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懷抱密不透風,男人的情話熱火纏綿,男人的暗示聽得卞琳心肝發顫。
忽然想起什麼,她掙開男人臂膀。
撫上男人額角,拭去汗珠,苦著臉問道:
“很疼嗎?”
卞聞名捉著女兒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眸中的深情像灑落全宇宙的星光。
他先是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
卞琳破顏一笑,懷疑男人是不是疼迷糊了。
不過,看他的樣子不可能不疼——濕漉漉的衣衫貼在身上,像剛纔水裡撈起來,渾身散發一股帶著脆弱的溫柔。
腦海中倏忽閃過震動棒之夜,男人的麵容蒼白隱忍,她當時以為緊張所致。
“你起興的時候,也疼嗎?”
男人無言,同樣點頭再搖頭。
卞琳心想,如果這樣,男人為她的娛樂付出太多了。本意不能同歡,原來將快樂建立在男人痛苦之上。
男人見女兒麵上思慮凝重,連忙表態。
“寶貝,爸爸甘之如飴。”
卞琳心情複雜,暫且將之擱置,釋出另一疑問。
“平時不像剛纔嚴重。”
“嗯,不能說。”
男人語焉不詳。
卞琳猜測,到底是不能言明其中區彆,還是不能解釋為什麼“不行”。
或許二者兼而有之。
卞聞名有苦難言。
當初擔心損友雷蒙不靠譜,私下從卞琳這邊突破,他特意加了一重禁製——若是讓女兒以任何形式得知,他將永久徹底陽痿。
因此,雷蒙雖有想法,兩次三番也僅隻敲敲邊鼓。
他看向茶幾上的旺拉藥汁,轉移話題。
“寶貝,爸爸嘗過了,藥不苦。爸爸找來給你補身,你要麼,試一下?”
卞琳這時心中已經有幾分情願,但不好意思答應得太過絲滑。
雙手揪住男人胸前衣釦,擰來又擰去。
“真的不苦?那爸爸喂?”
她嘟著唇,聲音黏糊地撒嬌,下麵的小嘴無意識嘬男人手指。
卞聞名頓感吃不消,喉結猛的上下滾動。
“要爸爸怎麼喂?”
卞琳飛快地拿白眼橫他。
“爸爸能怎麼喂?”
“勺子喂、試管喂、針筒喂、端碗喂……”
男人如數家珍,勾起卞琳許多回憶。
“既然不苦,爸爸口渡給我。我和爸爸分甘同味!”
男人端起湯碗,吞下一口,包著腮,使眼色示意女兒湊近。
卞琳臉紅紅地張嘴,含住男人雙唇。
藥汁從男人緩慢癟下的腮幫子裡,輕輕被女兒吸進雙唇。
入口瞬間,卞琳蹙了蹙眉。有點腥,但可以忍耐。
滾落喉嚨、食道和胃裡。胃部收縮,帶動小腹收縮……
花穴乖巧地吞嚥一下。
這奇妙的協奏,點亮父女二人的對視。
劈裡啪啦!
電流在空氣中勾連,在父女二人相連的體內流竄。
男人措不及防,誤將藥汁吞下。冇有絲毫停滯,他從碗中喝一大口。
目光緊盯女兒,如有實質:寶貝,再來!
同時放低手腕,中指插得不能再深,拇指在濕滑地**揉過,最終虛虛地掩上硬挺的花蒂。
卞琳的臉漲得更紅了,雙腿夾緊男人肌肉繃緊的大腿。
吸一口、吞一口、小屄咽一口。
越嘗試,越純熟;
越純熟,越快樂!
沾些腥、帶點淫的汁液,漫灌父女二人渴望的肉身與靈魂……
不那麼急迫的間隙,對話冇頭冇腦——
寶貝,爸爸喂藥好喝嗎?
爸爸好喝。
甜嗎?
甜。
舒服嗎?
嗯…
偉岸男子與嬌俏女兒端坐沙發,夕陽斜照,將他們銜著嘴的剪影投在珠灰的牆壁。
窗外,覓著伴兒的鳥兒們,咬著嘴互相餵食,慶祝它們成功交配。
餘下一些,嘰嘰喳喳,爭吵窗子裡咬嘴的人類,到底是交配的配偶,還是給餵食雛鳥。
卞家父女對這些紛爭渾然不覺,她們彼此嬉戲,樂此不疲——
直到太陽冇收最後一絲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