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軒在聽到若寒的回答之後,眼底的興趣愈發濃烈起來,那目光中的探究意味就像深不見底的古井,波瀾漸起。他緩緩地從袖中抽出了一枚鎏金請柬,動作優雅而從容,那請柬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彿自身帶著一種獨特的魔力,吸引著眾人的目光,然後他將這枚請柬遞到若寒麵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春天裡輕柔的微風一樣溫暖,讓人如沐春風:“姑娘,您的醫術和見識都非常出眾,肯定師從於那些隱居世外的高人吧。我們藥王宗最近正在落霞城舉辦一場盛大的‘藥材大會’,廣邀天下所有精通藥理的修士前來參加。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姑娘要是願意前往的話,這枚請柬就可以作為入場的憑證,而且還能與各個宗門裡頂尖的藥修交流彼此的心得體會呢,這對於提升醫術可是大有裨益啊。”
這請柬上麵雕刻著極為精緻的龍紋圖案,那龍紋栩栩如生,彷彿要騰空而去,邊緣處鑲嵌著細小卻璀璨的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它的價值非常高。周圍的人們看到這一幕,紛紛露出了羨慕的眼神——要知道,藥王宗的藥材大會可是五年才舉辦一次啊,一般的藥修就算想旁聽都冇有資格,那是眾多藥修夢寐以求的盛會,而若寒能夠得到歐陽軒親自遞過來的請柬,這已經是一種極大的榮耀了,這代表著她在藥理方麵的才能得到了藥王宗的認可。
然而,若寒並冇有馬上接過請柬,她的目光轉向了身旁的龍璟予,很明顯是在征求他的意見。若寒心裡清楚得很,歐陽軒的這個邀請絕不可能隻是單純的想要“交流”這麼簡單,他多半是看中了自己辨識珍稀藥材的能力,想要把自己拉攏到藥王宗的麾下,畢竟藥王宗在藥修界的地位舉足輕重,這樣的拉攏對於他們的發展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
龍璟予見狀,上前一步,直接擋在了若寒和歐陽軒之間,抬手就把那枚請柬推開了,他的語氣冰冷得如同寒冬臘月裡的寒風,帶著刺骨的寒意:“不用了,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冇有時間去參加什麼大會。”他的動作一點都不客氣,赤金色的眼眸裡充滿了警惕,還有一絲很難被人察覺到的醋意——因為歐陽軒看向若寒的眼神太過熾熱,就好像在打量一件世間罕見的珍寶一樣,這讓龍璟予渾身都覺得不自在,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和不滿。
歐陽軒臉上的笑容稍微僵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複了正常,隻是眼底多了幾分冷意:“這位公子,我這是在邀請若寒姑娘,好像和你冇有什麼關係吧?”
她是我的人,她的事情,我當然能夠做主。”龍璟予緊緊攥住若寒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身後拉了拉,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慾。,那眼神中透露出的資訊就是若寒隻能屬於他一個人
若寒被他這種突如其來的直白弄得臉頰微微泛紅,但是她並冇有掙脫,隻是輕輕地對歐陽軒說道:“多謝少主的好意,我們確實要去落霞城辦理緊急的事情,所以隻能心領了。”
歐陽軒看著兩人相握的手,臉色終於沉了下來。他收起了請柬,目光掃過龍璟予,帶著一絲輕蔑:“公子看起來很陌生啊,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弟子?我們藥王宗在落霞城可是很有勢力的,如果公子遇到了什麼麻煩,也許我能幫上忙。”
句話表麵上聽起來像是在關心,實際上卻是在打探龍璟予的身份,而且還暗含著“你要是不識相,在落霞城就會寸步難行”的威脅意味。,那話語中的潛台詞就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出擊龍
璟予自然聽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正要開口反駁的時候,卻被若寒輕輕地拉了拉衣袖——她不想在這裡就和藥王宗徹底鬨翻,畢竟他們還要去落霞城尋找彭家的線索呢。,一旦鬨僵,他們在落霞城的行動將會受到諸多阻礙
“我們隻是普通的商販,多謝少主的關心。”若寒搶先說道,然後拉著龍璟予就要離開,“老闆,這冰晶草我要了,五個銅板給你。”
“慢著!”歐陽軒突然開口,聲音一下子變得冰冷起來,“那冰冷的聲音就像是一把利刃劃破了空氣,這冰晶草,我們藥王宗也想要。姑娘,如果你肯跟我走的話,這冰晶草我出一百兩銀子買,再送你一套頂級的藥鼎,怎麼樣?”
的語氣裡充滿了勢在必得的感覺,顯然並不打算就這樣讓若寒離開。,那目光緊緊地盯著若寒,彷彿要將她看穿一般周
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因為他們知道,一場衝突恐怕是難以避免了。龍璟予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他那赤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殺意——他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彆人用利益來要挾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