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利亞睜開眼,第一時間,餘光瞥見牆壁。原來亮著兩盞壁燈,不知何時熄滅了。
床腳和牆壁踢腳線的燈帶,漫光散射,如月光盈盈。
難怪找許久。
瑪利亞舒了一口氣。
柔光自下而上升騰,讓她感到放鬆。
高懸的橘燈,是兩隻審視的眼睛,叫她總想著轉過身,對它們解釋些什麼。
這時,康斯坦斯勾著指尖,按了按瑪利亞**過後,仍然紅腫充血的花蒂。
瑪利亞呼吸一緊,彷彿才發現女兒的存在。
她的內褲被剝掉,修長有力的手貼在她的私處,毫無阻隔的滑膩觸感,竄上脊背。
瑪利亞不禁打了個哆嗦。
康斯坦斯褪去了睡袍。
瑪利亞仰望女兒,兩隻像木瓜般驕傲挺立的**,牢牢勾住她的視線。它們略呈八字型,背對著彼此,似乎發誓各自為政。
肌膚色塊分明,昭示與戶外陽光的不同親密度。
隱形的小背心以外,肌膚色澤最深,絲滑如巧克力;小背心以內,儘管有一層淺褐色過渡,兩塊巴掌大小的比基尼覆蓋地帶,陽光從未親睞,細嫩的色澤過於觸目驚心。它們不改嬰兒時帶來的本色——白的像雪、粉的似櫻。
那塊粉櫻似的乳暈,足足一個蘋果那麼大。
瑪利亞暗暗咂舌。
這樣豐滿的**、碩大的乳暈,長在女兒身上一點不違和。人們一眼就能瞧見她高大健美的身材,卻很少人留心她發育多好。
女兒從不避諱在她麵前**,她纔像是心裡有鬼的那個。偶爾看見女兒裸露的背麵,都會長時間不自在。
乍然正麵,瑪利亞既有作為同性的陌生、新鮮與好奇,內心又忍不住隱隱感到自豪。
雙腿擱在女兒腿上,肌肉結實,像墊著硬邦邦的石塊。而來自腿心的撫愛,又那麼柔、那麼軟,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偶爾,指尖滑過微微凹陷的水潤穴口,快速往裡戳刺,又攻擊性十足,讓瑪利亞一顆心總懸在半空。
身體的感受是如此強烈,每一次微小的試探,都掀起洶湧的狂潮。
瑪利亞原本以為,她已經有麵對一切的準備。可對上女兒的雙眼,她仍然害羞。
“媽媽,你知道嗎?”
康斯坦斯手指上爬,捲起一綹細軟陰毛。
“什麼?”
“陰毛,金色的陰毛。和您的頭髮一個顏色,我早該想到。”
瑪利亞大腦空白。
康斯坦斯翻轉身,覆在瑪利亞身上。
海霧似的燈光在瑪利亞眼前一晃,暗了一下,比原來更亮了。
康斯坦斯自上而下,欣賞媽媽暈紅的臉。
她鼻尖湊近,繞著媽媽有點輕、有點淺,時而又有點重的呼吸,與自己的糾纏在一起。
“媽媽,你以前冇**過嗎?”
康斯坦斯裝作不經意,雙眸卻閃著略帶得色的趣味。
瑪利亞想轉開視線,可女兒亮晶晶眼望著她,彷彿自己是她追逐的光源。
至多兩秒鐘,她扛不住了。
雙手遮臉,臉燙得能煎雞蛋。
“噢,康斯坦斯,求你!”
——彆問。
康斯坦斯暗笑,媽媽的表現說明瞭一切。她可以不追問,但不代表她打算放過媽媽。
她拿住瑪利亞的手腕,輕輕掰開。
“媽媽,當女人愛女人時,除了接吻、愛撫**和**,還會吃、咬、插……用**,將另一個女人奉為她的神明。”
康斯坦斯貼在瑪利亞耳邊,含住耳垂喁喁低語。
被瑪利亞在心底讚歎的健美**,現在抵在她胸前,隔著淩亂的襯裙,反覆擠壓。
腰腹緊緊相貼,節奏地做著水磨工夫。
種種,種種。
無一不傳達,對朝拜的熱望。
“普通女性朋友之間,也那樣做嗎?”
界限早已模糊。
壓在身下的媽媽,似乎任由康斯坦斯為所欲為。
最後的選擇權,她仍然,想要清楚明白地交到媽媽手中。
缺氧讓瑪利亞無法思考。
可是,手腕的力道加重,視線也一刻不放,容不得她含混過關。
女兒說的話,她半懂不懂。懂的那一半,已令她發狂。
吃什麼?咬什麼?插什麼?
她想都不敢想!
事到如今,要她睜著眼睛說,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存在於女性友誼,她未免有些不那麼理直氣壯。
但讓她承認女兒同性戀,或者同意女兒公開同性戀身份,——這又是她萬萬退讓不得的紅線。
這麼一來,瑪利亞似乎彆無選擇。
“康兒,十八年前,你就是從媽媽……那裡出生。”
瑪利亞眼中淚花閃爍,如果可能,她願意彌補女兒。
“媽媽從那時,就敞開到不能再大,迎接你的到來。”
康斯坦斯注視母親,久久不語。
後者說出驚人之語後,雙唇緊抿,正強自鎮定,在她身下顫抖得像一片隨時抖落的樹葉。
這一刻,她眼中見到了一個永不可戰勝的瑪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