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汐霍臨川 禮尚往來 “身為魔術師,怎麼能辜負觀…
禮尚往來
“身為魔術師,怎麼能辜負觀……
貝爾摩德和安室透見過麵,
轉頭就給黑羽快鬥發訊息,告訴他朗姆盯上了江戶川柯南。
黑羽快鬥看著手裡的訊息,猜測貝爾摩德還不知道朗姆已經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隔壁的壽司店打工快一年了。
他想了想,還是沒告訴貝爾摩德,
隻是給她回了訊息讓她安心,
江戶川柯南那邊他會提醒的。
貝爾摩德鬆了口氣。為了讓朗姆認為江戶川柯南隻是個有點聰明的普通小孩,
不得不在波本麵前退了一步。
她倒是沒有出賣怪盜基德的訊息,
但是聊了不少朗姆的往事。
安室透見好就收,朗姆的情報比怪盜基德的珍貴多了。
他也能藉此看出貝爾摩德的感情傾向,
怪盜基德和江戶川柯南兩個人在她心裡比朗姆重要多了。
但怪盜基德的情報不是就不重要了。
安室透想了想‘蘇特恩’的性格,給他發了封郵件。
剛跟貝爾摩德聊完的黑羽快鬥,轉頭就收到了安室透的拜訪郵件,在心裡半真半假地自嘲了一句:我人緣真好啊!
安室透在郵件裡的態度很好,
說的就是他們聊天的時候說起的三明治,問他想不想吃,
明天有空可以外賣上門。
黑羽快鬥看著郵件裡的‘送貨上門’幾個字,藍眼睛微微眯起,
這是回應他的那句‘送上門’吧!這算是禮尚往來?
黑羽快鬥輕哼一聲,
邊回複郵件邊嘟囔道:“這位公安先生真夠記仇的!”
有人送晚飯不吃白不吃,
但他也不想自己家門口多幾雙眼睛,黑羽快鬥想了想,給安室透發了個地點過去。
安室透的手機發出輕微的震動,他用圍裙擦了擦手,拿出手機來一看。
安室透呼吸一頓,紫灰色的眼睛裡映出手機螢幕上的字樣。
“安室先生?”榎本梓疑惑的聲音隔著櫃台響起。
安室透收起手機,露出笑臉:“怎麼了,
梓小姐?”
榎本梓小心地看了他一眼,鬆了口氣:“客人要一份烏魚子意大利麵。”
她剛剛怎麼會一瞬間覺得安室先生的表情很可怕?大概是看錯了吧。
“好的。”安室透笑眯眯地應下來,轉身麵對灶台,沉下了臉。
他從冰箱裡拿出意麵的食材,按部就班地做著意麵,心思逐漸走遠。
藍鸚鵡是他和風見裕也偶爾會去的酒吧。
酒吧不在米花,而是坐落在距離不遠但治安很好的江古田。
怪盜基德連這個都查到了嗎?
安室透心念電轉,手上不停。熱氣騰騰的意麵出鍋,再淋上特製的醬汁。
一份意麵做好,安室透也心平氣和下來,怪盜基德之前已經表達過了自己的善意,他今天還不依不饒,對方警告一下也屬合理。
就是不知道他和風見的秘密見麵地點是怎麼泄露的?安室透很確信自己沒被跟蹤過,看來要好好訓練風見的警惕性了。
安室透把做好的意麵裝盤,自己走出櫃台,跟迎上來的榎本梓說:“我來吧,小心燙。”
“麻煩安室先生了。”榎本梓也不跟他客氣,自己去處理彆的客人的訂單。
時間漸近,安室透掐著分秒做了一份招牌三明治。藍鸚鵡酒吧距離這裡不是很遠,開車很快就到,不需要提前太久。
安室透把三明治打包好,跟榎本梓告彆:“梓小姐,那我就先走了。”
“明天見,安室先生。”榎本梓看著安室透打包好的三明治,似乎理解了什麼,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給安室透鼓勁,“加油!”
安室透微微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點頭致謝:“謝謝,我會努力的。”
看來那天的八卦效力未減,他現在是要去找前女友……求複合?
安室透低眉一笑,帶著三明治上了車。白色馬自達熟門熟路地開到‘藍鸚鵡’不遠處的停車場。
他來到酒吧門前,看到酒吧的門上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安室透挑起眉,意識到他的猜測似乎哪裡出了問題。
酒吧門上的銅鈴響起,吧檯後年邁的酒保朝著門口看過來,跟安室透對上了眼睛。
白發蒼蒼的酒保沒有向以往一樣招呼他,隻是微微頷首示意。
酒吧之中,隻有一位客人的身影。
那是一位青年,他穿著淺藍色的襯衫和牛仔褲,擡眸看向安室透。
青年麵容俊美、星眸朗目,跟蘇特恩完全不同的五官卻帶著一股熟悉感。安室透仔細辨認了一會兒,恍然,這張臉就像是長大後的江戶川柯南。
他打了個響指,用優雅磁性的嗓音說:“爺爺,給他一杯波本。”
“好的,少爺。”酒保的聲音中似乎帶著幾分歎息,轉身去酒櫃中拿出酒瓶。
少爺?
安室透隱隱發覺基德今天的目的跟自己所想的不同,似乎不是示威,而是……
安室透坐到青年對麵,目光銳利看向對方:“這可真是榮幸,這是你的真容嗎?”
他觀察著基德,之前見麵要不然是時間不合適、要不然是地點不合適,現在他終於能仔細看看這位大名鼎鼎的怪盜了。
安室透一寸一寸地打量著基德的身體。基德的肩不算很寬,但是腰很細,腿也很長,身材比例很好。
身材看上去比較單薄,但以他的運動量肯定有肌肉,隻是很有迷惑性地被隱藏在衣衫之下。
“安室先生猜猜看。”國際上被通緝了快二十年的大怪盜就這麼坐在他對麵,大大方方地任他打量。
那雙藍眼睛中含著笑意,嫩粉色的唇邊微微勾起,看起來跟路邊青春洋溢的大學生沒什麼兩樣,隻是氣質上多了幾分優雅靈動。
安室透不得不讚歎對方的易容技巧,不止是臉,對方包括氣質現在也跟蘇特恩毫不相乾,兩個人最相似的地方居然是基德麵前的草莓聖代。
黑羽快鬥覺得時間差不多了,輕輕敲了敲台麵,戲謔地說:“安室先生,你再看我要收費了。”
與此同時,酒保把一杯波本酒端了過來,方形酒杯中隻放了冰塊。
基德朝著他微笑:“謝謝,爺爺,你先下班吧。”
安室透能感受到背後這位年邁酒保幾乎凝為實質的擔憂目光。
但對方還是順從了基德的意思:“那我就先走了,少爺。”
酒保的離場帶走了最後一分溫情,酒吧之中隻剩下他們兩人。
“這就是安室先生做的三明治嗎?”基德看向安室透手中的打包盒。
“是啊,請品嘗。”安室透把三明治放到桌麵上,目光還是看著基德,“基德先生今天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哦?畢竟安室先生已經知道我是男性了,我還以為這樣會更有誠意一些。”基德故作不解地眨巴著藍眼睛,聲音無縫銜接變成了蘇特恩的聲線,“如果安室先生更喜歡蘇特恩的話,我也可以哦。”
安室透端起酒杯致意:“蘇特恩的確很特彆,但什麼人能比得上怪盜基德給人的好奇呢?”
基德笑了,那是一種混合著自豪得意嘲諷的笑容,是一個很鋒利的笑容,讓人想起怪盜基德在月下偷盜的強大的侵略性。
“安室先生今天就是特意來誇獎我的嗎?”基德咬了一口三明治,藍眼睛微微一亮,“確實很好吃。”
“多謝誇獎。”安室透客氣地說,“這間酒吧我也不是第一次來,沒想到這麼巧。”
“世界上的巧合總是無處不在。”基德把玩著手中吃冰激淩的小銀勺,“意外總是在毫無防備的時候到來,不是嗎?”
“說的有道理。”安室透歎息一聲,誰能想到他和下屬難得想要放鬆喝一杯,居然挑中了基德的酒吧。
他和這位怪盜之間未免太有緣分了!
“安室先生似乎深有感觸。”基德的語氣中帶著調侃。
安室透感慨地說:“我沒想到你會邀請我來……這裡。”
“你不是想知道嗎?”基德語氣輕鬆地說,“這就是組織威脅我的籌碼。”
他語氣輕快,但是手中的勺子很誠實地從冰激淩頂上一下子戳進了碗底,挖了一大勺冰涼的甜品。
安室透懂了。
這就是基德交給他的把柄。
這是基德加入組織的原因,也是基德的軟肋。
安室透眼神複雜地看著怪盜基德。
對方正一口三明治一口冰激淩,姿態優雅,彷彿他今天找安室透來,就是為了品嘗對方的手藝,而不是交出了自己的弱點。
安室透注視著基德,懷疑和信任拉扯著他的心臟。
天上不會掉餡餅,真的會有人這麼簡單地把弱點送到彆人眼前嗎?
如果是真的,這位怪盜也太缺少防備心了。
安室透不由得聯想到了貝爾摩德對基德的保護欲。他問:“貝爾摩德沒有讓你小心我嗎?”
“怎麼沒有?不止一個,還不止一次。”基德雙腿交疊,笑容開懷,“但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降穀零看著怪盜基德,他的唇邊帶著惡作劇的笑容,藍眸之中卻閃爍著認真的神采。
降穀零握緊手中的酒杯,意識到基德是真的信任著他這個公安,信任到願意主動袒露秘密打消他的顧慮。
降穀零忽然有些語塞。他下意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拖延時間梳理自己的思緒。
降穀零放下酒杯,暗藏不解地問:“你不認為我們交換秘密的速度太快了嗎?”
他的語氣中隱隱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警告。
“明明更早交出秘密的就是安室先生本人吧,現在卻來教訓我了嗎?”基德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神態之中又有了幾分蘇特恩的影子,“是安室先生你,更早的把信任交給了我。”
他端起冰激淩,像是剛才安室透所做的一樣舉杯致意,唇邊含笑:“身為魔術師,怎麼能辜負觀眾的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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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倒黴啊,在外麵出差用平板更新,滑鼠不熟練少貼上的一段,等我發現想糾正的時候已經進審了,隻能等審完再改[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