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琳吸了又吸。
舔了又舔。
嘴裡的象鼻依舊軟塌塌一團,既不脹大,也冇有要噴水的跡象,看起來很好欺負。
手掌托著睾丸。
手指撫摩下體的皮膚,象鼻之後男人是平靜的。
起碼錶麵如此。
象鼻咕湧了一下,像噴水前鼻管有預兆地繃直、挑高。
她心神一緊。
嘬著腮,快吮兩下。
吸出少許帶有味道的液體。滋味陌生。她咂巴兩下,像杏子的黃,混雜了苔蘚的綠。
怪模怪味。
她握緊象鼻,開啟新一輪。
舔一下,吸一下,翻卷一下。
吸兩下,翻卷叁下,舔四下。
然而。
無論她如何排列組合,這象鼻像個磨洋工的舞伴。
儘管在場,儘管共舞。
軟胳膊軟腿,並不投入任何精氣神。
她並不氣餒。閉上眼,沉入更深的黑暗——
舔。吸。卷。
漸漸。
耳邊隻剩下唇舌吮吸和口水流轉的細微聲響。她的世界,也隻剩下口中的象鼻,以及被象鼻牽扯著的——男人。
她有一整夜跟他耗。
不睡覺也沒關係。
明天之後、她情願沉睡不願醒……
睾丸微跳。
如果不是全神貫注,幾乎不可能察覺。又隔一會。不止睾丸有節律地收縮,男人皮膚下的血管也開始湧動。
他在發抖。
伸手捉住她的肩膀,推她,但力度不大,他並冇下定決心。
她扣住他的臀。
那裡也在收縮,從屁股巔往裡塌,一下、一下、接一下!
曙光出現了。
兩腮吸緊,像吸盤一樣吮住男人的象鼻。界限消失。口腔內的一切融為一體,擴張時一齊,收縮時一齊。
男人的呻吟像牙齒咬碎了什麼,破碎的聲音散落在地板上,帶著不安的震動。
汗珠沁出下腹。
沿人魚線滾落,沾濕她的手指。
……
空氣冷下來。
卞琳的手、額頭、肩膀沾滿男人的汗,但她不管。
也顧不上管——
象鼻。
溶化了。
感覺就像:你含著一根雪糕,雪糕溶化了,你嘴裡隻剩扁扁一根小木棍。
卞琳呆愣了一瞬。
隨即,液體,源源不斷滲出,淹冇她的味蕾。
滋味濃烈。
味道到容易分辨,硃砂的沉……嗯,還有冰川的藍。
正品味。
男人卻劇烈顫抖幾下,後退,將象鼻從女兒嘴裡拉拔而出。
她急呼一聲。
伸手要揪。
霎時間,細小的嗚咽劃過月色下的浴室。她被拋進由淚水聚合的黑色霧團,失去方向,找不到自己的動作。
雕塑般偉岸堂皇的身軀倒塌。
膝頭伏著幾行熱淚。
眼前失去遮掩,光線亮了些。她眨了眨眼。月光濕潤了她的眼眶。
男人背上抖動的汗滴,被映照成一顆顆珍珠。
手指插進男人的髮絲,濡濕的觸感讓她皺眉。
她的心中湧動著陌生的痛楚。
手順著男人耳後,滑向下頜,她試圖抬起男人的臉。他在她的指尖輕輕顫抖。
她冇出聲,也冇用力。
隔幾秒。
他抬頭。
眼眶微微紅腫。
淚水從微紅的眼角滑落,沿著他如玉般光潔、輪廓分明的臉頰流淌。
在月光的映照下,彷彿清泉輕輕浸潤著無瑕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