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穎精品酒店,頂樓總統套間。
“來,坐。”
卞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拍拍乳白色的羊絨坐墊。
隔著一個空位,黃迅在另一端坐下,屁股隻貼上沙發邊緣。她視線躲閃,彷彿被撞破**的人是她自己。
卞琳哭笑不得。
“黃迅,我還可以這樣叫你嗎?”
黃迅猛的轉過臉,空白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隔了幾秒,她才“啊——”的一聲。
“當然。”
卞琳鬆了一口氣。
“那好,我們開門見山。”
黃迅低下頭,耳根後紅了一小片。
“不好意思。我和爸爸有一些流言,雷蒙卞爻她們都聽過。所以我以為你也聽過。”
黑色樂福鞋的方頭在地毯上蹭,把一朵紫色薰衣草的花紋蹭得淩亂。黃迅盯著那一點,視線無法移動。她知道十來種職業化的得體應對,但頭腦不聽指揮,仍處在資訊過載的“關機”狀態。
“嗯。”她嘟囔一聲,聲音細過蚊子。
“不過,我和爸爸剛剛開始,過幾天你自己也會發現。因為你是專業的嘛。”
黃迅微微頷首。
剛剛開始說得通。
日子若是久了——床單頑固的摺痕、室內瀰漫的**氣味、床底亂扔的紙巾團、垃圾桶廢棄的安全套……
這些旁人看不見的細節,不可能逃過她。
她的臉頰騰的一下紅得像番茄。
“小……卞琳,你在卞總辦公室說,他拿了你第一次,你…他…你們…”
“冇錯,我們都是自願的。”
卞琳脆聲答道。
黃迅長舒了一口氣,彷彿壓在心裡的巨石終於被搬來。萬幸,那並不是偶像倒塌後的碎片。
“怎麼,黃迅你很怕爸爸強姦我嗎?”
卞琳說的輕巧,黃迅卻震得跳起,落下來時屁股整個陷進沙發裡。
她指著卞琳。
“你說話真是……”
“真是什麼?”卞琳眨了眨眼,“語不驚人死不休?”
黃迅點頭,深以為然。
卞琳卻不以為然。
“你看起來很在意嘛,如果爸爸對我用強,黃迅你就要考慮大義滅親嗎?”
黃迅捏著沙發墊。
“你跟卞總纔是親人,我,我隻是替他打工。如果……,隻怕不管我怎麼想,也幫不上忙。”
“黃迅……”氣氛一下凝重起來。
卞琳湊過去拍拍低落的肩膀,“放心好了,隻有我強迫爸爸,反過來不成立。”
她正色道:“我必須向你承認,這**我百分百要跟爸爸進行到底。”
“嗯。”
羊絨沙髮套被揪出一團毛茸茸。黃迅低低迴應。
對方這麼直接,她接受起來也容易許多。在她心底,卞總要誰都冇可能要不到。
她望向卞琳。
女孩一身粉藍,身形修長舒展,沐浴在高樓頂層的金光中,像一團藍焰火,純淨透明,彷彿從未經曆傷害。
對。卞總想要誰就該得到誰。哪怕是卞琳——尤其是卞琳。
“如果你看不過眼,或者心裡不舒服…”
黃迅眸色轉暗,像被她欺負,卞琳硬著頭皮說下去。這種事,有必要明確一點。
“你要是不想,可以調整你的工作…”
話音未落,黃迅跳下沙發,站得筆直。
“不不不,我不會不舒服,無論如何,請讓我繼續工作。”
“好吧。”卞琳想說,她不用那麼快決定。“如果你今後心情有什麼變化,可以隨時跟我們說。”
“不用,我以後也不會變化。”
卞琳看著她,無可奈何。向嚴肅的人投降。
“走吧。下去會會周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