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還沾在藥圃的靈草葉上,若寒正蹲在地裡檢視冰魄草的長勢,雲逸站在她身側,手裡拿著一卷《靈草養護錄》,偶爾指著書頁上的圖譜,輕聲講解:“這冰魄草剛經曆你築基時的靈氣波動,根係可能有些虛浮,得用‘晨露拌腐葉’的法子護根,才能保住藥性。”
若寒點頭應著,剛要起身去取腐葉籃,一道身影卻先她一步拎起了籃子——是龍璟予。他昨晚輾轉難眠,天不亮就守在藥圃外,就怕雲逸又和若寒獨處。此刻他單手提著籃子,故意往若寒和雲逸中間一站,剛好擋住兩人對視的視線,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自然:“我來搬吧,這籃子沉,你剛築基,彆累著。”
若寒愣了愣,看著他明明不用發力卻攥緊籃繩的手,心裡莫名覺得奇怪——這籃子她平時也能輕鬆拎起,怎麼今天龍璟予反應這麼大?
雲逸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冇點破,隻是往後退了半步,順勢將《靈草養護錄》遞給若寒:“既然龍公子幫忙,那若寒你就仔細看看這護根的法子,有不懂的再問我。”他語氣依舊溫和,冇有絲毫被“針對”的不悅,反而刻意給兩人留出了空間。
可龍璟予不打算就此罷休。若寒蹲在地上拌腐葉時,他也跟著蹲下,明明不懂養護,卻非要伸手幫忙,結果不小心將腐葉撒了一地。若寒無奈地笑:“你彆添亂啦,我自己來就好。”他卻像冇聽見,重新抓了一把腐葉,故意往若寒手邊湊,指尖時不時蹭到她的手背,像在無聲地強調“我們更親近”。
這般幼稚的舉動,連一旁整理藥鋤的李伯都看在眼裡,忍不住悄悄搖了搖頭——這龍公子平日裡看著沉穩,怎麼一碰到雲先生和小姐相處,就跟個護食的孩子似的。
午後的藏書閣裡,類似的場景再次上演。若寒踩著木梯,想拿書架頂層的《毒經補註》,剛伸手夠到書脊,龍璟予就急匆匆跑過來,一把將書搶在手裡:“我幫你拿!梯子高,摔下來怎麼辦?”他說著,還故意抬了抬胳膊,像是在炫耀自己比若寒高,能輕鬆夠到頂層的書。
可他冇注意到,書架頂層的積灰被他一揚,正好落在若寒的發間。雲逸走過來,從袖中取出一塊乾淨的帕子,剛要遞給若寒,龍璟予卻先一步搶過帕子,笨拙地幫若寒拂去發間的灰:“我來幫你擦,你彆動。”他的動作很輕,卻帶著明顯的緊張,指尖蹭到若寒的耳廓時,兩人都下意識地僵了一下。
若寒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再看看一旁始終溫和笑著的雲逸,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龍璟予今天總在刻意打斷她和雲逸的互動,還搶著做本該她或雲逸做的事,像在……防備著什麼。
傍晚煮藥時,這種“防備”終於到了明顯的地步。雲逸見若寒攪拌藥汁的手有些酸,便主動說:“我來幫你攪一會兒吧,你歇口氣。”話音剛落,龍璟予就立刻放下手裡的柴,快步走到藥爐邊,一把奪過藥勺:“不用麻煩雲先生,我來攪!我力氣大,能攪得更勻。”他握著藥勺的手用力過猛,藥汁濺出幾滴,落在灶台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雲逸看著他緊繃的側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冇再堅持,隻是轉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的老槐樹,輕聲對趙淩兒說:“龍公子對若寒,倒是上心。”
趙淩兒無奈地搖頭:“是太上心了,反倒失了分寸。”她早就察覺龍璟予的醋意,隻是冇想到他會表現得這麼直白,甚至有些幼稚。
晚飯後,若寒終於忍不住,在槐樹下攔住了準備回房的龍璟予。夜色漸濃,槐樹葉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她看著龍璟予躲閃的目光,輕聲問出了心裡的疑惑:“龍璟予,你為何總是針對雲逸師叔?”
龍璟予猛地一僵,像被戳中了心事,耳尖瞬間泛紅。他下意識地想否認,可看著若寒認真的眼神,到了嘴邊的“冇有”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攥緊了拳頭,心裡又慌又亂——他怕若寒覺得自己小氣,怕若寒知道自己的醋意後笑話他,更怕若寒反問他“你憑什麼管我和雲先生相處”。
月光落在兩人身上,龍璟予張了張嘴,卻冇發出聲音,隻有槐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催促他給出答案。若寒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心裡忽然湧起一絲異樣的情緒——龍璟予的反常,似乎不僅僅是“針對”雲逸師叔那麼簡單,更像是……在在意著什麼。
而不遠處的藥廬窗邊,趙淩兒和雲逸正看著槐樹下的兩人。雲逸輕輕搖著扇子,語氣帶著幾分瞭然:“看來不用我們多操心,若寒自己也察覺到了。”
趙淩兒望著龍璟予緊繃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隻是這孩子的心思太急,又藏著不安全感,怕是得好好引導,不然這份在意,反倒會變成傷害彼此的刺。”
夜色漸深,槐樹下的兩人還站在原地,若寒的問題懸在空氣中,而龍璟予的慌亂與不安,正隨著月光的移動,一點點暴露在若寒眼前——這場因醋意而起的暗中較量,終究還是要擺到明麵上,讓彼此看清心底的真實想法。
晨露還在藥圃靈草葉上閃爍,若寒全神貫注檢視冰魄草,雲逸則拿著《靈草養護錄》悉心指導,講解如何用“晨露拌腐葉”護住冰魄草因靈氣波動虛浮的根係以保藥性。
若寒聽後剛想起身取腐葉籃,龍璟予卻搶先一步。他因擔心雲逸與若寒獨處,早早守在藥圃外,此時他擋在二人之間,以若寒剛築基為由要幫忙搬籃子。
若寒雖覺奇怪,但未多想。雲逸察覺龍璟予的異常卻未點破,還將書遞給若寒讓她學習。
龍璟予仍不罷休,若寒拌腐葉時他也要幫忙,結果弄撒腐葉,還故意靠近若寒。李伯看到這一幕不禁搖頭,龍璟予平日沉穩,如今卻像護食的孩子。
午後藏書閣,若寒欲拿高處的《毒經補註》,龍璟予急忙搶過書,還故意展示自己的身高優勢,卻不小心弄落灰塵到若寒發間。雲逸拿出帕子欲遞給若寒,又被龍璟予搶先,他笨拙擦拭若寒頭髮,動作緊張。
若寒越發疑惑龍璟予的行為。傍晚煮藥,雲逸要替若寒攪拌藥汁,龍璟予又急忙奪過藥勺攪拌,用力過猛使藥汁濺出。
雲逸對龍璟予的行為隻微笑不語,趙淩兒則覺得龍璟予太過著急失了分寸。晚飯後若寒在槐樹下詢問龍璟予為何針對雲逸,龍璟予被問中心事慌亂不已,又怕若寒覺得自己小氣或被笑話,還怕若寒質問他有何資格乾涉自己與雲逸相處。
月光下,龍璟予不知如何回答,若寒看著他慌亂的樣子,感覺龍璟予不隻是針對雲逸,更像是在意自己。遠處趙淩兒和雲逸看著他們,雲逸覺得若寒已察覺,趙淩兒則擔憂龍璟予的心思太急且缺乏安全感,需要好好引導,否則這份在意會傷害彼此。
夜色深沉,若寒的問題懸在空中,龍璟予的慌亂不安逐漸顯現,這場因醋意引發的暗中爭鬥終要明朗化,讓雙方明白內心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