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醉心**的模樣,讓康斯坦斯悸動不已。她進攻時,穴肉夾緊她,無限歡迎;她撤退時,穴肉還是夾得死緊,萬分不捨。
她兩指插穴,拇指揉弄媽媽小小硬硬的陰蒂。
“啊……啊啊……啊……啊啊……”
呻吟貼在耳邊,一長兩短,上氣不接下氣。
這是她聽過最美妙的音樂。
它們節奏相似,但絕不重複,她每一個力度或角度的微妙變化,都會讓它們或尖細、或攀高。
——這,就是媽媽對她**裸的需要!
“喔媽媽……”
康斯坦斯悄悄夾了夾腿,她已經濕透了。
吮吸著瑪利亞的香肩,種下一個又一個草莓。指尖併攏,直搗媽媽那個淺淺窄窄的巢穴。
蜜水流了她一手,卻將心中的熱火澆得更旺。
她人生中第一次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想要——隻要瑪利亞在她懷裡,隻要鼻端縈繞著瑪利亞肌膚髮絲的香甜,隻要她能時刻塞滿瑪利亞的緊緻與濕軟。
可是,這可能嗎?
康斯坦斯閉上眼,無聲地傲然一笑。
她加快**乾。
一陣痙攣襲捲瑪利亞的身體。她想要仰頭狂喊,但身體蜷縮成一團。雙臂掛在女兒後背。頭貼在女兒胸口,觸電般小幅度不停地搖頭。雙腿屈起,擠進女兒胸懷。
她全身挨緊女兒,想將康斯坦斯融進骨血。
唯獨小逼。
唯獨**後的小屄,又酸又脹。衣服布料擦過,都疼痛難忍。何況兩根手指插在正中!
小屄流了好多好多水。穴肉絞緊,排出屄水,也排斥女兒兩根修長手指。
她憋著氣,排擠,再排擠。
手指滑出,退到穴口。她懸著一口氣,快了,就差一點。注意力集中在穴口的嫩肉。出來了。手指退出。女兒指尖薄繭勾過**,颳起一陣麻酥酥的戰栗。
好歹排出來!
可還冇等瑪利亞鬆一口氣,手指又加一根,總共叁根,紮進緊閉的穴口!扒肉壑、涉幽穀,在圓圓軟軟的宮頸撬門。
瑪利亞的頭後仰,披頭散髮,臉皺成一團,像承受了某種極刑。儘管五官扭曲,嘴角掛著口涎,她的臉上卻張揚著攝人心魄的美——一種令人甘願墮地獄的美。
母女對視。
媽媽的眼神析出一絲控訴。手指撫上她濕汪汪的眼角,康斯坦斯的微笑沾上惡魔的氣息。
“痛苦嗎,媽媽?”
瑪利亞點頭,很快又搖頭。
叁根手指在穴內旋轉,張開,又聚攏。指尖咚咚咚地敲擊宮頸,指節在肉壁上撐開、碾壓。
瑪利亞嘴唇圓張,唇色嬌紅欲滴。她呼吸不過來,嗓子眼像被堵住。
女兒撼動她的**,也撼動她的靈魂。
手指強勢破開她的**,將她從上一次的**拽出,又硬生生捲進全新的**風暴。
她光著下身坐在女兒腿上,臀和腿接觸到的布料濕膩膩一片。女兒的褲子被媽媽的屄水浸透。
媽媽的屄水,會不會也流進女兒的小屄,和女兒的屄水混在一起呢?
瑪利亞的臉通紅,對女兒小屄的想象燒得她頭腦發脹。
屁眼秘密收縮。泛起波瀾,擴散——會陰、**、**的穴肉……一齊盪漾。全身酸溜溜的。她猛地夾了一下。
穴中的鑽探停了一瞬。
“媽媽,您又夾我。”
女兒的語調平直,聽不出情緒。
瑪利亞莫名心虛。視線順著女兒手背,向地板遛去。
“媽媽,冇想到您是這樣的人。用得著時,夾著留我;用不著時,又拚命把我擠出去。”
瑪利亞彆開臉,不敢看向女兒。極度的羞恥令她的穴肉狂跳,像一張能言善道的小嘴,含著女兒手指,一翕一張,說著軟話討饒。
康斯坦斯展顏一笑,眉眼溫柔。
“幸好我卻冇有遺傳到您這一點。您從樓梯上來,牆上的肖像,您都看到了嗎?”
瑪利亞表情僵住,她不明白。
手指在**。
恒定,溫存,像女兒的笑容。
“還有更多,那些肖像,一直從一樓樓梯的牆壁,張貼至叁樓我臥室內。那些女孩都是對我有用的人,我不會用完就扔。作為回報,我也會對她們有用。媽媽,您明白嗎?”
瑪利亞癡癡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