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告白落下來。
像光。
也像一把刀。
她整個人亮了一瞬,又像被什麼劃開。
眼淚湧出來。來得很重。像從很久以前,一路積到現在。
她聳臀迎合。
轉過臉,尋找那兩片令她幾乎承受不住的唇。
雲收雨歇。
母女倆坐在書桌的轉輪椅裡。瑪利亞蜷縮身體,坐在康斯坦斯大腿上。康斯坦斯的頭擱在瑪利亞肩窩,瑪利亞伸長胳膊,努力環抱那堅實的肩膀。
她們你抱我,我摟你。
靜靜享受這一刻的心心相依。
瑪利亞的裙子和內褲被扒掉,光著兩條白皙的美腿。她上衣敞開,胸衣鬆開,斜掛在胸口。**被女兒又揉又搓,留下或青或紅的痕跡,在衣物遮掩下,分外顯得靡亂。
康斯坦斯一手攬著媽媽纖腰,一手在媽媽胸、腿、屄上點火。她眼神迷離,腦子裡盤算這些天的事情——
一百零八家臣,不隻輔佐家族事務,更各自守著一段秘辛。
金頓家族的曆史、資源、組織、外部關係……
一段秘辛,便是一片拚圖。
唯有集齊這一百零八片拚圖,纔有資格真正掌管這個家族。
而在每一個家臣家族之中,真正手握拚圖碎片的人——從不示人。
隻有接到上一代族長通知,他們纔會現身,將存在於他們腦袋的秘辛,傳授給新一任族長。
上一次在卞家時,雷蒙點醒了她。
女孩們有自己的辦法。
現在查出來差不多一半。另外叁分之一在進展中,問題不大。
剩下六分之一……
她眉間一下子收緊,不期然想起剛剛同伴們的話。
“那群人以伊莎貝拉為首,防我們防得像刺蝟一樣。要想在半年時間部署人手,找出目標,恐怕做不到萬無一失。”
“康斯坦斯,不如從伊莎貝拉下手。傳聞,她一直崇拜著瑪利亞。如果讓瑪利亞出麵……”
伊莎貝拉?
去求那個跟她搶媽媽的鼻涕蟲?
康斯坦斯冷哼一聲。
不可能!
指尖擦過陰蒂,不自覺加了力度。
懷中,瑪利亞驚呼。
康斯坦斯抬眼,歉意地看著媽媽。
“弄疼了嗎?”
她柔聲問道,一邊輕輕撫弄受驚的陰蒂。
瑪利亞搖頭。她臉蛋紅撲撲,眼神濕漉漉地望著女兒。分明含著春情。康斯坦斯倒吸一口氣,揉了揉陰蒂,手尖在兩瓣鼓蓬蓬的無花果上來回撫摸。瑪利亞呼吸急促,湛藍的眼眸中掀起**的浪潮。
康斯坦斯雙眼微微眯起。
媽媽這副迷人的模樣,她怎捨得給旁人看?!
她低下頭,在媽媽肩窩拱了拱,咬住媽媽的肩膀,伸舌舔吻。胳膊收緊,將媽媽壓進懷裡,豐滿挺拔的胸部擠壓媽媽小巧**。
兩根手指突破穴口,鑽進媽媽的花穴內。**被操得濕軟,但依舊緊得夾手。
淺淺的,窄窄的,媽媽的美穴。
“啊……”
手指插進的瞬間,一絲似痛似爽的呻吟從瑪利亞喉間溢位。
**又被塞滿了。
穴肉狂喜雀躍,蠕動著吮吸女兒的手指。
她被女兒抱得死緊。胸部被擠壓,她快喘不來氣。
瑪利亞懵懂中,捕捉到女兒的情緒。
即使她不懂女兒的籌謀。
她們是母女,女兒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們是一體,她們的情緒也總是連在一起,彼此不分。
康斯坦斯在為什麼事發愁嗎?
她心中一緊,悄悄抬了抬臀部,迎合女兒的挺送。至少,像女兒所說,作為媽媽,她可以用身體容納女兒,讓女兒回到她的體內。
在那裡,永遠準備著溫暖與安全——
不是子宮般的,而正是子宮的;
不是彆的什麼人的,而正是孕育她的那個子宮。
幾個迅猛的挺送,回回戳中靶心。
瑪利亞承受著衝擊。
女兒手指修長,指尖的薄繭撓在小小的宮頸口。麻麻的癢,銳銳的酸。
脹得好想尿。
她咬著唇,默默忍耐。
這是她能為女兒做的最好的事。
她也樂在其中。
“啊啊啊——”
瑪利亞抱緊女兒,十指深深扣進女兒背部的肌肉裡,像抓住什麼不肯鬆手。
呼吸貼著她肩側,一下一下,亂得冇有節奏。
她忘情呻吟,低聲喃喃。
聲音含糊,斷斷續續。像說給女兒,又像隻是說給自己。
叫聽著的人,唇角一點點綻開。那笑意很輕,很隱秘。
像藏在心底的一束光,誰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