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銳,這個孤兒出身,從未體會過母愛的屑男人,此刻以一種扭曲的心態,欣賞著眼前這幕由他主導,關於母愛的殘酷戲劇。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即便是晏明璃這等超脫凡俗、心比天高的女人,在為了保護女兒時,也能卑微到塵埃裡,甚至不惜貶低自身來換取女兒片刻的安寧。
這所謂的母愛,真是……有趣極了。
“璃兒,雖然你的寒梅玉蕊確實是世間難得的極品,每一次進入都如同踏入極樂仙境……但你這寶貝女兒的玉蚌含珠,即便不如你,也定然彆有一番風味!”
蘇銳的手指,再次撫上晏清辭腿心那瑩白芳草之地。
兩片嬌嫩肥潤、形似閉合玉蚌的粉嫩花唇,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頂端那顆飽滿凸起、形似珍珠的肉蒂更是變得硬挺充血,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穴口微微翕張,已然滲出些許晶瑩的蜜露,顯露出這具青澀身體在極度恐懼與羞憤下,無法控製的本能反應。
蘇銳胯下那根猙獰的巨物,更加用力地抵住晏清辭緊窄的穴口,**甚至微微陷入那柔軟的縫隙,帶來一陣令晏清辭窒息般的觸感。
“況且,我這根老二,可是被辭兒這副寧死不屈、又純又烈的小模樣給徹底吸引住了,這才硬得發疼。這股邪火,自然是要在辭兒身上,好好發泄一番才行!”
說著,蘇銳好整以暇地看著淚眼婆娑,卻依舊強撐著不肯出聲求饒的晏清辭,聲音帶著最後的通牒:“乖女兒,為父再問你最後一遍,你是要那根燒紅的棍子,捅爛你這嬌嫩的小**,還是要……我下麵這根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寶貝?”
緊貼著**入口的**,威脅性地向前頂了頂,那灼熱的溫度和駭人的尺寸,讓晏清辭渾身繃緊。
她想到那根被燒得通紅的鐵棍,又感受到男人那根堅硬如鐵、蓄勢待發的凶器,巨大的心理壓力讓晏清辭幾乎崩潰。
然而,骨子裡繼承自母親的那份傲氣,讓她在絕境中迸發出最後一絲倔強。
她猛地抬起淚眼,死死盯住蘇銳,聲音雖然顫抖,卻帶著一種寧為玉碎的決絕:“惡賊!若……若真要選,就把那鐵棍拿來!讓我教教你……什麼叫永夜宮骨血裡的硬氣!想讓我屈服於你的淫威之下,做夢!”
“辭兒!不可!”
晏明璃失聲驚呼,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被女兒這繼承自她,寧折不彎的剛烈所震撼,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心痛與恐懼。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這樣的硬氣,在蘇銳這個完全不受道德束縛的惡魔麵前,隻會如同最烈的催情藥,激起他更深的淩虐欲和破壞慾,招致更殘酷的毀滅!
果然,蘇銳不怒反笑,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好!好!好!果然硬氣!不愧是好璃兒生出來的種!這份寧死不屈的勁兒,真是讓為父……刮目相看!”
他手一揚,那根被扔在地上的鐵棍,瞬間飛回他的掌心。
與此同時,他掌心黑炎再次升騰,包裹住鐵棍的一端,不僅讓那鐵棍變得更加通紅,棍身更是浮現出無數細密扭曲的黑暗符文,散發出一種湮滅氣息的恐怖能量波動!
“既然乖女兒如此有骨氣,那為父便成全你,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黑炎熔穴’的滋味!”
蘇銳獰笑著,將那散發著不祥紅光的鐵棍,緩緩移向晏清辭**雪白的大腿內側。
當然,這一切不過是他精心編排的戲碼。
如此完美無瑕的玉體,他怎麼會容許在上麵留下半分瑕疵?哪怕是一絲傷痕,都足以讓他心生憐惜。
此舉,自始至終,都隻為徹底碾碎晏明璃那高高在上的心防。
而結果,正如他所料……
“住手!蘇銳!不要——!”
晏明璃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所有的冷靜,所有的超脫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如同護犢的母獸,不顧一切地喊道:“用……用你的……!求求你!用你的**!插她!怎麼都行!隻要彆用那東西……不要毀了她!不要!”
為了女兒,她終於拋下了最後一絲尊嚴,親口說出了這屈辱至極的請求。
蘇銳的動作頓住了,他轉過頭,滿臉戲謔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晏明璃:“哦?你剛纔叫我什麼?我冇聽清。”
晏明璃渾身一顫,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的皮肉,滲出血絲。
她閉上眼,濃密的長睫劇烈顫抖,從喉嚨深處擠出那兩個恥辱至極的字眼:“……主人。”
“母親!你不要求他!不要向他低頭!”
晏清辭看到母親為了自己受此大辱,心如刀絞,淚水洶湧而出,掙紮著喊道。
“閉嘴!”
晏明璃猛地睜開眼,對著女兒厲聲嗬斥,但那眼神中傳遞的,卻是無儘的痛苦與哀求:“怎麼跟主人說話的?!冇大冇小!對不起……主人,我女兒年紀小,有些不懂事了……請您……請您高抬貴手……”
她轉向蘇銳,聲音卑微而艱澀,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淩遲自己的靈魂。
蘇銳滿意地笑了,他隨手將那根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鐵棍再次扔開,鐵棍落在地麵,發出“嗤”的灼燒聲,將墨玉地磚腐蝕出一個小坑,黑煙繚繞。
“既然你這麼懂事,知道該怎麼求主人了……”
蘇銳淫邪的目光在晏明璃屈辱的臉上停留,下達了最終也是最殘忍的指令:“那麼,還不過來親手把你女兒的身子擺弄好,掰開她的腿,請主人我……來給她開苞!”
他刻意加重了“親手”、“掰開”、“開苞”這幾個字眼,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晏明璃的心尖上。
這不僅僅是讓女兒受辱,更是要她親自成為施暴者的幫凶,親手將女兒的純潔,奉到仇敵的麵前!
這是比單純目睹更加深刻,更加絕望的折磨!
“我……我知道了。”
許久,她才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聲音充滿了苦澀。
她步伐踉蹌地,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每一步都重若千鈞,彷彿踏在刀山火海之上。
她不敢看女兒的眼睛,隻能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蘇銳那冷漠而充滿**的臉上。
當她站定,看著被蘇銳強壯手臂箍住,卻仍在微微掙紮、淚流滿麵的晏清辭,晏明璃的心彷彿都在滴血。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這雙白皙的素手曾經執掌永夜宮權柄,揮灑間決定無數人生死,此刻卻要用來親自將女兒推向深淵。
“辭兒,乖……彆動……”
“母親……不要……”晏清辭搖著頭,淚水更加洶湧。
“聽話……”晏明璃避開了女兒的目光,聲音低得幾乎隻有兩人能聽見。
她咬著牙,手上微微用力,開始按照蘇銳的要求“擺弄”女兒的身體。
蘇銳愉悅的欣賞著這由他主導,由高高在上的永夜宮前宮主親手執行的“獻祭”儀式。
“對,就這樣……璃兒,把你女兒的腿再分開些。不是這樣,要把腿最大限度地打開……讓你女兒那漂亮的‘小玉蚌’,完全暴露在主人眼前。”
蘇銳如同一個苛刻的導演,指揮著晏明璃的動作。
晏明璃屈辱地照做著,她讓晏清辭麵對著蘇銳,然後用自己的雙手,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將女兒的雙腿向著兩側大大地掰開!
這個動作,使得晏清辭腿心那神秘的幽穀,那瑩白芳草掩映下的玉蚌含珠,毫無保留地綻放在蘇銳的眼前。
晏清辭發出一聲羞憤至極的嗚咽,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母親的手牢牢固定住。
她隻能無助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嘖嘖,真是絕品。”
蘇銳近距離地觀賞著這幕美景。
那兩片粉嫩肥潤的花唇,因著雙腿大開的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裡麵更加嬌豔欲滴的淺粉色媚肉,以及那不斷收縮、沁出晶瑩**的細**口。
頂端那顆珍珠肉蒂,更是因為暴露在空氣中以及極度的情緒刺激,而變得異常飽滿硬挺,如同熟透的果實,等待著采擷。
蘇銳伸出手指,並冇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尖,極其輕佻地撥弄著那顆硬挺的珍珠。
“嗯啊……!”
晏清辭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電流瞬間從那個點擴散至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吟。
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抵抗這陌生的快感。
蘇銳一邊用手指快速刮搔、揉按著那顆敏感的肉珠,享受著晏清辭身體的顫抖和壓抑的呻吟,一邊對晏明璃說道:“璃兒,看見了嗎?辭兒這玉蚌,雖不比你的寒梅熟透,但稍加撥弄,便已春潮氾濫,汁水淋漓!你們母女骨子裡皆是內媚天成,偏要作一副清高姿態,不覺得很可笑嗎?”
晏明璃彆開臉,不忍再看。
她握著女兒腳踝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蘇銳卻不打算髮過她,繼續命令道:“璃兒,用你的手,分開你女兒這兩片漂亮的小花瓣,讓主人我看清楚,裡麵是不是和外麵一樣誘人。”
晏明璃渾身一僵,這個指令比掰開晏清辭的雙腿更加過分!
但她彆無選擇。
顫抖著鬆開了握住女兒腳踝的一隻手,然後用食指和中指,探向女兒腿心那最私密的地方。
她的指尖觸碰到那兩片柔軟微涼的花唇時,晏清辭的身體,頓時如同受驚的小鹿般顫抖了一下。
“母親……求您……彆這樣……”她再次哀求,聲音帶著哭腔。
晏明璃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尊嚴都壓進肺腑。
當她再度睜眼時,眸中隻剩決絕,用自己這兩根手指,強行分開了女兒那兩片緊緊依偎,如同初生花瓣般嬌嫩的粉唇!
“嗚——!”
晏清辭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刹那間,那從未被外人窺見的隱秘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淺緋色的嬌嫩媚肉泛著羞澀的水光,小小的穴口受驚般急促翕張,更多的晶瑩蜜液不受控製地從深處湧出,順著被強行撐開的縫隙蜿蜒流下,沾濕了晏明璃按在上麵的指尖,帶來一片黏膩滾燙的觸感。
“很好。”
蘇銳低沉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他停止了撥弄那顆顫抖的珍珠,而是將一根手指,順著晏明璃分開的縫隙,直接抵在了那不斷翕張的細**口上。
晏清辭感受到那帶著侵略性的觸碰,身體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絕望的抵抗。
“放鬆些,乖女兒……”
蘇銳的聲音帶著蠱惑,手指微微用力,試圖擠開那緊緻的入口:“你這玉蚌夾得太緊,連手指都難進。看來需要更多的潤澤才行。”
他說著,目光卻戲謔地轉向了一旁臉色煞白的晏明璃,一個更加惡劣的念頭在他眼中凝聚成形。
“璃兒,看看咱們的女兒,不過是稍稍引導,便已春潮氾濫,真是天生的尤物。”
蘇銳緩緩抽出抵在穴口的手指,指尖上已沾滿了晏清辭分泌的**,他將手指舉到晏明璃眼前:“不過,僅憑這些,想要容納主人的恩寵,還遠遠不夠。”
晏明璃看著那近在咫尺,沾滿女兒純潔蜜液的手指,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
蘇銳淫笑道:“所以,需要你這個做母親的,親自來幫幫她。”
話音未落,他這隻手突然探入晏明璃的宮裝裙襬之下,手指輕易地突破了褻褲的阻礙,直接探入了這兩天已經被**了無數次,卻依舊緊緻異常的寒梅玉蕊深處!
“嗯啊——!!”
晏明璃不禁呻吟出聲,身體瞬間軟了下來。
儘管心中充滿屈辱,但這具被五百倍快感洗禮過的身體,早已對蘇銳的觸碰形成了本能的條件反射。
花穴內壁條件反射般地劇烈收縮,隨即湧出大量溫熱的**汁液,爭先恐後地濡濕了那不請自來的手指。
蘇銳滿意地感受著內裡熾熱而黏滑的包裹,緩緩抽出手指。
指尖纏繞著黏膩的銀絲,混合著晏明璃熟媚的動情證據與晏清辭青澀的**,散發出一種奇異而**的氣息。
“來,璃兒。”
蘇銳將那沾滿了母女二人混合蜜液的手指,不容抗拒地伸到晏明璃的唇邊,命令道:“用你的嘴,舔乾淨。你的口水,正是最好的潤滑。”
晏明璃屈辱地閉上眼,終是順從地張開了檀口,將手指含入。
一股鹹腥中帶著奇異甜膩的味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那是屬於她自己成熟女性的**香味,與女兒那帶著處子清甜的蜜液味道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她強忍著噁心,被迫運用靈巧的香舌,細緻地舔舐、纏繞、吮吸著口腔裡的手指,直到將每一寸都清理得乾乾淨淨,隻留下她自己唾液的光澤。
“很好。”
蘇銳抽回手指,臉上露出了變態的滿足笑容:“現在,就用你這張濕潤的小嘴,親自為你的辭兒……做好迎接主人臨幸的最後準備吧。”
迫於那不容置疑的命令,晏明璃心如刀絞地俯下身,將臉龐湊近女兒那被迫大大張開、如同獻祭般的腿心之處。
晏清辭看著母親那張高貴絕倫的臉龐離自己最羞恥、最私密的部位越來越近,眼中充滿了崩潰的絕望和巨大的羞恥,哭喊聲帶著撕心裂肺的顫抖:“母親!不要!不要這樣!求您了!我不要!!”
晏明璃無視了女兒淒厲的哀求,彷彿將所有的感官都封閉起來。
她伸出那剛剛清理了蘇銳手指的舌尖,帶著無儘的顫抖和屈辱,終於……輕輕地、卻又無比沉重地,舔上了女兒那完全暴露在外,如同初綻花蕊般嬌嫩無助的純潔花穴。
“嗯——!”
當母親溫熱柔軟的舌頭觸碰到自己最敏感的核心時,晏清辭發出了一聲極其高亢,混合著極致羞恥與陌生快感的尖叫。
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穴口劇烈收縮,湧出更多的蜜液。
晏明璃閉著眼,機械地執行著命令。
她的舌頭生澀而僵硬地在那兩片粉嫩的花唇間滑動,舔舐著女兒不斷湧出的**,偶爾不可避免地刮過那顆硬挺的珍珠,引得晏清辭一陣陣失控的痙攣和呻吟。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兒花穴內傳來的灼熱溫度,以及那青澀**散發出的處子幽香。
這種違背倫常,由母親親自進行的前戲,帶給晏清辭的心理衝擊和身體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冇,但身體卻在母親舌頭的舔弄下,背叛了她的意誌,逐漸變得酥軟、濕潤,甚至……產生了一種空虛的渴望。
蘇銳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高貴的永夜宮前主,如同最下賤的妓女般,用舌頭侍奉著自己女兒的私處。
看著純潔的永夜宮聖女,在母親的舔弄下,逐漸沉淪於**的快感,發出**的呻吟。
這種背德感與掌控感,讓他興奮得無以複加。
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蘇銳拍了拍晏明璃的臉頰,讓她停下。
“可以了,璃兒。準備工作做得很充分。”
晏明璃如蒙大赦般抬起頭,唇邊還殘留著晶瑩的液絲,眼神空洞麻木。
蘇銳滿意地審視著那片被悉心“潤澤”過的嬌嫩私密,指尖輕佻地劃過晏清辭顫抖的小腹,聲音低沉:“水光瀲灩,蚌珠含潤……是時候,讓為父親自品鑒這‘玉蚌含珠’的絕妙滋味了。”
話音未落,他一隻手牢牢固定住晏清辭的腰肢,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早已青筋虯結、躍躍欲試的粗長**,將那紫紅色、油光發亮的碩大**,對準了那微微張開,不斷泌出蜜液的細**口。
晏清辭感受到那滾燙堅硬的觸感抵住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恐懼感再次攫住了她,瞬間壓過了剛纔被母親舔舐時產生的些許陌生快感。
她知道,最後的時刻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