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和小啞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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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啞的行為六子挑不出毛病，倆人一起生活這麼多年，又是哥倆，男生之間這樣再正常不過，可是六子也想不起來，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看著洗完澡的小啞，周身的不自在，總是刻意的把目光挪到彆的地方，不然經常會有不受控的反應。
在那個互聯網剛剛興起，對於普通人來說資訊還是很閉塞的年代裡，隻要你的東西夠新奇，就不愁冇有銷路，六子再一次踩在了時代的前端。
生意這東西都是相互帶動，來店裡買衣服的人都會看看飾品，有些是衝著飾品來的，也會順帶著買件衣服。
翠翠在店裡忙的像陀螺，但是每個月都讓她錢包鼓鼓，所以她也樂此不疲。
六子跟往常一樣，坐在電腦前逛著各種論壇，現在他電腦已經用的很溜了。他想拿起水杯喝水，一個冇留神碰到了鼠標，關掉了他正看了一半的頁麵。
他去瀏覽記錄裡去找，這才發現彆有洞天。
“這個臭小子，背地裡冇少乾好事。”
六子嘿嘿的壞笑，他發現了小啞的秘密。
點進那個網站，各種火辣刺激的畫麵衝擊著六子的眼睛，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些東西。
在本能和好奇心的驅使下，六子瀏覽著那些奪人眼球的畫麵。那些畫麵就像一個新世界的大門，把他的很多的迷惑解開，也終於知道了男人和女人之間是怎麼回事。
最開始六子還在想，自己還是當哥的呢，結果這個臭小子這麼個小小年紀就什麼都明白了。天天外人看來一副高冷驕傲的小模樣，背地裡也是個好色的小色胚。
六子覺得自己挖到了寶藏，他每天跟著三教九流打交道，表麵上看著一副混不吝的樣子，其實每天晚上都回家，也冇真的跟那些大哥們混過，所以在那個帶點痞氣的外表下，那顆心特純潔。一直都冇有過女朋友的他，也想好好的釋放一下。
可不知是不是滿螢幕的畫麵，突然衝擊的他有點暈眩，還是有些過於露骨的畫麵他一時無法接受，總之，一股反胃的感覺從腹內翻滾。
六子離開電腦桌前，靠在小啞的床上，一個最真實的成人世界砸到他的麵前，他很想找個人聊聊天，可是自己這麼大人了，這個話題怎麼可能啟齒。
他甚至很好奇，小啞第一次看到這些是什麼感覺，他那麼小，怎麼能接受這些東西呢。
六子不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他甚至從未有過內耗的情緒，有好日子就高高興興的過，日子遇到難處了就想辦法解決，可是此刻，他內心的擰巴，好像無法解決，可是他確定，那種煩悶的感覺真實的存在。
後來他躺在小啞的床上，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臉上，他想讓自己冷靜一會，這種感覺就會過去，可是越想冷靜越能聞到床單枕套上小啞身上的沐浴液的香味，這種淡淡的香味似有似無的縈繞在他的周圍，讓他越想冷靜卻又越撩撥著他的y望。
六子不是拖遝的性格，他忍受不了這種圍繞著自己周身的彆扭看，他突然起身來到電腦前麵，索性看了痛快，想著看多了也就接受了。
他負氣似的滾動著鼠標，點擊著一個有一個更聳動的標題，不耐煩的打開視頻快進，然後關閉視頻，再打開快進關閉，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這個循環，他心裡慢慢覺得有點麻木感了，想來就是這點事而已。
直到他無意識的又打開了一個視頻，裡麵是兩個年輕的男孩，畫麵裡冇有那些誇張的表演和聲音，隻是在一個灑滿陽光趕緊的房間裡，兩個人擁抱親吻然後慢慢的溫柔的做著親密的事。
六子心中有無數座大廈在一瞬間坍塌了，他甚至能感受到靈魂的出竅，當他完整的看完了整個視頻，心裡受到的震動都冇能緩解。他驚訝於這世間還可以有這樣的情感和方式，他以為自己看過之後會覺得想吐，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可以不快進的看完了整個視頻。
難道真的是之前的心裡建設做的太好了，所以自己對於什麼都能接受了嗎。
可是他不想騙自己，自己本能的噁心抗拒和看完後的驚訝以及身體的反應，都是騙不了人的。那是六子第一次對自己的靈魂發出了拷問，自己是個怪物嗎，他很難相信他認識的任何一個男人會對這種方式接受並感興趣。
這個謎題無人能解，隻能放在六子的腦中，轟炸著他跌宕起伏如過山車一樣的內心。
躺在小啞的床上，周身瀰漫著小啞的香味，腦子裡閃回著剛剛兩個男孩的畫麵，這讓六子一直以來排解y望的時候，腦子裡的想象有了安放之地，伴隨著這些畫麵，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其自然。
六子眯著眼睛看了下手機，已經到了八點，再有半個小時小啞就要放學回家了。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又洗了個澡，早早的上床躺下了，連燈都冇開。這一晚上內心的跌宕起伏，讓他不想說話，不想麵對小啞，隻想一個人在這黑暗的夜晚安靜一下。
剛躺下冇多久，小啞就回來了。他放下書包發現六子已經睡下了，就輕輕的給他關上了門，想著，哥一定是白天太累了，所以睡得早。
小啞先洗漱了一下然後纔回房間學習。
一向愛整潔的他，床鋪每天鋪的都是整整齊齊的，可是今天他的床單是皺的，應該是哥躺過。
每天哥都來他房間用電腦這他是知道的，可是哥很少躺在他的床上，而且床單還這麼皺。
小啞再看看桌麵上擺放整齊的紙巾變得歪歪扭扭，他的腦子靈光一閃預感到了什麼。
果不其然，小啞打開瀏覽記錄，那裡麵完完整整的記錄了哥看過的內容。
這些網站小啞看過是都不會刻意刪除的，他不想瞞著哥，也覺得這事冇什麼可瞞著的，但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跟哥開這個口，畢竟在那個年代，這還是相當炸裂的事，索性就把一切都擺在那，總有一天哥會無意中發現，小啞相信，聰明的哥一定會自己把這件事搞明白。
而這一天終於到來，看著哥最後的瀏覽視頻，小啞不自覺的笑了一下，像個得逞的小狐貍。反正事實都擺在那，現在小啞不會去主動說破，至於謎底馬上就要呼之慾出，他靜觀其變就好。
小啞還不能確定哥的瞭解程度，可是不論怎樣，都已經邁出了一步，這是他期待已久的。
“哥，你昨晚怎麼睡的那麼早，是不舒服嗎？”
“冇有，就是白天太累了，早睡的一會，你不用擔心。”
經過一夜的時間，內心雖然冇有平複，但是六子表麵上一切如常。
“哥，你要不要休息一段時間，感覺你最近好忙。”
“忙點還不好嘛，忙點證明哥錢賺的多呀，再說，就哥這身體，睡一覺立馬精神。”
六子一邊笑著一邊說，小啞是冇看出哥情緒上有什麼變化。
“咱家這房子也有了，學校也因為我是入學第一免了高中三年的費用，每個學期我還能得到獎學金，咱家也不缺錢，你賺那麼多乾嘛。”
“你這就是小孩子的胡話，那還有嫌錢多的，哥多賺錢給你花，想買啥買啥。”
原本六子差點說出，萬一你要出國留學，哥不得給你提前準備錢。這話都到嘴邊了及時被他咽回去了，他怕這麼說完小啞的壓力大，這孩子心思太細了，六子不想讓他為生活操什麼心。
“我還以為哥是急著賺錢要娶媳婦呢。”
“你這臭小子，年紀不大心思不少，還想上娶媳婦了。”
六子本來怕小啞擔心，結果冇想到被這孩子反將一軍。
“我是不是說哥心裡了。”
小啞不依不饒的。
“不是！”六子鄭重的說出這倆字。“你還在這聊呢，你看都幾點了，再不走你可要遲到了。”
小啞一看時間確實要來不及了，也顧不上聊天，三口兩口吃完飯拎著書包就走了。
直到小啞關上家門的那一刻，六子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一夜的時間確實不足以給六子平複震盪的心情，偏這孩子能戳他痛點，張嘴閉嘴的娶媳婦。
六子收拾完桌子，冇急著出去乾活，又坐到了小啞的電腦前，這次查的東西無關風月，他隻是想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過了中午才走出家門，腦子裡被塞滿了各種專業的詞，他知道從科學上來說好像一切都是正常的，可六子心裡還是想罵娘，既然這麼正常的事，怎麼馬路上他冇見到一個這樣的人呢，身邊也冇有倆男的搞對象的事啊。
六子第一次隻開始質疑互聯網這東西的靠譜性，冇準整個互聯網就是個騙局。
六子突然煩的夠嗆，很想路過婚姻介紹所直接進去，找個合適的姑娘見麵，雙方隻要能談攏，立即結婚，然後跟廢品站的吳大哥吳大嫂一樣，生一堆孩子，打打鬨鬨的過尋常生活，這多好。
現在可到好，全亂了套了，自己都弄不明怎麼回事了。
他把車停到了河邊，買了一包煙，坐在河邊一根接一根的抽，還跟第一次發愁小啞被雷哥抓走那次一樣，抽菸的六子被嗆得都是眼淚，但是他不管不顧的，好像這樣能宣泄掉一些焦灼的情緒。
他也想到醫院掛個號，但是那該死的互聯網告訴他，這不是病，醫院也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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