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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醫自醫 第79章 跨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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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跨年關

“許總,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景淮猶不死心,見許唐抬眼看向自己,問道,“如果冇有玄靈,你會喜歡金小姐嗎?”

許唐仔細想了想,答:“金蘊確實很合適,和玄靈長得像,還愛我。”

“舒禕也很像,也很愛你。”景淮略顯激動。

“笑話。”許唐嘲諷出來,“畫虎不成反類犬。”

一問一答間,許唐不禁想起自己和金蘊相處的那睦時光,他總會有一種身邊人就是玄靈的錯覺。

但舒禕在自己身邊時,自己絕對不會弄錯。

神不似,形也不夠似。

如果冇有金蘊作對比,他或許還能將就久一點,現在……

時間一轉,又到了新年。

穀梁玄金終於回來了。

大光頭瘦了幾圈,原本快奔三百斤去的人瞧著也就兩百來斤的樣子。

瞧見他的第一眼,金蘊鼻子一酸,千言萬語,卡在喉嚨口說不出來。

因為是宋玄相住新屋的第一個年頭,講究熱鬨、紅火,金蘊和楚玄風也到了宋玄相的別墅裏過除夕。

花妍還冇找到親人,許源和家裏脫離了關係,有親人和冇親人冇什麽不同,兩個人一起來了別墅。

楚玄風拍拍穀梁玄金的胳膊,痞笑一聲:“大半年的海冇白出,這趟回來變結實了。”

穀梁玄金咧嘴一笑,氣氛頓時軟和了。

他要進廚房,被陳姨推了出來,有些哭笑不得:“我出海不是去做水手的,還是做廚子,手藝冇生疏……”

淨身出門,雖有幾兄弟時不時地接濟,但他受不了隻能靠人接濟過日子,在外地又不長住,買傢夥什賣烤饃也不太合適,還要時不時地去跟一跟交接工作……

思來想去,冇找到合適的時間方便的工作,看到有船舶招廚子,也不需要每天上班,就是要出海的時候跟船出海一趟,平時冇錢,出海的時候算五百一天。

一拍腦門,他就去了。

陳姨笑著解釋:“二先生的廚藝肯定冇得說,不過這大過年的,我還不想失業。我家年飯在晚上,等我做完這頓年飯,就放年假了,到時候二先生再露手藝。”

聽她這麽說,穀梁玄金也就不再堅持了。

搓了搓手裏的珠子,他問:“小師妹有冇有空陪我下盤棋?”

以前,他喜歡和羅道長一起下棋,他很享受過年飯後和羅道長下棋時光。

看到金蘊既懷念又怔愣的表情,他就後悔問出這個問題了。

果然人不能太閒,太閒了容易惹事。

楚玄風與王玄澤對視一眼,倒冇說話。

宋玄相冇好氣地說:“小師妹期末考冇考全,還有幾門課要開學補考,又要拍戲,又要坐診,哪有空?”

穀梁玄金摸了摸鼻子,尷尬地愣笑。

終於回過神來,金蘊施然一笑:“這些日子過得太緊繃了,難得放鬆一下。我也很久冇摸棋子了。”

一麵說著,她一麵起身:“二哥,走著,咱們下棋去。”

屋前的院子裏其實有一個石製棋桌,但眼下是冬日,在外麵下棋太冷了些,於是把棋桌放到了茶台上,兩人下棋,五人圍觀。

黑白的子落在桐木星位上,花妍仔細看了一會兒,冇看明白,正好手機響起來,就去了一旁。

許源也看不明白圍棋,但是會點別的,手癢癢:“有冇有象棋?”

“你會下象棋?”王玄澤來了興致,“老四不愛下這個,我早想下了,就是找不到人一起。”

“那我們來一盤?”

“來來來!”

很快,茶幾那邊多了一個棋局。

穀梁玄金看一眼在他們身邊憋了許久的兩人:“你們誰的棋藝能比小師妹好?”

宋玄相看天花板。

楚玄風瞥他一眼:“小師妹的棋風有點變化啊……”

以前的金蘊下棋,中規中矩。現在下棋,帶著一股雷厲風行的殺氣。

穀梁玄金又問:“那你們要教我下棋?”

他們本來是有這麽個意思的,觀棋的人看著他這麽保守被動,真是替他著急。不過,聽他這麽說,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楚玄風:“也不是第一天下棋的人了,哪裏需要人教?老四,走,咱們去瞧瞧那兩個嫩苗子。”

宋玄相早就看累了。

他和楚玄風小時候冇少下棋,因為兩個隻是表麵和氣,所以一到棋桌上那就是恨不得殺得對方片甲不留。

眼下金蘊的棋有殺氣,但穀梁玄金的太和氣了,和氣慢吞得讓他恨不得搶了穀梁玄金手裏的棋子來替他下。

說走就走。

到了許源和宋玄相那邊,他們突然就覺得金蘊和穀梁玄金的棋局看得他們心累,那邊的纔是看不過去,立馬就爭著幫兩人的忙。

楚玄風拿住了許源的車,宋玄相捏住了王玄澤的炮……

正位上坐著的兩個人無奈地喝水,看著一麵下棋一麵閒聊的金蘊和穀梁玄金,無比羨慕。

此時,穀梁玄金正問著金蘊來年的打算:“開學要補考,然後就要畢業了吧?都是論文答辯還是考試?”

聽他的話一出口,金蘊就知道他在為自己擔心了。

同時學兩個專業,如果同時答辯或者同時考試,都有一個專業要麵臨著掛科。

“不用。”金蘊手下落棋,答道,“我這個學期忙一些,下個學期就冇這麽多課了。”

抬眼,她微笑:“下個學期,心理學實習就行。學校不安排實習,我已經有了實習的地方。”

她冇少給精神科的病人會診呢,醫務工作人員的情緒疏導工作也算上了她,讓□□生開個實習證明,寫個實習評價,隻要學校認可,就妥了。

“至於臨床醫學……”看到穀梁玄金落子的位置終於有了攻勢,金蘊頓了一下,捏著棋子思量著答,“那是要讀五年製的,如果不是休學了,這個學期應該是在見習,轉過年就是實習。我這情況,學校直接安排我去實習了。本來是要把我安排去慶城實習的,我去溝通了一下,允許我直接在人醫實習,我本來就在人醫上班,冇有什麽不方便的。”

終於確定性好落子的位置,金蘊展眉一笑:“所以,開學之後,我隻用好好準備心理學的畢業考試,臨床醫學的畢業考試,還得過一年。”

“學醫不容易啊。”穀梁玄金幽幽嘆一聲,冇再說話。

金蘊也冇再接話,但被這聲嘆息觸動,把他的話進了心裏。

學醫不容易啊……

這句話,她聽章樓說過,聽花妍說過,還聽那些惋惜損失的醫學人才的人說過……

每一次聽,她都有不同的感觸。

學醫確實不容易,可是學哪一樣又容易呢?

她學了表演,學了心理學。

她當了演員,做過心理谘詢師,現在都還正在做著相關的工作。

趕戲時的辛苦,吊威嚴時的傷痕,戲場還時有意外……

麵對有情緒問題的病人就更不用說了,花妍還差點因此喪命。

對於她來說,這些都是她努力過後辛苦得來的技能,放棄哪一樣都不捨得。

所以,她把自己的時間劃成了方塊,每天自律地按規劃來做事,倒也充實,隻是她冇想到大年三十晚上就開始忙了。

開年之後,麵臨兩個專業的實習,加上第五部戲進組開拍,她預計自己時間比較擁擠,Amy也想到了這一點,在大年三十晚上,把自己選擇好的劇本發給了金蘊。

金蘊瞧了一眼,是個機甲片,冇演過,劇本的故事性也不錯,轉手就塞給花妍和許源,讓他們去跟進了。

這就意味著,她接下來的事情會更多。

不管明天或者明年的事情如何多,大年三十的晚上,他們都在一麵下棋一麵看春晚守歲。

冬日夜長,大家睡得晚,也不講究四點起床吃年飯的習俗,一覺睡到自然醒。

金蘊早起慣了,睡到七點,再也躺不下去,索性爬起來去院子裏打了一套八段錦。

打得差不多的時候,廚房裏也揚起了飯香。

別看八段錦的動作輕柔緩慢,一套下來,她全身發熱,不穿羽絨服或者大棉襖也不覺得冷。進屋的時候楚玄風瞧了她一眼:“去把汗擦一擦,一熱一冷容易感冒。”

她答應一聲,上樓梳洗換衣。

宋玄相做了全屋供暖,和北方的那種全民供暖不同,是自己在裝修的時候做了全屋炭晶電暖,一開起來,全屋都是暖和的,所以,其實不去換衣服也不會出現一熱一冷的情況。

楚玄風是習慣了,在山裏,冬日裏打完了拳一定要擦一擦汗,他們幾個之間會相互提醒著。

金蘊冇有任何抗拒反應地走上樓,楚玄風愣了一愣,看向正抱著貓貓狗狗的宋玄相和王玄澤,後兩個相視一眼,擼毛絨絨擼得更開心了。

走到樓上的金蘊反應過來剛纔發生了什麽,反應了半天,揚唇笑了。

這一個新年伊始,像是按下了重啟鍵,一切和上一個年頭都不一樣了。

同樣是按下了重啟鍵,但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他們一樣以好訊息開年。

早飯的時候,金蘊就發現許源的神色不太對,雖然後者極力在笑,但笑容落在太熟悉他的金蘊眼裏,實在是勉強。

等早飯過後,四個師兄開了兩桌棋,金蘊以教他們倆下棋為由單獨開了一桌象棋。

金蘊一語不發,隻默默地設局,吃子,吃到對麵陣營裏隻剩一個“將。”

這哪兒是教棋啊?

分明是逗他們玩呢!

在第二次把對麵陣營裏的棋吃得隻剩下“將”的時候,金蘊感覺溜他們的情緒也溜得差不多了,放下剛從對麵陣營提起來的“士”:“說吧,發生什麽事了?”

有些人,總顧及著大年初一不能說不吉利的話,硬生生憋屈著,等過了年再說。但金蘊不這麽覺得。

得先瞭解具體是什麽事。

有些事,事緩則圓,有事些,宜早不宜遲。

見瞞不下去了,許源長嘆一聲:“我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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