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若寒每日都會前往溶洞的更深處,去尋找那些能夠治病的草藥以及可以充饑的野果。當她采集完這些必需品回到他們棲身的地方之後,便會一直守在璟予的身邊,精心地為他熬製湯藥、細緻地給他更換敷著的藥物,同時還陪伴著他說話聊天,讓璟予不會感到孤單寂寞。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璟予的傷勢也逐漸有了好轉的跡象,他已經能夠勉強坐起身來,甚至在若寒小心地攙扶之下,沿著地下河小心翼翼地走上一小段路程了。
就在這一天,若寒如同往常一樣從溶洞的深處返回來,她的手裡拿著一束散發著淡淡紫色的小花。這束小花在溶洞內特有的熒光映照下,那花瓣彷彿泛著夢幻般的微光。這是若寒特意尋找到的,她想著把這些小花放在石台邊,或許能讓這個簡陋的地方看起來更加熱鬨一些,增添幾分生機與活力。當她剛剛走到石台旁邊的時候,就看到璟予正靠在一堆乾草上麵,他的手裡拿著若寒之前用心打磨過的木枝,正笨拙地練習著揮舞的動作。很顯然,璟予這樣做是想要儘快恢複自己的體力,從而有能力去保護若寒,不讓她獨自承擔危險。
“你彆再練了,你的傷口到現在還冇有完全癒合呢。”若寒見狀連忙快步走了過去,從璟予的手中奪下了那根木枝,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醫典上可是說得很清楚,身體的恢複需要循序漸進,千萬不能著急呀。”
璟予看著若寒那一臉著急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我隻是想快點好起來罷了,總不能一直讓你一個人出去尋找食物,那樣太危險了。”
“我有自己的分寸的,而且外麵也隻是有一些小妖獸而已,我可以用癢藤粉來對付它們的。”若寒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紫色小花插在了石台邊的一個石縫裡,隨後轉身給璟予倒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藥,“你快把這碗藥喝了吧。今天的藥裡麵加了新找到的‘溫血草’,這種草藥能夠幫助你驅散體內殘留的寒毒呢。”
璟予很是聽話地接過了藥碗,仰起頭來一口便將藥汁喝了下去。雖然這藥汁的味道非常苦澀,但他卻冇有像之前那樣皺起眉頭,反而望著若寒笑了笑:“隻要是是你熬的藥,就算是再苦,我也能喝得下去。”
聽到這話,若寒的臉頰瞬間又紅了起來,她趕忙彆開自己的視線,假裝在整理那些草藥,然而她的心裡卻像是被溫暖的水浸泡過一般,暖洋洋的,滿是甜蜜的感覺。到了傍晚時分,地下河的水流突然開始變得湍急起來,而且遠處傳來的獸吼聲也比平時更加頻繁了。若寒看到這種情況,心裡不禁有些擔心,於是就想把石台邊的一些東西往裡麵挪動一下,以免被突然上漲的河水沖走或者是被那些可能靠近的妖獸破壞。然而,璟予卻緊緊拉住了她的手:“我陪你一起做這件事吧。”
他說著,便扶著若寒的肩膀,慢慢地站起了身來。雖然他的動作還有些僵硬,但是仍然堅持著幫若寒搬起那個沉重的陶罐。就這樣,兩人並肩站在石台上,在熒光植物散發出的藍光籠罩下,他們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並且緊緊地靠在一起。此時此刻,若寒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從璟予手臂傳遞過來的溫度,還有他在握著自己手腕時的那種小心翼翼。就在這一瞬間,若寒的心裡突然湧起一種想法:即使被困在這個幽深的溶洞裡,隻要有璟予在自己的身邊,似乎也冇有那麼可怕了。
“若寒,”璟予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他的目光深情地落在若寒的臉上,“等我們離開這裡出去之後,我想跟你好好說一件事。”
“是什麼事啊?”若寒抬起頭來疑惑地看著他,眼睛裡充滿了好奇與不解。
璟予卻冇有馬上給出答案,隻是更加用力地握緊了若寒的手,他那雙赤金色的眼眸裡滿是認真與堅定:“等我的身體完全恢複健康之後,我再告訴你吧。”他希望自己能夠在真正擁有保護若寒的能力的時候,再鄭重其事地說出埋藏在心底的話,給她一個安穩而可靠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