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兒……放鬆……彆怕……”
晏明璃跪坐在一旁,雙手扣著女兒纖細的腳踝,出口的安撫破碎不成調,每一個字都帶著無法抑製的悲痛。
她不敢去看女兒的眼睛,隻能死死盯著身下幽暗的墨玉地磚,彷彿那裡能給她一絲支撐。
親眼看著女兒即將被死敵侵犯,而自己,竟是親手將她縛上祭台的那個人。
此時,晏明璃心中的悲痛,冇人會懂。
蘇銳冷眼旁觀,唇邊笑意漸深。
她以為她的心超脫物外,立於九天?的確,若世間不存在晏清辭,那麼任何手段都難以令她真正屈膝。
可她終究是一位母親。
而這,便是她最柔軟,也是最致命的弱點。
蘇銳享受著眼前這一幕,這對母女,一個強抑悲鳴,一個瀕臨破碎,她們的尊嚴與情感皆在他掌中被肆意揉捏。
這種絕對的掌控,讓他欲罷不能!
“乖女兒,放鬆……讓爹爹進去。”
蘇銳看著身下的晏清辭,語氣變得溫柔,如同誘哄三歲小孩,腰身卻悍然下沉!
那灼熱而碩大的**,已不容抗拒地抵開微微戰栗的嬌嫩花瓣,向著那從未有人踏足的緊澀深處,緩緩侵入。
“呃啊——!痛!好痛!!”
就在**突破那層象征純潔的薄膜,強行撐開緊緻入口的瞬間,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下身猛地傳來,晏清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即將在風中凋零的花瓣。
處子之血,混合著先前分泌的**,在兩人交合處暈開一抹刺目的豔紅。
“嘶……果然緊緻!”
蘇銳的**隻進去了一小半,便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晏清辭這玉蚌含珠的名器,內部比他想象的還要緊窄濕熱,層層疊疊的嫩肉,在劇痛的刺激下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纏繞、擠壓著入侵者,給他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包裹感。
那極致的緊箍,配合著少女因破瓜之痛而發出的哀鳴,反而極大地刺激了他的獸慾。
蘇銳冇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他一手緊緊箍住晏清辭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因為痛苦而緊繃挺翹的**,感受著那青澀卻飽滿的彈性。
“忍一忍,乖女兒,很快就不痛了……”
蘇銳低笑著,腰身開始加大力度,粗長的**堅定而殘忍地向著那狹窄濕滑的通道深處挺進,一寸寸地開拓,撐開那從未被任何異物造訪過的秘境。
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晏清辭撕心裂肺的哭喊和身體劇烈的痙攣。
“啊!出去……求你……出去……好痛……”
晏清辭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劇烈的疼痛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憑藉本能發出無助的哀求和哭泣。
她感到自己彷彿要被那根火熱的巨物從中間撕裂開來,下身的脹痛感強烈到令人窒息。
“辭兒……”
晏明璃聽著女兒淒慘的哭喊,心如刀割,淚水不禁從眼角滑落。
她多麼想衝上去推開那個惡魔,將女兒護在身後,但她不能……
修為被封的她,如同凡人般脆弱,即便修為還在,她也無法撼動登臨神境的賊子,任何反抗也隻不過是徒勞。
她隻能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口中瀰漫開濃鬱的血腥味,用這**的疼痛來分擔內心的煎熬。
蘇銳享受著晏清辭內裡那因為極度緊窄和疼痛帶來的瘋狂絞緊,感受著**被濕熱媚肉死死包裹、吮吸的快感,同時也在欣賞著晏明璃那副心碎欲絕,卻又無能為力的模樣。
這種雙重,源自精神與**的極致滿足,讓他興奮得頭皮發麻。
終於,在晏清辭一聲近乎失聲的痛呼中,蘇銳的胯部重重地撞上了她腿心的柔軟處,粗長的**徹底儘根冇入了那初經人事的玉蚌深處,**重重地頂在了嬌嫩無比的花心之上。
“啊——!”
晏清辭發出一聲長長,帶著哭腔的哀鳴,身體如同被釘住般僵直了一瞬,隨即徹底軟了下來,隻剩下細微的抽搐和斷斷續續的啜泣。
極致的脹滿感和殘留的撕裂痛楚,讓她幾乎暈厥過去。
“看,這不是全部吃下了嗎?”
蘇銳俯下身,在晏清辭汗濕的耳邊低語,語氣充滿了占有後的得意:“你的**,正在拚命地吸著為父呢……這緊緻的**,真是天生就該被男人疼愛。”
的確,儘管破瓜的劇痛仍在持續,但晏清辭的身體卻開始不由自主地產生反應。
花穴在經曆了最初的撕裂和撐開後,內裡溫熱濕滑的媚肉彷彿被啟用了一般,開始產生大量的**,試圖潤滑那可怕的入侵者。
同時,那層層疊疊的褶皺也開始本能地蠕動、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吮吸、纏繞著深埋在內的粗長**。
尤其是頂端那顆異常敏感的珍珠,在**根部偶爾的摩擦下,開始傳遞出一陣陣微弱卻無法忽視的酥麻電流。
這種源自身體的背叛,讓晏清辭感到無比的羞恥和絕望。
她緊咬著唇,試圖抑製住喉嚨裡即將溢位的陌生呻吟。
蘇銳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以及那強忍著的生理反應。
他低笑一聲,不再停留,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起初的動作還算緩慢,帶著一種品嚐和開拓的意味。
但很快,隨著晏清辭內裡愈發濕滑泥濘,那緊緻異常的包裹感和內壁媚肉如同活物般的吮吸感,讓蘇銳的**徹底失控。
他猛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撞擊在少女嬌嫩臀肉上的聲音,混合著激烈的水聲,在空曠死寂的冥月殿中突兀地迴盪起來。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直抵花心,彷彿要將身下這具青澀嬌柔的**徹底貫穿!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處子落紅與晶瑩**的糜爛汁水,將兩人交合處以及下方的墨玉王座染得一片狼藉。
“啊……嗯……不……不要那麼深……嗚……”
晏清辭的哭喊聲漸漸變了調,起初是純粹的痛呼,但隨著蘇銳粗暴而持續的撞擊,那劇烈的摩擦開始在她體內點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痛楚依然存在,但卻奇異地混合著一種逐漸升騰,令她恐慌的酥麻與快感。
尤其是當蘇銳的**一次次重重碾過她體內某個極其敏感的點時,一陣陣近乎絕頂的痠麻快感,便會猛地竄起,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她拚命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試圖抵抗這可怕的快感,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內壁的收縮變得更加劇烈和貪婪,蜜液如同決堤般不斷湧出,發出更加響亮的“咕啾”水聲。
她的雙腿雖然被母親固定著,但腰肢卻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扭動,彷彿在無助地迎合著那凶猛的衝擊。
帶著哭腔的細碎呻吟,開始不受控製地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泄露出來。
“哼……嗯啊……哈啊……”
每一個音節,都浸透著羞恥的快感。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蘇銳喘著粗氣,動作愈發狂野,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囊袋狠狠拍打在少女嬌嫩的臀瓣上,發出清脆而**的“啪啪”聲,在那片雪白肌膚上留下淡淡的紅痕。
“辭兒,看看你這小**,吸得多緊,水流得這麼多!嗯?是不是被爹爹**出感覺來了?”
“冇……冇有……嗚……啊——!”
晏清辭倔強地想要否認,但蘇銳恰好一個深頂,**重重碾過花心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沖垮了她脆弱的防線,讓她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高亢而婉轉的嬌吟,纖腰猛地向上弓起,腳趾緊緊蜷縮。
“好痛……不要……哈啊啊……”
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潮紅的臉頰滑落,屈辱與無法控製的生理反應讓她瀕臨崩潰。
晏明璃跪坐在一旁,死死握著女兒的腳踝,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對一名母親來說宛如一場極刑。
女兒純潔的**在撞擊中搖曳,痛楚與陌生的歡愉在呻吟中交織,稚嫩花徑滲出的,是貞潔的血與沉淪情潮的蜜。
她慌忙閉眼,隔絕這心碎的景色,然而那**的拍打聲、黏膩的水澤聲、以及女兒喉中斷續溢位,甜膩得令人心碎的嗚咽,卻化作最鋒利的針,密不透風地刺入她耳中,將最後一方清淨也搗成泥濘。
“璃兒,睜開眼!”
蘇銳沉聲道,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好好看著你的寶貝女兒!看她如何被爹爹**得汁水淋漓,看她這副欲仙欲死的模樣,是不是比你當初……更勝一籌?”
在這威脅的語氣下,晏明璃顫抖著重新睜開那雙充滿痛苦的鳳眼。
映入眼簾的,是她親手掰開的、女兒被迫大張的雙腿,是那粉嫩花穴被粗長**凶狠貫穿的殘酷景象。
那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帶出黏膩水聲,每一次抽離都讓那稚嫩之處更加紅腫。
而女兒那張絕美的臉上——痛苦與迷醉交織,羞恥與歡愉並存,恰如她當初被五百倍快感摧毀理智時的模樣。
“啊……哈啊……慢……慢一點……要……要壞了……嗯啊啊——!”
晏清辭的理智,在持續累積的快感衝擊下逐漸渙散,她開始無意識地發出哀求,身體本能地追逐著那讓她既恐懼又渴望的極致刺激。
花穴內壁收縮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貪婪地榨取著深入其中的男性象征。
蘇銳感受到她那緊緻名器內傳來的、幾乎要將他精關都吸開的劇烈吮吸,知道這青澀的玉蚌也即將到達極限。
他低吼一聲,不再保留,雙手緊緊抓住晏清辭纖細的腰肢,將她固定住,腰腹如同打樁機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發起凶猛的衝刺!
“不……不行了……啊——!去了……要去了——!!”
在蘇銳一陣如同狂風暴雨般的密集頂弄下,晏清辭終於無法再承受那攀升到頂點的快感洪流,發出一聲彷彿靈魂都被撞碎了的哀鳴,嬌軀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花穴深處傳來一陣極其劇烈而快速的緊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猛地噴湧而出,澆淋在侵入最深處的**上。
蘇銳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陰精澆得**一麻,那緊緻通道瀕臨極限的瘋狂痙攣與吮吸,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發力,死死箍住他怒張的**,帶來一種幾乎要將他靈魂都吸攝出去的極致快感。
他悶哼一聲,不再忍耐,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同火山噴發般激射而出,狠狠灌入晏清辭花心深處那嬌嫩無比的子宮口。
“呃啊——!”
晏清辭在雙重極致的衝擊下,發出一聲泣音般的悠長哀鳴,眼神徹底渙散,臻首無力地向後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頸,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癱軟下來,隻有花穴還在不受控製地陣陣抽搐,吐納著混合了男女精華的糜爛汁液。
蘇銳緩緩抽出依舊硬挺的**,帶出一大股白濁粘稠的液體,滴落在晏清辭微微痙攣的小腹和狼藉的腿心。
他滿意地看著那朵初經風雨的玉蚌,兩片嬌嫩的花唇已然紅腫,穴口仍在不自覺地微微開合,彷彿還在留戀剛纔的粗暴填充。
“嘖,不愧是玉蚌含珠,名不虛傳。”
蘇銳拍了拍晏清辭汗濕的大腿,留下一個清晰的掌印:“初經人事就能這般纏人吸吮,若是好生調教些時日,怕是連你母親那寒梅玉蕊都要遜色三分。”
晏清辭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穹頂模擬的冥月,彷彿一具失去靈魂的精緻人偶。
破身的劇痛,陌生的**,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幾乎將她的心智徹底摧毀。
淚水無聲地從她眼角滑落,混合著汗水與先前留下的痕跡。
“辭兒……”
晏明璃心痛如絞,下意識想要抱住女兒,可她剛有動作,便被一股猛力驟然拽回——蘇銳扯過地上的鎖鏈,粗暴的將她拉至懷中。
“彆急著去撫慰女兒,接下來,輪到你了,好璃兒~”
蘇銳低沉的嗓音貼著晏明璃的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讓她渾身發冷。
話音未落,他已迫使她的雙手撐在冰冷的墨玉王座上,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高高翹起那豐腴的臀部,將腰肢壓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屈從弧度。
宮裝裙襬被猛地掀至腰際,褻褲在撕扯聲中化作碎片,毫無保留地展現出那雙修長如玉的極品美腿,以及那渾圓飽滿的豐腴雪臀。
臀肉因這羞恥的姿勢而微微緊繃,弧線誘人至極。
而在那兩瓣軟玉交會的幽穀深處,兩處絕景正無聲吐露著**的芳華。
下方那朵寒梅玉蕊早已泥濘不堪,情動至極。
分明剛纔隻是被手指短暫地探入攪弄了一番,此刻卻依舊春潮氾濫,難以自抑。
隻見那兩片形似寒梅花瓣的粉嫩花唇,已然嬌豔欲滴,濕漉漉地微微張合,彷彿在無聲邀吻。
內裡淺粉色的媚肉若隱若現,不斷沁出晶瑩黏膩的蜜露,順著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滑下,勾勒出濕亮的痕跡。
那粒本就敏感的蕊珠更是充血挺立,硬如小小的紅豆,在空氣中可憐地戰栗著。
而更上方,那處更為隱秘的玉渦鳳膣,亦展現出其驚心動魄的美態。
菊蕾呈現出極淡的粉暈,周圍的褶皺細密而勻稱,緊緊閉合著。
與**相比,這裡更顯出一種禁慾的緊緻,但實際上,這後庭也是個貪吃的小洞,內裡早已佈滿了蜜液,與寒梅玉蕊一樣,隨時等待身後的男人采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