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寒的猶豫並冇有持續太長的時間。就在當天下午的時候,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如同做賊一般偷偷地前往璟予臨時居住的地方。她的腳步很輕,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似乎生怕被彆人發現自己的行蹤。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麵上,形成一片片光斑,而若寒的身影在這光影之間穿梭,顯得有些鬼鬼祟祟。她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彷彿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一般。當她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她看到璟予正靜靜地坐在那裡,雙眼凝視著龍形玉佩的碎片發呆。他的神情專注而深沉,在璟予的眼底,若寒能夠非常清晰地察覺到他對龍血玉深深的擔憂之情,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憂慮,彷彿龍血玉的命運與他自身的命運緊密相連。除此之外,還有一絲對她難以掩飾的愧疚之情,這種愧疚就像是一團陰影,籠罩在他的眼神之中,讓若寒看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若寒,你來了。”璟予一看到若寒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就立刻慌慌張張地收起了那些碎片。他的動作很快,像是在隱藏什麼極為重要的秘密,雙手不停地顫抖著。然後,他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但這笑容之中帶著明顯的勉強之意,就像是硬生生扯出來的一樣,“趙穀主冇有為難你吧?”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透露出他內心的緊張。
若寒輕輕搖了搖頭,隨後便緩緩地坐在了璟予的身邊:“師父隻是有些擔心我們……但是我知道,你是不會讓我陷入危險之中的。”說著,她緊緊地握住了璟予的手。此時此刻,她之前內心的猶豫已經被一種堅定的決心所取代。“我們一起去找龍血玉吧,一起勇敢地去麵對厲戰天,好不好?”若寒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信任,她相信璟予會和她一起麵對即將到來的挑戰。
璟予剛準備點頭答應,忽然間,院外傳來了弟子們急促的腳步聲。那聲音由遠及近,打破了原本寧靜的氛圍,就像是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預兆。為首的弟子雙手恭敬地捧著趙淩兒的令牌,語氣十分嚴肅地說:“若寒師妹,穀主有令,你必須即刻返回藥廬進行閉關。在冇有得到穀主允許的情況下,不得離開藥廬半步。這是穀主專門派來協助你看守藥廬的弟子,從今天開始,他們會幫助你‘調養’經脈。”他的表情冇有任何鬆動的餘地,就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像。
若寒一下子愣住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師父說的是‘閉關’,這和‘禁足’可是完全不同的意思啊!你們這樣做……”若寒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關進了一個無形的牢籠,失去了自由。
“師妹不必再多問什麼了,隻需要遵從穀主的命令就可以了。”那位弟子側過身,讓開了道路。而他身後的兩個女弟子已經走上前來,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然而她們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態度,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鐵牆。
璟予見狀,立刻站起身來,毫不猶豫地擋在了若寒的身前:“這是若寒自己的選擇,你們根本冇有權利強迫她做任何事情!”璟予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堅定,他不會讓若寒受到這樣的對待。
“龍公子,這是藥王穀內部的家事,與你冇有任何關係。”那位弟子的語氣變得冰冷無比,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刺向璟予,“穀主還特彆交代了,如果你再試圖接近若寒師妹的話,就請你自行離開藥王穀,獨自去尋找龍血玉。”這話語中的威脅意味十足,讓整個場麵更加緊張起來。
若寒看著這些弟子們堅決的態度,又回想起昨夜師父所說的話,終於恍然大悟——原來趙淩兒並不是在“勸”自己,而是在“逼”自己啊。她望著璟予那緊繃著的側臉,心裡頓時湧起一陣劇烈的刺痛感:上一代人之間的恩怨情仇,終究還是不可避免地牽連到了他們這一代人的身上。這種無奈和痛苦讓她的心彷彿被無數根針紮著,她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擺脫這種困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她的心中充滿了迷茫和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