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啃樹皮?她讓萬獸獻上滿漢全席 185
被祝枝意知道了
往日程戟跟沈唏不在,祝枝意便也安然在院子裡待著,她出來走動,也無人說什麼。
得知兩人歸來,祝枝意難免有些微詞。
“如意,你說她都回了京城了,怎麼,京中的富貴榮華不比這寧古塔好嗎?”
“大少夫人,二公子跟二少夫人回來,並不會影響什麼呀。”如意替祝枝意梳著頭發說道,“自從大將軍成了寧古塔的總兵,我們的日子同京城也並沒有什麼差彆不是嗎?”
“我自然是不會多想什麼。”祝枝意自顧說道,“我早就想通了,就這樣過著便是了。”
“大少夫人能這麼想就最好不過了。”連嬤嬤也感慨道,“大少夫人這大半年來,日子也過得悠閒,倒是真真人淡如菊了呢!”
祝枝意笑笑,那攝政王怎麼如此無用,竟然留不住沈唏?或許,她該再送封信過去呢?
程牧野讓人去安和郡尋了程天放回來,沒能帶回大兒子,但是二兒子跟媳婦一並歸來,程天放倒也心情大好。
這日晚宴,纔算真正的家宴,祝枝意也在席上。
“戟兒,沈唏,你們能安然回來,也就是程家大幸。外頭的風雨再大,我們寧古塔倒是看著風調雨順了,這流放寧古塔之後,我也一直在想,程家曆代忠君愛國,落到此地,算什麼。”程天放幾杯黃湯下肚,便是感慨了起來。
“大哥,說那些還有什麼意思,大家在一起不是最重要的嗎?”程牧野開口道,“你看孩子們都好好的,這纔是我們程家的以後啊!”
“是啊,孩子們,我那大郎……”程天放是有感而發,話才開口,就被程戟打斷了。
“爹,我記得你以前是千杯不醉,怎麼現在才喝了幾杯就開始發混了?”程戟打趣道,“莫不是看到我跟唏兒回來,高興暈頭了?”
“就是,大哥,你要不能喝就彆喝了,可彆說錯話,讓大家笑話。”程牧野配合道,若是讓祝枝意知曉程舟在外頭有了媳婦孩子……
程天放理智還在,點了點頭,拍了拍自己額頭道:“我是高興,哈,高興,喝多了。”
祝枝意已經很少同大家子一起用餐了,這家宴上,她感覺所有人對她,都客氣了幾分。
或許,她也該收起心思,不與沈唏為難,也不去給京中送信了,寧古塔的日子,也算還行的。
“弟妹此去京城,可有同家中父母和解?”祝枝意找了個由頭向沈唏表示了善意。
沈唏麵色如常,對於祝枝意的話,不鹹不淡地應了聲。
祝枝意感覺自己被下了麵子,神色就便沉了沉。
“爹,陛下借榮族殺回京城,邊關不知還有多少人留守,我們的玄甲軍……”程戟岔開話題道,“爹,邊關守將霍中達將軍不知如今如何了。”
程天放原本開心的模樣漸漸收斂了起來,最後重重歎息。
“我們程家,已經不在朝堂,管不了這麼多了。”
“我看大家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這樣吧,你們男兒幾個,好好說說。枝意,先回屋吧,孩子們也都各自回屋吧。”許秀容開口說道,衝沈唏使了使眼色。
沈唏便也開口道:“二嬸說的是,我們先回去吧!”
祝枝意也隻是微微抿了唇,站了起來,輕柔告辭。
沈唏被小姑子程意蕊邀請,陪她回屋,順便說說外頭的事情;許秀容帶著兩個孩子也回各自屋去。
“大少夫人,你的耳環怎麼掉了一隻。”離席沒多久,侍女如意,看著祝枝意右耳少了一枚耳環,不由詫異說道。
“許是路上掉了,回去找找就好。”祝枝意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開口說道:“我耳飾不多,丟了還是可惜的。”
祝枝意同如意小心在來時路上尋覓,前方連廊,許秀容同兩個孩子往自己院子走去。
“娘,大伯其實很難過的吧!”開口的是女兒程朝露,“大哥在安和郡不肯來寧古塔,二哥又帶回來江山要塌的訊息。娘,你說大伯懷念昔日戎馬生涯嗎?”
“朝露,這話你可彆在大嫂麵前說,程舟昔日也不是這等拖泥帶水之人,哎,娘也不好說什麼,要是被你們大嫂知道,程舟還活著,怕是有的鬨了!”
程舟還活著!
同侍女一起蹲著身子在地上找東西的祝枝意一下子驚住了。
“大哥這樣,對不起大嫂啊!”程朝露繼而說道:“便是外頭有了孩子,也不能不回來啊!大嫂之前因為大哥事情流了多少淚啊!”
“這事瞞著枝意,是我們對不住她。”許秀容說道,“便是知曉她出賣了戟兒跟沈唏去京城的訊息,你大伯也不想追究。”
祝枝意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不知不覺間,已經淚流滿麵。
程舟沒死,程舟在外頭有了孩子,所有人都知道,就瞞著自己!
“大少夫人,大少夫人你沒事吧!”如意慌張叫道,也把還未走出連廊的許秀容幾人嚇住。
“娘~”程朝露立馬挽住了許秀容的手臂,她……她闖禍了。
許秀容心裡也是懊惱萬分,拍了拍女兒的手臂,這事怪不得女兒,要怪就怪她吧!
“枝意……”許秀容快步上前,看到坐地地上的祝枝意,麵色有愧。
“二嬸,你告訴我,什麼叫做程舟還活著,什麼叫做他有了孩子,你們都知道,瞞著我,你們都瞞著我?”祝枝意站起身來,淚眼迷濛。
“枝意,這事程舟做的有些過了,我們……我們的確對不住你,瞞著你!”許秀容上前扶住祝枝意,想要解釋一二。
祝枝意一把甩開了許秀容,恨恨道:“二嬸,我一直以為你是好的,同為女人,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要去問清楚,程舟還活著,為什麼要瞞著我,我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他有了外室,難道我祝枝意是沒有容人之量的嗎?我隻要他活著,我隻要他活著啊!”
“枝意,程舟不想回來,我們是想著這事要他同你來說啊!”許秀容解釋道。
“現在我知道了,我倒要問問,程舟他,到底在哪!”
祝枝意說著,便是直接衝向前廳,她要問問程家男兒,這事為什麼就要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