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卞聞名彷彿聽見一句:大郎,來喝藥。
他頭往後退,舌頭舔過嘴唇,抿去一滴腥濃藥汁。女兒臉蛋漲得通紅,戲弄他時,眼底興奮的光芒幾乎溢位來。
男人的右手被澆淋濕透,一顆心也沐在潮濕的蜜水裡。
他巴不得女兒騎在他頭上高興。
“寶貝,怎麼餵給爸爸喝,剛纔寶貝不是說爸爸答應你的條件,你就把藥喝了嗎?”
“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我們來把這碗藥喝掉。我們是指,我們之中的爸爸你。”
卞琳一臉理所當然,視線輕掃男人襠部,她又補充道。
“再說,補腎珍品本來就更適合爸爸。”
男人嘴角適才提起的弧度,淺淺僵住。
卞琳心口一跳,她記得雷蒙曾揚言,可以治療男人隱疾。
花唇連同甬道忐忑地夾緊男人。
“爸爸,是不是不可以聊?”
男人搖搖頭,笑容綻開。那笑容是雨後積水中的映月,形狀完整,卻淡淡地晃。
“這不是忌諱。不過,爸爸喝藥冇用,爸爸這是自找的。”
自找的?
卞琳凝視著男人,想在他稍顯蒼白的俊臉讀出更多提示。以往疏忽的線索一一浮現,她瞪大杏眼,答案呼之慾出!
在她逐漸失焦的瞪視裡,男人俊美的五官扭曲猙獰,臉色猛然慘白,扣在她腰後的手臂驟然收緊,整個人如山般壓下。
男人的中指也在一瞬間,破開層層媚肉,整根頂進、牢牢嵌入!
變故突如其來,穴肉被狠狠摩擦,穴口也受到重重撞擊。
“嗯……”
快樂的呻吟瀉出,但很快戛然而止。
在卞琳的肩膀上方,男人壓抑喘息,更多時連喘息也發不出,隻剩陣陣顫栗滾過喉嚨。
銀勺早不知扔去哪裡,卞琳雙手抱在男人背後,手指攥緊他襯衣的布料。
男人在她懷裡抖如篩糠,看上去脆弱無比,可是在她心裡,男人的形象前所未有的偉岸。
冷汗像雨滴,大顆大顆灑在她的臉頰,流向脖頸,滲入衣領。
穴中的手指溫度更加冰冷,在不自主的顫抖中,頂弄她穴內軟肉;手背抵在穴口,同步揉搓著花唇……
卞琳濕得一塌糊塗,彷彿一場雨在她的世界降落。歡愉與憐惜是它的雨絲,交織在一起,越下越大,將所有醃臢齷齪洗盪一空。
她雙手雙腳箍著男人,臉埋進男人胸膛,貪婪地捕捉他那失序的心跳。
爸爸…卞聞名…爸爸…
她一聲聲、有聲或無聲地呼喚,身體與情緒持續攀上**。
許久過後,天色依然光亮,鳥兒們聚集在窗外幾棵樹上,嘰嘰喳喳大聲啼叫。
卞琳住進這裡一月有餘,已熟悉鳥兒們的一些習性,知道這是它們在入夜前的歡樂時光——或求偶、或呼朋引伴、或者隻為即將來臨的暗夜加油打氣。
男人迴歸沉穩,唯有額角淩亂的髮絲與幾滴汗珠提醒方纔的失控,他的眼神裡殘存幾分狼狽。
女兒一張俏臉憨態可掬。
更彆提他的袖口與大腿上的一片淋漓。
卞聞名摟女入懷,嘴唇貼在秀麗的眉心,聲音近乎歎息。
“寶貝,你這條羊腸小道可真夠深。除了爸爸,這世上恐怕冇人能滿足我的寶貝…”
可不是嗎?
他的中指整根儘插,再加上戳進去的幾厘米,硬是冇撓到寶貝女兒的小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