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殿那古老的大門緩緩合攏,發出了沉悶的聲響,將外界最後一絲光線與喧囂徹底隔絕。
空曠幽寂的大殿內,穹頂模擬的冥月清輝冰冷地灑落,照亮著墨玉王座上的蘇銳,以及王座前相互依偎的晏明璃與晏清辭母女。
蘇銳依舊慵懶地靠在王座上,左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擊著墨玉表麵,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他的目光,如同打量著落入蛛網、無力掙紮的美麗飛蛾,帶著玩味與審視,掃過晏明璃清絕的側臉與晏清辭緊繃的體態,最終定格在少女倔強的眉眼間。
若單論美貌,晏清辭這張承襲自母親七分風華的容顏,比起修仙界美人榜第四的葉清遙亦不遑多讓。
隻是永夜宮聖女最近纔開始行走世間,加之晏明璃刻意庇護,世人終難窺見這份被珍藏的殊色。
此刻這殊色正凝著冰霜,她感受到那股火熱的視線,猛地抬眸迎上,鳳眼裡淬著的恨意幾乎要濺出火星。
“辭兒!”
晏明璃指尖微緊,正欲讓晏清辭收斂殺氣,卻已來不及了。
蘇銳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叩擊聲戛然而止:“看來,我的乖女兒還冇學會……該怎麼用正確的眼神看父親。”
話音未落,他甚至冇有做出任何明顯的動作,隻是意念微動,一股無形卻無可抗拒的力量便瞬間籠罩住晏清辭!
“啊!”
晏清辭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嬌軀便不受控製地離地飛起,重新落入那個讓她憎惡無比的懷抱之中。
蘇銳的手臂如同鐵箍般,輕易地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
那強健有力的男性軀體,那灼熱的體溫,讓晏清辭渾身僵硬,羞憤交加,立刻開始奮力掙紮。
“彆碰我!!”
她尖叫著,體內結丹後期的靈力瘋狂湧動,試圖掙脫這恥辱的禁錮。
然而,她那點微末修為,在化神境的絕對力量麵前,如同蚍蜉撼樹,顯得可笑而無力。
她的掙紮,反而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摩擦與挑逗,讓蘇銳眼中的慾火更加熾烈。
“蘇銳!”
晏明璃一直維持的冰封麵容終於出現一絲裂痕,鳳目中滿是急切與怒意:“你答應過本宮,不動清辭!”
蘇銳聞言,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個極其無辜又惡劣至極的笑容:“哦?有這回事嗎?”
他故作思索狀,手指卻不安分地滑上了晏清辭的胸口,隔著那層灰色的鬥篷布料,精準地按在了一側飽滿挺翹的乳峰之上,輕輕揉捏起來。
晏清辭渾身劇顫,如同被毒蛇觸碰般,羞憤欲絕,掙紮得更加劇烈:“拿開你的臟手!!”
晏明璃強忍著衝上前去的衝動,沉聲質問:“你發過心魔大誓!你難道要置此不顧?讓道心蒙塵?”
蘇銳低笑出聲,手指的動作越發放肆,惹得懷中的小美人發出低不可聞的嗚咽,目光卻是欣賞著晏明璃終於動容的神情:“好璃兒,我應該對你說過,我所修功法,根本不受此界天道約束!連雷劫都不對我降臨,心魔大誓?那算什麼東西?也配來約束我?”
“你!”
晏明璃氣結,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即便在寬大宮裝下也難掩其偉岸規模的**,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早該想到,這賊子根本毫無信用可言!
可悲她身為母親,即便洞悉這極可能是一個卑劣的騙局,但為了女兒,她還是強迫自己吞下所有的驕傲與屈辱,陪他演完了那場褻瀆尊嚴的醜劇。
此刻真相撕破,那強壓下的憤懣與悔恨,讓她此刻已經很難再保持絕對的鎮靜。
心,終究是亂了,他贏了。
“璃兒,你若真想讓我住手,也不是不可以……”
蘇銳目光灼灼地盯著晏明璃,另一隻手則順著晏清辭的腰肢滑下,覆上了她挺翹圓潤的臀瓣,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那充滿青春彈性的觸感,笑道:“隻要你回答我那個問題,我即刻放開聖女,不動她的貞潔,如何?”
晏明璃的心猛地一沉,他越是在意那事,自己就越是不可能告訴他。
當時,她射嚮慕雪儀腹中的那一擊,名為“冥月斷魂咒”。
這並非直接殺傷**的神通,而是作用於生命本源與靈魂誕生的最初始階段,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牢牢縛住胎兒的靈性之門,從根本上阻隔靈魂的生成,將其泯滅於萌芽狀態。
如今慕雪儀腹中的胎兒,從外表看或許並無異樣,生命波動也似乎穩定,但其內部,已然被這道咒力隔絕了天地魂靈的彙入。
也就是說,待到瓜熟蒂落之日,那孩子生下來,將會是一具冇有三魂六魄,徒具肉身空殼的“活死人”!
這等歹毒隱秘之事,她怎麼可能告訴蘇銳?
若是說了,以他對慕雪儀的在意,以及那乖戾殘暴的性子,等待她們母女的,絕對會是比死亡更可怕、更狠厲千百倍的報複與折磨!
見晏明璃緊抿著紅唇,眼神變幻,卻始終沉默不語,蘇銳臉上的笑容漸漸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耐煩的戾氣。
“還是不肯說?很好……”
他箍住晏清辭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緊,另一隻在她臀瓣上肆虐的手,更是粗暴地直接探入了鬥篷的下襬,撕開了裡麵單薄的襯裙,直接撫摸上了那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肌膚。
“唔!”
晏清辭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感受到那灼熱粗糙的手掌緊貼著自己最私密區域的肌膚,強烈的羞恥感與恐懼讓她渾身戰栗。
“既然好璃兒不肯合作,那惹惱我的這份代價,就隻能由我們的乖女兒來承受了。”
話音未落,隻聽“刺啦”一聲裂帛脆響,晏清辭身上那件能夠隱匿氣息的灰色幽影鬥篷,連同裡麵的衣裙,被蘇銳粗暴地從中撕裂!
布料如同破碎的蝶翼般飄落,頃刻間,一具青春曼妙、白皙如玉的少女**,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冥月清輝與蘇銳灼熱的視線之下!
“不!不要!!”
晏清辭發出淒厲的尖叫,雙手本能地想要護住胸前和腿心,卻被蘇銳輕易地單手扣住雙腕,反剪到身後,使得她整個身體不得不更加向前挺起,將那青澀卻已發育得極好的身體曲線,徹底呈現在侵犯者眼前。
隻見她脖頸修長,鎖骨精緻,胸前雙峰雖不及其母晏明璃那般豐碩傲人,卻也飽滿挺秀,宛若一對精心雕琢的玉碗倒扣,弧度完美,豐盈堅挺,絕不是一隻手能夠覆蓋。
頂端的**是嬌嫩的粉紅色,如同初綻的花蕾,此刻因剛纔的調弄而硬挺著。
往下是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小腹之下,那一片萋萋芳草。
那芳草之地,竟是異於常人的瑩白色,柔軟捲曲,如同初春的嫩芽。
而在那瑩白絨草掩映之下,兩片嬌小肥嫩、色澤如同最上等粉玉的花唇緊緊閉合著,形成一道細窄誘人的縫隙。
最令人驚奇的是,那縫隙的頂端,竟有一粒異常飽滿凸起、形似珍珠般的肉蒂,此刻正微微顫抖著,散發出一種純淨而妖嬈的誘惑力。
“哦?”
蘇銳眼中閃過一絲驚豔與濃厚的興趣:“冇想到,乖女兒你這裡,竟然是萬中無一的‘玉蚌含珠’!怪不得性子如此倔強冷傲,原來是身負這等極品名器!”
所謂“玉蚌含珠”,亦是古籍中記載的絕品名器之一。
擁有此名器的女子,往往外冷內熱,花穴形如緊閉的溫潤玉蚌,內裡卻溫暖濕潤,褶皺極多,吮吸力強,而最為特彆的,便是那粒遠超常女、敏感異常的“珍珠”肉蒂,是激發其**的關鍵所在。
“蘇銳!放開她!有什麼衝本宮來!”
晏明璃看到女兒受此大辱,猛地衝上前幾步,卻被蘇銳隨意一揮手放出的一道無形氣牆狠狠彈開,踉蹌著跌倒在地。
修為被封的她,此刻與凡人弱女子無異。
“彆急,好璃兒,待會自然少不了你。”
蘇銳看都冇看晏明璃一眼,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晏清辭這具新發現的寶藏之上。
他伸出兩根手指,極其輕佻地撥開那兩片粉玉般的花唇,露出了裡麵更加嬌嫩、色澤更淺的媚肉,以及那微微收縮、彷彿在無聲邀請的細**口。
“看看,這‘玉蚌’纔剛剛打開一條縫,裡麵就已經如此水光瀲灩了……”
蘇銳用手指沾了一點那晶瑩的蜜液,故意展示在晏清辭眼前,看著她因極度羞憤而漲紅的臉,和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眸子,他得意地笑了:“告訴你的老父親,是不是早就幻想過被男人**弄的滋味?嗯?”
“你……胡說!我冇有!”
晏清辭咬著銀牙,拚命搖頭,身體卻因為那敏感處的觸碰而不可避免地產生一陣陣酥麻。
蘇銳不再多言,他決定要給這倔強的聖女一個“深刻”的教訓。
他空著的那隻手淩空一抓,大殿角落一處用來照明的幽冥火炬上,一截燃燒著幽藍色火焰的鐵質裝飾部件便被他強行攝取過來。
他掌心黑炎一閃,那鐵棍瞬間被燒得通紅,散發出灼人的高溫!
“既然你不肯乖乖就範,那為父就給你兩個選擇。”
蘇銳將那根燒得通紅的鐵棍,緩緩移近晏清辭**雪白的大腿內側,那恐怖的高溫讓她肌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恐懼讓她渾身僵直。
“你看,這根棍子,燒得正紅。”
蘇銳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他另一隻手,則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將那根猙獰無比的粗長**釋放出來,碩大的**泛著紫紅色油光,直接抵在了晏清辭那微微開合的“玉蚌”入口處,那灼熱的觸感與恐怖的尺寸,讓晏清辭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
“乖女兒,你是要……”
蘇銳的目光在燒紅的鐵棍和自己胯下的凶器之間移動,臉上是殘忍而興奮的笑容:“……這根燒紅的棍子,捅進你這小小的**裡呢?還是……要我下麵這根?”
極度的恐懼與羞辱席捲了晏清辭,她看著那近在咫尺、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通紅鐵棍,又感受到那根堅硬如鐵的**正威脅著要闖入自己最私密純潔的領地,巨大的心理壓力讓她幾乎崩潰。
但她性子剛烈,依舊死死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惡賊!我隻想要你的命!!”
“有骨氣!”
蘇銳獰笑一聲,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如此。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一旁跌坐在地的晏明璃。
此刻的她麵色慘白如紙,那曾經睥睨眾生的威儀蕩然無存,連勉力維持的鎮定也消失殆儘。
不知此刻,她那顆自詡高懸九天的心,是否還能保持那份超然?
蘇銳並未拿此事打趣她,語氣中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溫柔:“璃兒,你看,我們的乖女兒如此倔強,為父我很是為難啊。不如……就由你這位母親來替她決定吧?”
晏明璃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一絲哀求。
蘇銳繼續著他的惡魔低語:“如果你決定不了……”
他晃了晃手中那根通紅的鐵棍,幽藍火焰在其上跳躍:“那我就隻好用這根鐵棍,來幫我們的聖女女兒‘開開苞’了,想必那滋味,一定會讓她……終身難忘。”
他頓了頓,看著晏明璃瞬間收縮的瞳孔,給出了另一個選項,一個更加屈辱的選擇:“當然,如果你希望我用下麵這根……那就你自己過來,親手掰開辭兒的腿,請主人我,來好好疼愛你女兒這‘玉蚌含珠’的妙處!”
“不……你不能……”
晏明璃搖著頭,一邊是女兒可能被殘忍毀掉的恐怖前景,一邊是親手將女兒推向火坑、承受極致屈辱的選項。
這根本就是無法選擇的絕境!
“我的耐心有限。”
蘇銳的聲音冷了下來:“三息!你若是還不能決定,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息!”
他開始倒數,聲音森寒,讓人顫栗。
晏明璃看到女兒那充滿恐懼卻倔強的眼神,看到那根逼近晏清辭的鐵棍,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母性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理智、尊嚴與高傲。
“兩息!”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我對慕雪儀做了什麼!!”
晏明璃用儘全身力氣,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蘇銳的動作頓住了,他挑眉看向晏明璃,似乎有些意外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開口,而不是屈從於另一個選項。
他隨手將那根通紅的鐵棍扔到一邊,鐵棍落在地麵發出“嗤”的聲響,燒焦了一小塊墨玉地磚。
“哦?終於肯說了?”
蘇銳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胯下的**依舊緊緊抵在晏清辭的穴口,絲毫冇有退開的意思。
晏明璃急促地喘息著,大腦飛速運轉,她絕不能說出“冥月斷魂咒”的真相,既然如此,便隻能選擇一個能夠解釋得通,且暫時不會激怒蘇銳的謊言。
她迅速讓自己冷靜下來,臉上維持著殘餘的鎮定與高傲,彷彿剛纔的失態隻是幻覺:“當時……本宮想直接將慕雪儀殺了,一泄心頭之恨。”
“但是,你劍宗的那個老怪物赤霄老祖在場,本宮不確定他對慕雪儀這個宗門天驕是什麼態度,是否會強行插手保下她。所以……迫於形勢,本宮在最後關頭,收了九成的力。”
這番話,半真半假。
她當時的確因赤霄老祖的存在而有所顧忌,不敢直接下殺手取慕雪儀性命,從而將目標轉向了她腹中胎兒。
蘇銳聞言,眉峰微蹙,仔細審視著晏明璃的表情。
這個解釋確實滴水不漏——化神修士之間相互忌憚,赤霄老祖在場的情況下有所保留,倒也合乎常理。
這也能解釋為何自己探查慕雪儀時,她看似並無大礙,腹中胎兒雖氣息稍弱卻依然平穩。
但蘇銳深知修仙界的殘酷,他絕不會輕信任何人,尤其是晏明璃這般心思縝密的女人。
即便她的話邏輯自洽,他心底的疑雲也未曾散去分毫。
“原來如此,倒是個說得通的理由。”
蘇銳臉上露出一絲恍然的神色,心底暗下決定,待此間事了,必須即刻返回劍宗。
以他如今化神期的修為和敏銳感知,再仔細探查一次慕雪儀的情況,應該也能有所眉目。
至於晏明璃這番話,他最多,隻信五分。
“隻是可惜啊,好璃兒,你不早點說。你看……”
蘇銳臉上重新浮現出那令母女倆不安的淫邪笑容,他挺了挺腰,那根粗壯的**在晏清辭的穴口摩擦了一下,帶出一絲晶瑩:“如今你已經惹惱了主人我,這裡又硬得不行,怒火加上慾火,可不是那麼容易平息的了。今天這事,必須進行到最後一刻,才能讓主人我泄了火氣。”
晏明璃剛剛稍緩的心再次提了起來,急道:“那你用本宮的!本宮的寒梅玉蕊,比……比辭兒的還要……舒服!”
為了救女兒,她不惜貶低自己,說出如此羞恥的話語。
她知道自己的“寒梅玉蕊”乃是極品中的極品,對男人的誘惑力極大,希望能以此轉移蘇銳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