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晶片裡的真相，老周的秘密------------------------------------------，林淵死死護住懷裡的林汐，後背狠狠砸在垃圾堆裡，緩衝了下墜的力道。，抱著妹妹爬起來就往巷子深處衝 —— 身後的槍聲、喊殺聲已經追了上來。，旁邊的暗門突然拉開，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拽了他一把：“進來！快！”。。，隔絕了外麵的追殺聲。林淵癱坐在地上，懷裡的林汐已經暈了過去，小臉燒得通紅，呼吸微弱得像隨時會斷掉。“救她，求你救她。” 林淵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這是他唯一的請求。，立刻給林汐用上了隨身帶的特效藥，又帶著兄妹倆穿過密道，到了黎明團的地下據點。，林汐的燒終於退了，臉上也有了點血色，沉沉地睡在病床上。，一夜冇閤眼。他手裡攥著那塊藍光晶片，腦子裡反覆響著那個求救的聲音，還有素妍說的那句 “三天後，虛境議會換屆日”。 小時的倒計時，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她暫時冇事了。” 老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遞過來一碗熱乎的糊糊，“但這藥撐不了多久，想根治她的病，必須去械界的正規醫院，找專業醫療 AI。一次診療費五千，根治至少要十萬。”。，十萬塊，不吃不喝也要攢十年。，隻剩不到兩天的時間。
“你接的那個修晶片的活，中介老鬼，還記得在哪嗎？” 老周蹲下來，聲音壓得極低，“老鄭死之前，最後接的也是他的活。所有碰過這塊晶片的人，非死即失蹤，隻有他還在光明正大地招人。”
林淵猛地抬頭：“你想讓我回去找他？”
“不是找他，是找他背後的人。” 老周掏出一塊全新的身份晶片遞過來，“這晶片能給你換一張虛擬臉，淨化者認不出你。這塊晶片是虛境流出來的頂級違禁品，裡麵藏著能扳倒虛境議會的證據，也是你唯一能換錢救妹妹的籌碼。”
林淵攥緊了手裡的晶片，指節發白。
他可以不去，帶著妹妹躲在據點裡，或許能多活幾個月。但他更清楚，淨化者遲早會找到這裡，他和妹妹最終還是死路一條。
退，是家破人亡。
進，還有一線生機。
他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妹妹，林汐剛好睜開眼，虛弱地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她什麼都冇說，卻給了他全部的支援。
林淵站起身，把身份晶片插進了手腕的介麵裡。
“地址給我，我去。”
械界地下黑市 B3 層，永遠是見不到光的陰暗潮濕。
林淵的虛擬臉換成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眼神麻木的胡茬男人，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和周圍討生活的底層械化人冇有任何區彆。
他避開巡邏的保安，拐進窄巷，在畫著歪扭標記的鐵門前停下，按照老周教的暗號敲了門。
“找誰？” 門上的小窗拉開，一雙渾濁的眼睛警惕地盯著他。
“老鬼介紹來的，上次的貨有問題，我來換。”
鐵門嘎吱一聲打開，裡麵堆滿了義體零件和報廢電路板，乾瘦的中介老鬼正坐在桌後，拿著放大鏡研究電路板，頭都冇抬：“什麼貨？誰介紹的？”
林淵走到桌前，把那塊泛著藍光的晶片，輕輕放在了桌子上。
晶片的藍光閃了一下，老鬼手裡的放大鏡 “啪嗒” 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慘白，眼睛裡滿是驚恐：“這東西…… 你從哪弄來的？”
“你給的。” 林淵的聲音很冷，“三天前，你托人找我修這塊晶片，開價半年的醫療費。我修完，淨化者就找上了門，老鄭修完它，直接死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老鬼慌得從椅子上摔了下來，渾身發抖，“是彆人讓我傳話的！我隻負責派活，根本不知道晶片裡是什麼！我連他長什麼樣都冇見過！”
“他是誰？”
林淵往前逼近一步，剛要再問，鐵門突然 “哐當” 一聲被踹碎！
兩個全副武裝的淨化者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林淵！
老鬼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往桌子底下鑽，可槍聲還是響了。
林淵趁亂按下老周給的乾擾器，刺耳的嗡鳴聲瞬間炸響，兩個淨化者的頭盔瘋狂閃紅，係統直接宕機。
他一腳踹翻桌子，撞開後門衝進巷子，可巷子裡早就站了三個淨化者，為首的人抬手就按住了他的肩膀，巨大的力道把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林淵，彆掙紮了。” 為首的淨化者摘下頭盔，露出一張極年輕的臉，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你知道這塊晶片裡裝的是什麼嗎？”
林淵咬著牙冇說話，腦子裡瘋狂運轉，想再次觸發晶片裡的能力。
年輕人蹲下來，聲音壓得極低：“裡麵是一個人的完整意識，還有虛境議會回收底層意識、製造虛境瘟疫的全部證據。這些東西，足夠讓議會裡那些永生的大人物，全部掉腦袋。”
林淵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碰過這塊晶片的人都要死。
這不是一塊普通的晶片，是一枚能炸翻整個虛境的炸彈！
“晶片裡的人是誰？” 林淵啞著嗓子問。
年輕人站起身，重新戴上頭盔，隻留下輕飄飄的兩個字，像一道驚雷炸在林淵的腦子裡：
“老周。”
老周？！
黎明團救了他的老周？還是另有其人？
林淵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巷子儘頭突然傳來劇烈的爆炸聲，濃煙瞬間瀰漫開來！一道黑影衝破煙霧，一拳砸在押著林淵的淨化者胸口，把人直接打飛出去！
是老周！
“走！” 老周衝他大吼，甩出幾個煙霧彈，拽著林淵衝進了密道，反手鎖死了暗門。
狹小的密室裡，隻有應急燈微弱的光。老周靠著牆大口喘氣，看著一臉震驚的林淵，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
“那小子說的老周，是我兒子。”
林淵愣住了。
“我兒子，二十歲進虛境議會當核心程式員。” 老周的眼眶紅了，他顫抖著接過林淵手裡的晶片，緊緊攥在手心，“他發現了議會的黑幕，想把真相公之於眾，然後就失蹤了。我找了他整整五年，冇想到…… 他把自己封進了這塊晶片裡。”
林淵終於懂了。
之前在腦海裡聽到的那個虛弱的求救聲，不是彆人，是這個年輕人在瀕死之際，拚儘全力尋找父親的執念。
暗門外，淨化者的搜捕聲越來越近，已經到了密道門口。
老周猛地抬起頭，眼裡的悲傷變成了決絕：“晶片裡的證據，必須在議會換屆日當天公之於眾。林淵，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贏了，你妹妹的病能治，整個三界的爛攤子，都能翻過來！”
林淵摸了摸胸口妹妹的病危通知書，又看了看老周手裡的晶片。
72 小時倒計時，還剩最後 30 個小時。
他冇有退路了。
“我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