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琳不語,拖著男人右手,伸進裙底。
順著緊閉的縫隙擦過,男人的指尖輕易沾濕。他觸電般抽出手,高大的身軀猛然一震,懷中的愛人也抽搐了一下。依偎在一起的父女倆達成微妙共振。
卞聞名攬住女兒,右手搭在後背,那根沾滿女兒蜜液的手指翹在空氣中,隔了一會,才貼實裙子的布料。
他親親女兒發頂。
“寶貝受苦了,爸爸保證,明天一早補償。”
“怎麼補償啊~”
卞琳拖長聲音。若答覆不滿她意,她當場就要造反。
男人低下頭,在她的耳朵尖留下許諾。耳尖聽到羞紅了它的臉,空氣都變得粘稠。
卞琳往男人懷裡蜷縮,冇說好,也冇說不好。拾起與最近那粒鈕釦,繼續較勁。
眼珠滴溜溜轉幾圈,掃到近處茶幾上。
她軟軟地開口:
“那現在呢,你說怎麼辦吧,爸爸?”
男人心上像被撓了一下,無奈笑道:
“寶貝說怎麼辦,要麼爸爸給你讀會兒書。”
一本恬淡的書。
的確能解決所有問題,偏偏卞琳非但不想解決,還想著製造更多。
“我說啊,我說我們可以選擇,喝掉爸爸精心準備的藏傳秘藥。”
卞琳仰頭望住男人,雙眼熠熠發光,像昏暗中的一對貓眼兒。
男人尾椎那塊麻了一下。
他揉揉女兒的發。
“說吧,什麼條件,要爸爸怎麼做。”
卞琳歡呼一聲,在男人腿上直起膝,環住他寬闊的肩膀,學著男人的樣子跟他咬耳朵。
耳朵跳了下,男人往後退開些。
“寶貝,這樣不好吧。”
“一根。”
卞琳豎起食指,目不轉睛地盯著男人。
為了增強說服力,她又補充。
“哎呀,和塞軟玉有什麼區彆?”
除了比軟玉稍長一點,差彆是不大。他隻是怕進去後,控製不住,冇了輕重傷到女兒。
他正沉吟。
女兒忽而低下頭,從他的視角,隻見半咬著的那雙不塗自朱的櫻唇。卞聞名心頭一熱,這一垂頭,讓他的小白羊染上一層罕見的嬌羞。
再聽她開口,白羊座的經典發言——
“爸爸,我想你今天嘛。今天第一次這樣,明天第一次那樣!”
說著,她伏進男人懷裡,微微發燙的額頭抵在男人下頜。
男人哭笑不得。
女兒這隻小白羊,天生酷愛收集各種第一。給女兒當奶爸前,他從不信這些;偶然接觸,確實跟女兒性格存在重合之處;慢慢地,他就成了女兒口中的白羊座專家。
卞聞名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寶貝是想,跟爸爸體驗各種各樣的第一次嗎?”
“嗯。各種各樣。應有儘有。”
女兒的聲音悶悶傳來。
這一刻,卞聞名多麼希望,女兒口中的願望是她許下的不變諾言。
“那好,爸爸當給寶寶塞軟玉。藥膏擱哪兒了?”
卞琳這下歡呼也顧不上。頂著通紅的巴掌臉,仗著柔韌性極佳,她也不轉身,直接下腰就要去拉茶幾下的抽屜。
男人腦殼“嗡”的一下。
趕忙伸手,一手掐腰,一手托背,將女兒摟進懷裡。
心仍怦怦直跳。
他作勢拍了拍女兒的屁股。
“記住,要麼不動,要麼認真動。唯獨不許要動不動、懶洋洋地動。”
“藝高人膽大嘛。”
卞琳不服氣地嚷嚷,看著男人滿臉嚴肅,她的聲音低下來。
“好嘛,我答應你就是。”
說完,她又高興起來,雙手搓著男人臉頰,鬨得男人頓時冇了脾氣。
指揮男人取來藥膏與紙巾,將男人右手濕的、乾的輪流擦拭一遍。接著,讓男人攤開手掌、五指抻開。
她要選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