極,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他臉上。

oga淡然的麵漸漸沉下去,陽光溫暖,落在他身上彷彿變了調,他擡眸凝著那雙動盪不安的眼。

不再平靜,亦無法剋製。

萬種心緒如烈焰灼燒,燙得他無暇思考,離婚以來種種不適,吃的癟碰的壁,他又怎麼會是那麼事不關己,運籌帷幄的模樣。

不能因為他看起來毫髮無損,所以斷言他無動於衷,毫無破綻。

“我冇有辦法。”

“我道歉,你不接受,你讓我走,見麵也不許!”

“我不能眼睜睜看你被人侮辱,看你涉險,你有冇有想過,要是你出了事,我該怎麼辦?”

“如果我要威挾你,何必要等這麼長時間。”

“你會不會把我想得太壞,我是人,是oga,我關心我的alpha,冇有想過傷害你,也冇有傷害你的朋友。我也不是神,預料不到每件事的發生……我隻是冇有一開始就出手幫你,滿滿,你因為這樣而恨我?”

金滿揚聲打斷:“我不恨你!”

“我是求你,求你不要再做多餘的事。”

“這是我的生活,冇有你的時候我就是這樣過來的。”

“天底下像我這樣普通的人那麼多,個個都有人幫嗎,這個世界難道毀了嗎?”

“我說了這麼多,你根本就冇有聽明白,你做這些,隻是為了找個人寄托你飄在天上的感情,找個人即使你不愛他,他也會像傻子一樣喜歡你,你過不下去冇有愛的日子,所以隨隨便便砸錢砸資源。”

但我拚了命的去做事,是因為我想生活,想救我的朋友。”

“你看不起的那些卑微的事,就是我的人生!”

“所以滾吧,陸燕林。”

陸燕林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悲傷。

他像似也搞不清楚了,長久的怔著,垂眸看著地麵,嘴角的弧度苦澀:“滿滿,你不要對我……不要對我這麼苛刻,你讓我想……”

陸家所接觸圈子的所有人,大概都是這樣。

所以以為自己低頭很珍貴。

以為自己付出的愛,一定是絕無僅有,世上真心裡最寶貴的一顆。

alpha說完,尤嫌不夠。

他撫摸著脖頸上發燙的腺體,平靜的,冷淡的:“你知道我的易感期要到了。”

“但抑製劑是一項非常偉大的發明。”

“你可能冇有聽過,隻要有資訊素,配上適當的藥水,即使是alpha也可以陪alpha度過易感期,標記不一定需要愛,我們這樣的人,為了更好的生活,什麼都可以忍受。”

嶽維抱著胳膊出現,身後追著臉頰青紫的辛彌鶴。

他好似為了應和這句話,修長有力的手指搭著病房門,將無關人等牢牢攔住:“alpha不怕痛,讓朋友咬一口,並不是什麼接受不了的事。”

辛彌鶴麵色一變:“喂,關你什麼事,你彆瞎來!”

嶽維冷眼,反問人一句:“憑你,攔得住?”

他擡手猛然關上門,長臂一身,輕輕鬆鬆拽著那隻手臂,往身邊一帶:“走吧,走我的賬,再貴的藥水也不是不能報銷。”

金滿腕上一暖,被帶著朝前走了幾步。

可偏偏有人速度更快,眼角擦過深灰衣角,另一隻胳膊依然被人扣住,oga修長如玉的手指陷入柔軟的紡織物,控製住力道,輕柔又不容人拒絕。

“我走。”

“你不要衝動。”

他失了分寸,明知道不應該和alpha吵,可是偏偏冇有控製住。

隻是行差踏錯一步,就要麵對無可挽回的結果。

“你不要這樣,如果你今天咬了他,我不知道我會做什麼。”

這樣示弱的話語,當著旁人,金滿從未從陸燕林口中聽到過。

走廊儘頭的窗戶大開,湧來一陣冷風。

“我走了。”

他成熟,優雅,淡漠的穿過走廊,越過人,繞過半人高的綠植。

嶽維的麵色他未看一眼,未置片言。

這裡的一切人事他都漠然以待,從頭到尾,他所在意的隻有那一個。

辛彌鶴砰地打開門,屋外早已冇有了人,他臉色難看的快走幾步,又倒回來:“小滿哥。”

金滿擡眸看他,辛彌鶴呼了一口氣,咬了咬牙,道:“周遇的事和我哥沒關係。”

“你幫周遇周旋,我哥從來冇有為難,他犯不上,我哥是怕那些催款的流氓找你,才插手的這件事,不是等你窮途末路,出來做好人。”

話越說越快,有些憤怒:

“你就算再怎麼偏心,追尾的是不是周遇吧!

我也冇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又冇有真的強迫他。小滿哥,讓我不要追究的是我哥,你就算不認他幫你,也不要說他害你。”

藥房不報銷特殊藥水。

嶽維坐在金滿旁邊,陪他在樓下曬太陽,他說了句什麼,冰涼的汽水貼了貼alpha的胳膊。

金滿從怔愣中回神,不好意思的擡擡嘴角:“你剛纔說什麼?”

嶽維不答,黑眸靜靜地看了他幾秒,伸手擰開汽水蓋,和藥一起遞給他:“抑製貼。”

金滿道謝,撕開貼到後頸,涼涼的感覺從脖頸浸透開來。

嶽維看向前方,手指在膝蓋上隨意敲了幾下,片刻後側眸,玩笑般:“藥水我配好了。”

金滿險些被汽水嗆到。

嶽維道:“你剛纔說得頭頭是道的。”

金滿放下手裡的汽水瓶,不無尷尬:“我剛纔是為了……我不會咬你的,你放心好了,我的腺體做過手術,易感期不長,吃點藥,打一針就好了。”

嶽維眸中掠過一絲失望,但他什麼也冇說。

感情很複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能產生的,好的獵人有足夠的耐心。

何況金滿看起來很累,周遇的事耗費了他很多精力,他隻是不說,不代表他做得很輕鬆。

下午周遇辦理了出院,金滿先送著急歸隊的嶽維去了車站。

中途嶽維說想拍一張三人合照,金滿冇拒絕,得到照片的人很開心。周遇非常不高興,因為他鼻青臉腫打著石膏,這照片讓熟人看見不得笑上三年。

他是為了兄弟犧牲自己,兩肋插刀。

不知道兄弟轉頭把他給p掉了。

金滿開著車一路顛簸回村裡,老伯心疼兒子,做了一大桌子菜。

多多小朋友這兩天跟著老伯,要星星給月亮,吃糖吃得牙疼,見到金滿就跟小狗一樣,眼淚汪汪搖著尾巴往他身上撲。

“滿滿,滿滿!我好想你!”

“想你,滿滿!”

“親我哇。”

金滿一路不高的情緒終於得到了宣泄的出口,他發現自己真的很想小朋友,很想院子。

他的眼眶也有點紅,抱著小朋友,在他臉上用力的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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