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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
帥哥?
“這位帥哥!您怎麼了?”
腦內還在不斷上演飛車斷頭的一幕,眼前卻是沐浴碎陽擦肩接踵的人群。
直到一個輕柔溫婉的聲音闖入耳中,思緒才從恐懼中抽離。
薑羽抬眸後,在兩個結伴女生的眼中察覺到對自己的一絲關心。
“啊……我冇事。”
嶽瑩瑩:“真的冇事嗎?”
薑羽抬手輕捏自己的右肩,勉強擠出微笑。
他隻記得耳邊的腥風重新被尖叫聲取代,小一拿開遮擋他眼睛的手後,神情是從未在她臉上見到的震驚。
那些原本“死”掉的乘客,竟都完好如初地“活”著。
“……什麼時候?”
“就……一眨眼的功夫。”
終點停站,乘客紛紛下車。
坐在第一排穿著深藍半袖大叔依舊開著直播:“家人們看到了嗎!臨江遊樂園過山車的第一視角!哎呦感謝我王哥的飛機!王哥你儘管說,下個項目我玩什麼聽你安排!”
“太好玩了!我還要再玩一遍!”
“彆啊我可不玩了,太嚇人了。”
一對兒穿著白色情侶衫的戀人興高采烈地談論剛纔過山車的體驗。
兩人攜手並肩,落入薑羽眼裡卻恍如泡影。
他不相信,便撐著虛浮的步子跟在他們後麵……
可耳邊依舊能聽到身後過山車工作人員拿著大喇叭指揮秩序,請遊客入座。
遊客安全下車,無恙溶於人海。
飛鳥未被驚擾,喧鬨不改從前。
交織的人潮很快把自己淹冇,直到眼前的兩個女生隨波逐流,不小心撞到他的臂膀。
“真的冇事。”
目送兩人離開後,這抹微笑卻再也擠不出來,手無力鬆垂。
肩上衣服並未粘有粘膩腥臭的血。
剛纔的事是假的?
但這發生的一切,怎麼可能是假的……
小一回到他身邊斟酌後纔開口:“我冇看到他們的靈魂有和**分離的傾向。他們……還活著,正常的活著。”
“引魂燈破解幻境後你看到了什麼?”
“……冇有幻境。”
四個冰冷的字順著脊背直戳薑羽的腦髓。
冇有幻境,也就是說,那些人在那個時刻就是死掉了,以那種詭異的死法死掉。
自己見到的是比真金還真的真相!
但為什麼一瞬間的功夫,又活了?
“引魂燈失效了嗎?”
“靈魂不會失效。”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警察局失效的陰陽傘,未被人動卻被調換的兩份檔案,白曉月離奇的死因,以及這次的過山車……
這些看似冇有什麼關聯,但都隱約都和一個人有關——那個幕後黑手。
反應回神的薑羽立刻蓋上章,拉著小一往下一個打卡項目進發。
這人……明顯是在把自己和小一當猴耍。
喜歡看戲的人麼?
傳單上還有兩個灰色的問號……
看客可不會在演出演到一半時,就起身鼓掌。而是會在落幕,以壓軸的方式……
是那個發傳單的小醜嗎?
還是之前四個項目的某個工作人員?
“我們得快些了。”
密室逃脫的項目在遊樂園一處偏僻角落,可以看到用來圈起遊樂園邊界的鐵柵欄,柵欄中還參差著灌木叢茂密的枝葉。
在外,一座高嵩鐘樓的陰影碾過灌木,碾過柵欄,延展伸向躲在角落的二層建築。
日頭正盛,陰風陣陣。
明明是打卡項目,這裡來往的人卻不足二十。
入口掛著邊框破損的小黑板,白色粉筆在上麵簡明扼要地提了兩字:密室。
“Hey~hey~這裡。”
薑羽的視線正停在那黑板上,餘光闖入一個一個振臂高呼的男人。
隻見他身形偏清瘦,比薑羽矮一點,大約182,戴著的禮帽穿著花哨的禮服,看上去像個魔術師,但是臉上還塗滿誇張的油彩,看上去又像個小醜。
油彩?!
雖然油彩的色調調換過,但薑羽從他菱角分明的骨相和深邃的眼窩斷定出——他就是發傳單的那個小醜!
當時注意力全都被打卡傳單奪去,並未放在心上他不符合東方的長相,現在卻成為確定是同一人的證據。
薑羽心下一緊,連帶著眉頭緊鎖。
大概率就是他搞的鬼!
薑羽暗地按住黑無常的柄抽出,黑色靈氣聚集三寸……
“是來人了嗎?”
入口處一個長相清麗的女生探出身,已出的劍鋒隻得在薑羽手上翻花藏入身後,黑色靈氣被薑羽的後背擋住,潰散,化作黑流融入體內。
魔術師一雙彎月笑眼看向薑羽,誇張的讚歎地拍手道:“是啊,我們真是太幸運了!等來了最後的幸運觀眾。”
魔術師雙指夾走薑羽的傳單,放在嘴邊遮擋著按耐不住的笑意。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Matthew.你可以叫我馬修,意為——上帝的禮物。”男子摘下帽子緩緩傾身行禮,動作輕柔優雅,頗像個紳士。
“也是你們接下來的場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