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汐霍臨川 以己度人? “我不是gay。”…
以己度人?
“我不是gay。”……
“隻是玩笑而已。”黑羽快鬥坐在窗台上,
一條腿彎曲,一條腿垂下去,腳尖再地麵上蹭來蹭去地晃悠著。
他背後靠著窗框,看著窗外的月光,
手中拿著手機,
跟江戶川柯南解釋。
“黑衣組織裡都隨隨便便開這種玩笑嗎?”江戶川柯南坐在自己在工藤宅的臥室床上,
按揉著眉心,
“安室先生可是說他說的都是真的。”
黑羽快鬥是在波洛咖啡廳門口一閃就消失了,江戶川柯南卻可以轉頭就回咖啡廳,
問安室透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記得黑羽快鬥加入黑衣組織才幾個月吧?怎麼這麼快就出現感情問題了,還是跟安室先生?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啊?!
“是真的,但也是玩笑啊!”黑羽快鬥解釋道,“當時有人跟蘇特恩搭訕嘛!”
江戶川柯南幸災樂禍地說:“活該,
誰讓你那麼愛穿女裝!你被搭訕也沒必要說安室先生是你戀人吧?”
“當時還有琴酒、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黑羽快鬥涼颼颼地補充道,“我隻是想用最快速度把人打發走,
這不對嗎?”
江戶川柯南險些被嗆死:“有人當著琴酒搭訕?!不對,你們一起去酒吧喝酒?!”
“是基安蒂邀請蘇特恩的。”黑羽快鬥很好奇江戶川柯南怎麼氣成這樣,
這分明很好解釋吧。
他敏銳地問:“你們後來有說到什麼嗎?”
“沒有。”江戶川柯南無語地說,
“安室先生好像很願意砸實這件事。你有一個身兼三職的追求者了,
高興嗎?”
安室透今天跟榎本梓說他被甩了,明天毛利蘭就會知道,等鈴木園子也知道後,這件事就再也不是秘密了。
蘇特恩這張臉再一出現就會受到注目,但要說安室先生的目的是這個也太奇怪了,
基德想保密隻要換張臉就行了。
“我聽出了嘲諷哦~”黑羽快鬥拉長了聲音,“怎麼了,名偵探,
在那位公安先生那裡吃癟了?”
反正這件事對他也沒什麼影響,就暫且擱置吧。說不定那位公安先生就是一時興起開個玩笑而已。
“沒有。”江戶川柯南用力閉了閉眼睛,吃癟沒有,很累倒是真的。
安室透很好奇他們之間的‘血緣直覺’,江戶川柯南跑回來簡直是自投羅網。
“所以,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安室透好奇地問,“柯南君連這個也要隱瞞我嗎?”
“真的隻是感覺。”江戶川柯南手裡捧著冰咖啡,心累地解釋道,“隻有我感覺得到也不是我的問題啊!”
“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呢?”安室透像一隻好奇的暹羅貓一樣盯著江戶川柯南,“柯南君是因為和基德交手的次數多了,所以對對方的存在有所感應了嗎?”
江戶川柯南沉默了一瞬,目光飄走,不和安室透對視:“不是,我跟他第二次見麵的時候就能感覺到了。”他試圖用科學理念解釋這個問題,“可能是他第一次出現給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你們的第一次見麵?”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亮得讓江戶川柯南背後一涼。
他沒有忘記自己和基德現在的人設,模糊了時間和地點說:“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穿著基德服從天空降落,背後是銀色的圓月。他就這麼出現在我麵前,眼神彷彿看透了一切,帶著無所畏懼的笑容。一頂禮帽、一襲鬥篷,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江戶川柯南把後麵的年齡推測嚥了回去,思考新的問題:那個時候的基德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逗比的?
安室透盯著江戶川柯南,臉上帶著恍然的表情:“非常浪漫的場景,難怪柯南君印象深刻。”
江戶川柯南反唇相譏:“你給他的印象肯定也很深刻。”
安室透想想在滿是炸彈的列車裡對著雪莉的槍口,再想想後來在塔樓銬住基德的手銬,印象很深刻是肯定的,但是什麼印象不好說。
江戶川柯南安慰道:“他對你的印象還挺好的。”
“欸?”安室透驚訝地說,“真的嗎?”
“我以為你很清楚呢!”江戶川柯南朝著安室透投以同樣好奇的目光。
安室透攤開雙手以示無辜:“以我的身份,不管是哪個身份,應該都不討他的喜歡吧?”
不過知道對方不討厭他總歸是件好事。江戶川柯南再怎麼保證,也沒有今天對方親自來一趟讓人放心,如果不是易容了再來的就更好了。
他收回手,繼續問:“柯南君感受到的氣息是什麼樣的?”
江戶川柯南快刀斬亂麻地說:“我也說不清楚,就是月亮那種清冷的氣息。”他掏出殺手鐧,“你要是再問,我就去隔壁壽司店吃晚飯了!”
安室透從對麵的座位上起身,微笑著說:“那會感到麻煩的人可就不隻我一個了。”
特有的月亮般的清冷氣息嗎?
安室透回憶著把蘇特恩摟在懷裡的時候,他沒聞到有什麼清冷的氣息啊?
倒是那天蘇特恩站在圍牆上的時候,的確有一種月亮的感覺。
安室透若有所思地說:“下次我會試試的,謝謝你提供的情報,柯南君。”
江戶川柯南:???
他看著離開的安室透,莫名有一種對方不懷好意的感覺。
回到家裡的黑羽快鬥正在懊惱忘記打包一份三明治帶回來,就看到了江戶川柯南的郵件。他一個電話就給江戶川柯南打過去了。
“又怎麼了,亞瑟君?”黑羽快鬥像隻曬太陽的貓一樣偎到窗台上曬月亮。
江戶川柯南沒好氣地問:“你還好意思問?要是沒問題的話,你剛才跑什麼?!”
黑羽快鬥覺得自己很無辜啊!兩人聊了半天就換來江戶川柯南一句‘沒有’。黑羽快鬥纔不信,要是沒有的話,他無緣無故給自己發郵件乾什麼?
他故意說:“不是吧,名偵探,你總不能是在公安先生那裡受了氣跑到我這裡撒氣吧?”
江戶川柯南:??
他氣笑了:“我就多餘擔心你!”
江戶川柯南原本還想提醒黑羽快鬥一下,臥底的人比較不擇手段不止是在某些事上不擇手段,比如安室透那種,還有另一些事上也挺不擇手段,這裡可以參看赤井秀一。
但是他現在翻了個白眼,什麼都不想說了。
有什麼可說的,反正看基德平時的作風,這兩個人也是棋逢對手。
“我要睡覺了,掛了。”
黑羽快鬥聽著江戶川柯南那邊的結束通話音,摸了摸下巴,“真的生氣了啊!應該不至於吧,我也沒說什麼啊?”
他思考了一會兒,把兩人的對話梳理了一遍,覺得這些話完全沒到會惹江戶川柯南生氣的程度。
果然還是那位公安先生的錯!
那位公安先生現在正在以波本的身份跟貝爾摩德在豪華酒店吃宵夜。
安室透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假作譴責:“貝爾摩德,你可沒說過柯南君的身世這麼曲折離奇。”
“有什麼關係嗎?”貝爾摩德搖晃著香檳杯,提醒道,“波本,我們的交易內容沒有改變。”
“那是之前的事。”安室透擡眸,注視著貝爾摩德,意味深長地說,“現在可是另一回事了。”
“哦?”貝爾摩德搖晃酒杯的動作停下了。她順勢抿了一口:“現在有什麼區彆嗎?”
“難度不一樣了啊,貝爾摩德。”安室透的語氣像是一個因為商品緊俏要漲價的奸商。
貝爾摩德腦子一轉就明白了,眼眸微沉:“朗姆最近很閒嗎?”
“我怎麼知道?”安室透淡淡地說,“我這位上司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也隻有聽令行事的份。”
貝爾摩德佯裝鎮定地說:“代號成員的親屬而已,難不成他還要把人帶回組織養嗎?”
“誰知道呢?”安室透彎唇一笑,“雖然我的任務裡不包括這一點。”
貝爾摩德水藍色的眸子冷冷地跟安室透對視著。她粲然一笑:“波本,你跟蘇特恩也這麼說話嗎?”
“你希望我直接去找他嗎?”安室透從盤子裡插了一塊牛排送進嘴裡,“他可沒有值得我出手的籌碼。”
“我看你對他很感興趣啊!”貝爾摩德調侃道,“你們兩個的關係最近在組織裡可是甚囂塵上。”
“隻是一些流言而已,你不會當真了吧,貝爾摩德?我不是gay。”安室透故作厭煩地說。他看著貝爾摩德,“倒是沒想到你和怪盜基德的私交這麼好,難不成是你在以己度人?”
貝爾摩德露出嫌惡的表情:“我還不至於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他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多關心一點也很正常吧。”
安室透沒有露出意外之色。貝爾摩德吐露了蘇特恩的年齡,配合著這幾天他看的怪盜基德的卷宗,怪盜基德是兩代人還是很好意識到的。
“既然你們關係這麼好,為什麼不早點讓他加入組織算了,免得現在一副格格不入的樣子。”安室透故作嫌棄地說。
“之前不需要。”貝爾摩德挑了挑眉,探究地看著安室透,“波本,這跟你沒關係吧?”
“但是有人一直對蘇特恩很感興趣。”安室透暗示道,“既然你不希望我跟他多接觸,那我隻能來找你了,畢竟你們關係這麼好。”
貝爾摩德顯然很清楚這個‘有人’是誰。她眉頭緊皺,冷笑一聲:“不過是無用功罷了。”
安室透向後靠在椅背上,自己也端起酒杯,悠然地說:“這可不是我能決定的。我也不想整天圍著一隻連人都不敢殺的小白鴿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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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戶川柯南:再管你們我就是狗[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