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如血,映照著古樸巍峨的百獸城,添了幾分蒼涼與悠遠。
楚河落下穿雲梭,準備在這過上一晚。
兩人進城,道路兩旁屋宇鱗次櫛比,茶坊,酒肆,各類店鋪應有盡有,街道上修士與凡人武者熙熙攘攘來往不息。
單論人口,百獸城人口數量還在金虹城之上,不過整體全城修士修為實力,要遠遜色於金虹城。
畢竟這僅是個三階坊市,不能跟金虹城四階坊市相比。
但它佔了‘橋頭’便利。
許多商賈轉售些鍊氣修士需要的法器、以及一階的靈符、靈丹,根本不需要進金虹城去,就在這百獸城買下,再轉手售賣到別的偏遠地方。
楚河找了間客棧,要了間上房。
小二瞧了眼楚河和蔣新雨。
隻看眼前的少年身姿挺拔,眉目清秀,年紀不大,女子雙十年華,一襲紅裙,容顏清麗。
這是姐姐帶弟弟麼?
不太像!
是公子帶侍女麼,看這女修前輩氣度亦不像侍女,許多侍女在主子身邊時,都是畏畏縮縮,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嗯,可能是師弟配師姐吧!
鍊氣初期的小二,在心裡八卦下楚河和蔣新雨的關係。
他在客棧幹活久了,什麼樣組合沒見過,老頭帶少女,老嫗帶少年,修士帶狐女的,妖修帶人族少女的……
楚河跟小二隻要了一間上房。
“楚河,要不你變回夏言的模樣吧”
一進了房,楚河就抱起蔣新雨,接下來該發生什麼蔣新雨當然知道。
她一雙纖柔玉臂摟住楚河脖子,看著眼前少年臉的楚河,竟升起背夫跟他人偷漢的感覺。
“你要習慣,這就是你夫君的真容”
楚河說完,就唇封了對方柔軟的香唇,熱吻在一起,將她壓在榻上。
這一夜,換了個身份,再次領略下蔣新雨的巧舌如簧,次日再次起程。
蔣新雨今日換了身輕紗羅裙,眉若新月,有過一夜癲狂後,兩人相處起來更為隨意。
楚河他無意娶薛芸、馮琳,或蔣新雨等任何一女,但能給諸女開心愉悅的體驗。
至於將來,緣盡則散,各奔前程。
穿雲梭上,楚河盤膝而坐,蔣新雨她就側身躺在楚河身邊,半邊身子直接倒在了楚河懷裡。
穿雲梭的【隔風】靈禁形成一個無形的弧形護罩,抵禦穿雲梭急速飛掠引起的狂風。
這道靈禁將狂風削弱了九成九,僅剩下的那一絲自然就成了,綿綿不絕,拂麵而來的清風。
“我哥哥就是天字一號的大冤種,我是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被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花光積蓄供那個女人修行,還給她買極品築基丹。
嘿,那個女人居然真築基了,但人卻跑得無影無蹤,還不知道我哥哥知道雞飛蛋打後,會是什麼表情”
蔣新雨撅著小嘴,話裡似乎幸災樂禍,實則眉有憂色。
“小九仙子跑了嗎?她築基之前找到我,買了份【玉髓露】,她築基之後還來幽蘭小築,找我當麵道過謝”
蔣新雨是絕對想不到,楚河騙了她,其實他清楚楊怡伶不告而別的真實原因。
“我猜她不僅是想來當麵道謝”
“那你覺得她為什麼找我?”,楚河反問。
蔣新雨看了眼楚河,輕啟紅唇,猶豫了下沒有說。
“怎麼,還顧忌什麼呢?”
楚河搭在她纖腰上的手向上,滑過頗為豐挺的胸口,摸著光滑的美人下頜,輕輕捏動。
蔣新雨伸手打落捏自己下巴的手。
楚河的手是落下,就落在她鎖骨上,順著裙子領口伸了進去,一把握住她胸口。
“想說什麼就敞開說吧,在夫君麵前,你不用小心翼翼”
隨著楚河五指,特別是大拇指和食指的撚動,蔣新雨的身體起了變化。
這感覺很美妙,蔣新雨很享受,被戀人摟在懷裡輕薄的感覺。
“她想找你借錢”
“這賤人心機深沉,她跑路時,找我哥哥的多位朋友借了一些靈石,我知道的幾筆加起來,就七千靈石了”
“啊!”
楚河真懵了一下,沒料到楊怡伶還有如此風騷之舉,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還好那天沒有被美色所誘,要是收了她,不僅心裡膈應,說不定哪天還要被她坑上一大筆靈石。
“我哥哥以前供她修行,給她買了許多我兄妹自己在鍊氣境都捨不得用的靈丹,還花了些我的靈石。
其實我早就看出了這賤人表裡不一,架不住我哥哥對她著迷”
蔣新雨把楊怡伶詛咒了一通,但很無奈,楊怡伶騙走的靈石,她兄妹還得還。
這事關係到蔣家兄妹的信譽,因為楊怡伶是打著蔣鏡澄的招牌借的靈石。
借出方是蔣鏡澄最親近的友人熟人,他們看重的是蔣氏兄妹的麵子。
如果不還,蔣氏兄妹將陷入糾紛當中,不僅信譽大損,那些最信任蔣氏兄妹的人脈將斷絕,彼此會反目成仇。
穿雲梭一路飛遁。
蔣新雨枕著楚河腿,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
“楚河,你會不會像我兄長一樣,真正動情,為了個女子,甘願當個傻子”
蔣新雨仰著頭,嘴角翹起,一雙明眸中充滿期待!
“你看我是沒腦子的人麼,你都說了,你哥哥是個傻子,你還要我去當傻子,我有那麼傻麼?”
楚河捏捏她臉,笑道。
“哼,我就知道,你是個沒良心的傢夥”
美人薄怒,芙蓉花貌,惹人憐香。
楚河伸手輕撫過蔣新雨自然垂落的長發,目光深邃,幽幽嘆道:
“不是我沒良心,是我不想沾汙了【情】字,明知自己不可能再是深情之人,又何必去欺己欺人”
“你還真實誠”
“那當然”
蔣新雨沉默了幾息,枕在楚河腿上的她,隔著層衣物臉頰能感覺到某物,忽臉露媚色:“我又餓了……”
“……”楚河俯首看她,“來,自己動手,還是我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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