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道友,袁道友,蔣道友,三位一片誠心相邀,這麼說來,我得陪你走上一遭了”
楚河一笑拿出薛芸的傳音符,說了一句要外出一段日子,沒等薛芸回復,就與蔣新雨出了金虹城。
“柳木山出了金虹山脈,路途不近,我有靈舟,載你一起飛行!”
楚河袖中飛出一道靈光,當空化作一艘三丈長的玉舟,率先跳了上去。
身旁紅光一閃,穿一襲淺紅長裙的蔣新雨,裊裊娜娜落在小舟上。
這身姿讓楚河多看了一眼,心裡升起別樣意味……嘻嘻,你對我如此端莊,你絕對想不到,我就是夏言吧。
“托楚道友的福,省了我的小鶴兒一路勞累!”
蔣新雨跟她兄長蔣鏡澄一樣買了隻雪羽鶴當作靈寵。
她美眸打量著這玉舟,忽然看到玉舟內部刻下的幾片細細線條雕刻的雲朵花紋,臉色馬上變得不安:
“這是穿雲梭!”
“蔣仙子好眼力”
穿雲梭的造型跟普通飛舟一般,還沒有全力催動,蔣新雨就能一眼認出了這是極品飛行靈器。
“哦,我忽然想起還有點私事,我跟物華閣白師妹留個言”
蔣新雨從腰間繡花的儲物袋裡取出枚傳音符,低聲說了兩句,對方是她熟悉的姐妹,除了拜託些公事外還八卦了一些私事。
說罷,收了傳音符。
催動穿雲梭朝前飛行的楚河,感覺到儲物袋中某傳音符有異動。
應該是薛芸回復了之前的傳音。
楚河手掌貼至儲物袋,法力鎖定那張微動的傳音符,無須取出這張傳音符,法力就能將傳音符的聲音,彷彿是傳音入密一般。
“葉姐姐幫我跟田執事告個假,你跟那東方公子眉來眼去,可得小心被騙財騙色”
耳邊響起不是薛芸的聲音,赫然是蔣新雨的聲音,就是她剛剛說的話。
穿雲梭上,一襲紅裙,亭亭玉立的蔣新雨,一雙美眸飽含深意地盯著楚河。
她清楚地看到楚河將手按到了腰間儲物袋。
四目對視,蔣新雨豐姿秀麗的臉上浮出抹緋紅,她心底起疑,率先打破寧靜
“楚道友,我應該叫你楚道友,還是夏道友!”
楚河猶豫一下,既然認出了,那就相認吧,哈哈一笑:“嗬嗬,一著不慎,竟被你識破了,我好奇你從哪看破的?”
“這穿雲梭物華閣賣出的本來就不多,每件又還有隱秘編號標識,我從標識上看出,這艘穿雲梭就是我賣出的那艘”
“我大意了”
蔣新雨看著楚河,心裡閃過多個念頭,自己的戀人,剎那間和另一個認識的熟人身份重合為一人,這衝擊太大了。
兩人可完全是不同的風格,夏言修為更高,更英俊成熟,而眼前楚河帶著少年的稚嫩。
難怪以往總隱隱覺得他溫和燦爛的笑容時,那深邃黑色的眸子看自己時似乎有股別人不一樣的意味。
但他身邊已經有了薛芸。
蔣新雨緋紅的臉上閃過抹擾慮,貝齒輕咬下唇,猶豫下道:
“楚河道,能不能把我的傳音符取出,我得再次確認下,你就是夏言”
畢竟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蔣新雨仍擔心出烏龍。
“放心,夏言就是我,我就是夏言,某人昨夜給我傳音,夜裡孤枕難眠,想要人疼”
楚河拿出個傳音符,揚了揚,然後就聽到一個嗲媚入骨的聲音。
“夏哥哥,人家孤枕難眠,哥哥你快點疼我,人家好想要了……”
蔣新雨臉紅得如滴血,辟手來奪,楚河一閃收回,順勢摟住了她:“你想奪回這傳音符,我偏不給你”
蔣新雨掙紮想拉開楚河的手,楚河不鬆手,扭動幾下後蔣新雨就放棄了無謂的掙紮恨恨盯楚河一眼。
她很快調整好心態,幽怨問道:
“你個沒良心的傢夥,平常人家用傳音符給你發了數十條傳音,你竟一條都不回。
今天要不是我識破了你身份,你是不是一直打算不跟我相認,還有,咱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關係很重要麼?
我輩求道,何必在意世俗的關係,你覺得咱們是情人關係也行,要不算利益勾結的姘頭關係也行”
楚河半真半假笑道,自從失了元陽之身後,楚河漸漸把男女關係也看得沒那麼聖潔崇高。
活了幾十年,他早就不信所謂山盟海誓的愛情。
就算誓言是出自真心那又如何,不能大道長生,總會有一方先行老死坐化,轉世輪迴。
“行,你說姘就姘吧!”,蔣新雨心中來氣,眼淚都差點湧了出來。
“當我姘頭也是有要求的,你可不能跟別的男人發生關係”
“知道了,你以我是隨便的人麼?”蔣新雨惱怒道。
物華閣的女谘客個個眼高於頂,非多金的顧客,一般都看不上,她們還真不是隨便之人。
除非你展現出雄厚實力,她們才隨便。
穿雲梭遁速開至七成,離地數十丈朝前急掠而去,速度堪比築基九層修士。
傍晚時,穿雲梭飛至百獸城,出了此城,就出了金虹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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