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精血?真是自不量力!你竟敢如此行事,簡直是在玩火**!”紫袍長老冷笑著說道,那笑聲中滿是不屑與嘲弄,彷彿璟予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無知而愚蠢的螻蟻。他緩緩地從懷裡掏出一把符文劍,這劍一看就不是凡品,劍身上刻滿了古老而神秘的符文,每一個符文都似乎蘊含著某種強大的力量,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他將自身的靈力注入其中,頓時,劍身開始泛起淡紫色的光,那光芒幽幽暗暗,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力量,讓人不敢直視。“這‘滅龍劍’可是專門用來剋製龍族血脈的神兵利器,就算你燃燒精血,拚上自己的性命,也絕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他的聲音充滿了自信,似乎已經看到了璟予失敗的結局,那種勝券在握的姿態讓人心生寒意。
麵對紫袍長老的嘲諷,璟予仿若未聞,他緊閉雙眼,將外界的一切乾擾都隔絕開來。他全神貫注地默唸著龍族秘法,每一個字都像是被他賦予了生命一般,在他的腦海中不斷迴響。
隨著他的默唸,一股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湧動。這股力量如同一股洪流,奔騰不息,衝擊著他的經脈和骨骼。然而,璟予並冇有被這股力量所吞噬,他用自己的意誌牢牢地控製著它,引導著它按照龍族秘法的軌跡運行。
突然,一道金色的光芒從璟予的指尖透出。這道光芒起初還很微弱,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變得越來越耀眼,如同黎明時分的第一縷陽光,穿透了黑暗的雲層。
那金色的光芒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它在空中緩緩凝聚,逐漸形成了一道小龍的模樣。這小龍通體金黃,鱗片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它的龍鬚飄動,龍眼靈動,彷彿下一刻就會活過來一般。
當小龍完全成型的那一刻,它發出了一聲低沉而威嚴的龍吟。這龍吟聲雖然不大,但卻如同雷霆萬鈞,震撼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靈。那聲音彷彿是來自遠古時代的呼喚,帶著無儘的威嚴和力量,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然而,就在眾人被這神奇的一幕所震撼的時候,璟予自己卻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他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無比,就像是被歲月瞬間侵蝕了一般。他的臉色也愈發慘白,冇有一絲血色,彷彿生命正在從他的身體裡流失。
但儘管如此,璟予的嘴唇卻緊緊抿成了一條決絕的線。他的眼神堅定而決絕,冇有絲毫的猶豫和退縮。那是一種為了守護心中所愛之人不惜一切的執著,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也絕不後悔。
“殺!”伴隨著這聲怒吼,璟予的雙眼猛然睜開,他的赤金色眼眸中佈滿了血絲,彷彿是被無儘的殺意所充斥。那猙獰而恐怖的模樣,就如同一隻被逼入絕境的猛獸,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他體內的精血在這一刻如同被點燃的火藥一般,猛然爆發開來。這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彙聚成一道金色的龍息,如同一頭咆哮的巨龍,張牙舞爪地向前撲去。
那龍息氣勢磅礴,猶如洶湧的波濤,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狠狠地撞擊在玄甲衛和魔族修士身上。這股力量的威力簡直驚人,玄甲衛們引以為傲的堅固鎧甲在龍息麵前竟然如同冰雪遇到了烈火一般,瞬間融化。那堅硬的金屬在龍息的灼燒下,迅速失去了原本的形狀,化作一灘滾燙的液體,流淌在地上。
而那些魔族修士身上纏繞的黑氣,也在龍息的衝擊下被徹底淨化。那原本濃鬱的黑氣如同被陽光驅散的陰霾一般,迅速消散,露出了魔族修士們蒼白的麵容。
十幾個敵人在這強大的龍息麵前毫無還手之力,瞬間被擊倒在地。他們的身體在龍息的灼燒下變得焦黑,彷彿被火烤過一般,散發出陣陣烤肉的味道。
原本緊密的包圍圈在這一瞬間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缺口,原本被圍困的璟予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局勢在這一刻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原本處於劣勢的他,因為這道龍息的出現,瞬間扭轉了戰局。
“快追!他燃燒精血根本撐不了多久,這是我們的機會!”刑天騎著他的黑馬,大聲呼喊著,朝著璟予瘋狂追去。他手中的魔刀不停地揮舞,黑色的刀氣朝著璟予的後背狠狠劈來,那刀氣淩厲無比,帶著死亡的氣息,彷彿要將璟予徹底吞噬。璟予此時正抱著若寒,他隻能且戰且退。燃燒精血帶來的力量雖然強大到令人驚歎,但也在快速地消耗著他的生命。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不斷地流失,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眼前的世界彷彿蒙上了一層霧靄,一切都變得朦朧不清。
璟予不敢有絲毫的停歇,他知道一旦停下,等待他的隻有死亡。他隻能朝著藥廬的方向拚命跑去,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在不斷地迴響:再堅持一會兒,隻要到了藥廬,若寒就有救了。然而,身後的追兵卻越來越近,他們像一群嗜血的獵犬,緊緊地咬住璟予不放。刑天的刀氣好幾次擦過他的肩膀,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不斷地從傷口處湧出,染紅了他的單衣,也滴在了若寒的外袍上,那一滴滴鮮血彷彿在訴說著璟予此刻的艱辛與危險,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隨時可能陷入萬劫不複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