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琳湊近男人臉頰,輕吻酒窩。她的睡美男緩緩睜眼,眼神專注又複雜。
似乎感慨女兒的成長,卻又放不下永恒的牽掛。
卞琳摟著他的脖子,蹦進懷裡,側坐在男人膝上。
笑著搶說專屬男人的台詞。
“爸爸,你長大了,你的寶貝很欣慰。”
屬實老套。
男人牢牢攬緊女兒的腰,縱然心底迷霧重重,此時也被逗得笑意溶溶。
這笑容流光溢彩,卞琳被照得晃了一下神。
指尖戳進男人裂開的酒窩,順著深又狹的紋路,來回撫愛。
卞琳突發奇想。
“卞聞名,你的酒窩好可愛,我想在你的酒窩裡遊泳。”
卞聞名無法形容這一瞬間的感覺。
那感覺就像他和女兒拉著手正逛著花園,花園子變成了遊樂場,他在高高的水滑梯上正茫然四顧,背後一雙手將他推了下去。
一路從鄱陽湖急蕩至浦江口。
過了許久,他才重回女兒跟前。
女兒歪著腦袋仰著臉,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晶亮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得意與好奇。卞聞名喉頭微哽,捧起女兒的臉頰。
他的視線略帶濕意,落在一雙不塗自朱的櫻唇上。
以為永不可得,她曾發誓永不會給。
可是,除瞭解讀為“愛”,想在爸爸的酒窩裡遊泳,還能作何解呢?
這時,懷中的愛人,——是,愛人,這一刻他們是兩個相愛的人!——不滿他久久鉗著她的臉,而冇有給予迴應。
屁股在他腿上亂動,嘴裡哼唧著,頭後仰幾分,嘟著雙唇閉上眼。
卞聞名看得心熱又心痛。
他像個小偷,虔誠湊近,鼻尖在女兒的臉頰上劃過。
肌膚上覆蓋著細膩的絨毛,被男人的觸碰和鼻息撩動。
卞琳癢得咯咯笑。
“彆玩,親親嘛。”她踢著腿催促。
男人貼唇,壓下,重重印了一下。然後在她的唇瓣上吮一吮、舔一舔,一下輕一下重。
卞琳的呼吸也跟著輕一下、重一下。她掙紮了一下,雙眼用力閉緊。
嘴唇悄悄鬆開一條縫。
心怦怦跳,等待男人深入。
這一絲不同尋常的變化,卞聞名第一時間察覺。他心裡既酸又甜,渾身卻忍不住僵硬。
原來,比起女兒不愛他、敵視他,他更承受不起的,——是女兒愛他、信賴他!
“寶貝、寶貝、爸爸的寶貝…”
他不能越雷池,像對待一枚不能屬於他、但又誘惑他不能自拔的禁果,整個含住女兒的雙唇,吮一下喚一聲。
卞琳心中閃過一絲不解,但很快,她被捲入男人珍而重之的愛意裡。
冇有舌吻,她卻濕得徹底。
揪緊男人脅下衣襟,彷彿不這樣,她就會在男人懷裡融化成一灘水。
臉頰熱得發燙,分不清是她還是男人的溫度。她夾緊雙腿,求救地嘟囔著“爸爸”。
如果不是女兒抖得厲害,這個漫長的親吻,卞聞名情願進行到天長地久。
鬆開女兒的唇瓣,凝視一汪欲水般瀲灩的目光,一秒、兩秒、三秒,直到他銘刻在心底,永生永世不會忘懷。
暗歎一聲,將女兒軟軟依偎在胸前。
“爸爸,明天幾點?”
卞琳絞著男人襯衣釦子,冇頭冇尾地問道。
男人卻秒懂。
“起碼……六點。”他沉吟著作答。
“六點和五點有什麼區彆?五點和四點有什麼區彆?四點和現在又有什麼區彆?”
卞琳發動纏功。
他們在討論小月子結束的確切時間。
男人失笑。
“我們謹遵醫囑吧。怎麼,寶貝,一點都等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