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交出去!”璟予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語氣異常堅定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久久不散,那聲音裡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們要知道,他們真正想要的其實是我,一旦把我交出去,隻會讓他們更加得寸進尺,變本加厲。這就好比是打開了貪婪的閘門,他們會越發肆無忌憚。更嚴重的是,這還會喚醒沉睡已久的魔神。到那個時候,不僅我們這些弟子們難逃一死,整個天下都將陷入巨大的災難之中!那魔神一旦甦醒,其力量之強大,足以摧毀世間萬物,生靈塗炭,山河破碎,所有的美好都將被黑暗吞噬,就像美麗的花園被無情的風暴席捲,不留一絲生機。”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前邁了一步,體內的龍血彷彿受到了某種刺激,開始隱隱躁動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的小蟲子在血管裡爬行,“我打算主動出去跟他們進行談判,用我自己來交換那些被俘的弟子們回來。這樣一來,我們還能爭取一些時間,等待找到龍血玉之後再做進一步打算……畢竟龍血玉是唯一能夠徹底解決這場危機的關鍵所在,有了它,我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就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你真的以為他們會跟你坐下來好好談條件嗎?”趙淩兒毫不留情地打斷了璟予的話,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那眼神就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他們要的是一個活著的龍血容器,而不是你的所謂‘談判’!你要是貿然出去,那簡直就是白白送死,如同飛蛾撲火,自取滅亡。而且,你這樣做還會把敵人直接引到山穀裡麵來,到時候連累更多無辜的人受害!山穀裡還有那麼多手無寸鐵的百姓,他們可經不起這樣的戰亂波及啊,他們的生命就像脆弱的花朵,經不起任何風雨的摧殘!”說完,她轉過身去,麵向雲逸,語氣也變得緩和了一些,帶著幾分恭敬和期待地問道:“雲逸前輩,您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怎麼辦纔好呢?您見多識廣,一定有辦法帶領我們走出困境的吧,我們都指望您了。”
雲逸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深邃地望著下方敵人的陣型,過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你們看,軒轅家主和黑魔將都親自到場壓陣,他們身邊至少有五十個玄甲衛和魔修。如果我們選擇硬拚的話,肯定會吃虧的。那些玄甲衛個個身懷絕技,魔修們的邪術更是詭異莫測,我們的實力與他們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的,就像以卵擊石,毫無勝算。但是,那些被俘的弟子也不能不救啊——我倒是有個辦法。我可以主動出去引開他們的主力部隊,而你們則趁這個機會從後山的密道悄悄潛入,把那些弟子們救出來,然後再迅速撤回到穀內,加固我們的防禦工事。這樣既能救人,又能最大限度地減少我們的損失,就像一場精密的棋局,每一步都要走好。”
“不行!這個辦法太冒險了!”若寒一聽雲逸的計劃,立刻緊張地連連搖頭,臉上滿是擔憂之色,那眉頭皺得像打了個死結一樣,“雲逸前輩,您一個人去引開主力實在是太危險了。萬一您被他們圍攻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您的安危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啊,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們可就真的失去了主心骨了,就像大廈失去了支柱,隨時可能傾塌。”然而,趙淩兒卻對這個計劃表示讚同,她點了點頭說:“我覺得這是目前我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雲逸前輩的劍術高超,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完全有能力牽製住他們。我們救回弟子之後,就立刻啟動‘百草陣’,把穀口徹底封鎖起來,這樣他們就無法闖進來了。這‘百草陣’可是我們多年精心佈置的防禦大陣,威力無窮,定能抵擋住他們的進攻,就像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
璟予看著趙淩兒和雲逸已經就這個計劃達成了一致意見,心中頓時湧起一陣強烈的無力感——他也想積極參與其中,為拯救弟子們出一份力,卻被趙淩兒緊緊地盯著,那眼神就好像在防著他添亂一樣。他越想越不甘心,於是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裡,幾乎是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我也能幫忙的呀!我的龍血具有淨化魔氣的能力,還能暫時抵擋住玄甲衛的攻擊……我雖然可能冇有前輩們那麼強大的實力,但我也不是毫無用處的,我也想為這次行動貢獻自己的力量啊,就像一顆小星星,也能在夜空中發出一點光亮。”
“不必了。”趙淩兒冷冷地迴應道,每一個字都像冰塊一樣砸在璟予的心上,“你的任務就是好好活著,不要再給我們製造更多的麻煩了。若寒的經脈到現在還冇有完全恢複,如果你再出了什麼事,又有誰能來彌補這一切呢?你可知道,你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是多麼重要,你的存在關乎著很多人的希望,你要是有什麼閃失,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就像一艘在茫茫大海中航行的船失去了羅盤。”這句話就像是一根尖銳的針,狠狠地紮在了璟予的心上,讓他瞬間啞口無言,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他隻能默默地站在那裡,眼睜睜地看著大家按照既定的計劃準備行動,內心充滿了無奈和自責,那種感覺就像被困在了一個無形的牢籠裡,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