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汐霍臨川 RUm F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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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狹留美的動作很快,
不知道還在不在身上,不過……
電話鈴聲在安靜的倉庫中響起,歡快的鈴聲十分突兀。
是屬於江戶川柯南的電話。
綁匪看了江戶川柯南一眼,忌憚這個男孩平日裡展現出的聰慧,走遠了些才接起電話。
江戶川柯南又換了個姿勢,不熟練地跪坐在地麵上,兩隻鞋的鞋底磕到了地麵上。他努力豎起耳朵也隻能聽到風中送過來的隻言片語,無非是一些常見的威脅話語。
江戶川柯南垂下了眼睛,圓框眼鏡架在他的鼻梁上,鏡片反射著白色的光。
倉庫外傳來摩托車的轟鳴聲,綁匪走過來像拎貓一樣把江戶川柯南拎起來,有力的手臂卡主江戶川柯南的脖子。
江戶川柯南不舒服地伸長脖子,雙手用力抓住繩索,兩條被綁在一起的腿也下意識地繃直夠著地麵,但隻碰到了綁匪身上的布料。
“柯南!”一個熟悉的女聲跟腳步聲一起傳了進來,衝進來的人是‘宮澤瑞紀’。她急切地看了江戶川柯南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看到江戶川柯南完好無損,‘宮澤瑞紀’鬆了口氣,像一個普通的人質家屬一樣看向綁匪,柔弱又無助,胸前的紐扣上反射著陽光:“我沒有報警!”
綁匪,若狹留美,沒有絲毫動搖,問:“他人呢?”
‘宮澤瑞紀’無措地說:“你不讓我告訴他事實,他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到海邊的倉庫來啊!”
若狹留美說:“你不是他女朋友嗎?”
‘宮澤瑞紀’哽咽道:“那我也不會帶他來海邊倉庫約會啊!”
“彆找藉口拖延時間!”若狹留美立刻死死掐住了江戶川柯南的脖子。
江戶川柯南漲紅了臉,被掐住的嗓子擠出細聲細氣的:“姐姐……”
“你彆傷害柯南!”‘宮澤瑞紀’慌張地說,“我隻是想來看看柯南是不是安全,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彆不小心說錯話了,那我也會不小心多用些力。”若狹留美的聲音通過變聲器顯得陰惻惻的。
“我知道、我知道的。”‘宮澤瑞紀’驚恐地看了被若狹留美掐在手裡的江戶川柯南一眼,撥出了電話。
遠處的倉庫房頂上,基安蒂興致勃勃地跟科恩聊天:“蘇特恩表現得還真像那麼回事。”
“嗯。”科恩聲音低沉地應了一句。
基安蒂滿意地得到了答案,繼續對著耳機說:“現在的位置看不到人,沒辦法狙擊。”
坐在不遠處的車裡的朗姆看著裝在蘇特恩胸前釦子上的監控傳來的影象,低聲道:“波本,把她逼出來。”
上次就是因為有雨傘遮擋讓他看錯了人,這次他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蘇特恩,想辦法撕下她的口罩。”朗姆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心中恨恨:如果他的眼睛還在,哪裡需要這麼麻煩?!
‘宮澤瑞紀’按照若狹留美的意思開啟了擴音,跟電話另一邊的安室透一問一答。
若狹留美掐著江戶川柯南的脖子,緊緊盯著‘宮澤瑞紀’的一舉一動。
因此,當‘宮澤瑞紀’的目光不經意地瞥向她的斜上方之時,若狹留美驟然警惕,猛地轉頭,看到一個熟悉的金發男人從她背後的視窗處一躍而下。
‘宮澤瑞紀’趁若狹留美分神之際,手腕一抖,一張銳利的飛牌不偏不倚地射中江戶川柯南雙腳之間,切斷了他腳腕上的麻繩。
江戶川柯南在若狹留美轉頭之時就鬆開了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束縛在手腕腳腕上兩段麻繩一同落下。江戶川柯南擡手,針尖上的銀光一閃,刺中了若狹留美的手臂。
若狹留美手臂一麻,震驚地看向江戶川柯南:“你!”
‘宮澤瑞紀’的第二張、第三張飛牌聯袂而來,一張朝著若狹留美的口罩,另一張朝著她的另一隻手。
安室透也跟著動手,這次可不是在東京的巷子裡。若狹留美特意挑選的偏僻海邊倉庫,他們當然也不能放棄優勢。
安室透直接擡槍,三顆子彈射出去,若狹留美幾乎沒有立足之地。
‘宮澤瑞紀’接住朝她跑過來的江戶川柯南,把人抱在懷裡,跟安室透一同朝著若狹留美開槍,雖然是撲克牌槍。
若狹留美也抽出一把手槍跟他們對射,倉庫中直接變成了槍戰片。
基安蒂在外麵屋頂上聽得心焦:“蘇特恩,你們還要多久啊?”
“說不定這次不需要你出手,波本君就能把人乾掉了。”‘宮澤瑞紀’輕笑著說。她懷裡的江戶川柯南聞言擡頭看了她一眼。
‘宮澤瑞紀’給了他一個k。
朗姆比基安蒂還著急:“蘇特恩、波本,扯下她的麵罩。”
有時候安室透都猜不透朗姆的想法,都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等他把人殺了再看臉認人不行嗎?就一定要先摘麵罩,難道如果不是她還能不死?
好吧,如果這不是若狹留美還真得留她一命,好問出若狹留美在哪裡。
安室透打空了槍裡的子彈,順勢改成了近身纏鬥。今天光線充足,再加上‘宮澤瑞紀’的配合,安室透跟若狹留美打了個勢均力敵。
但若狹留美沒有那天晚上的安室透那麼捉襟見肘。‘宮澤瑞紀’懷裡還有個孩子,隻能遠端配合,打架的兩個人距離那麼近,她能做的事不多。
雖然是兩人夾擊,若狹留美還能且戰且逃。
正中下懷。
兩人默契地把若狹留美逼出倉庫。
基安蒂激動地用狙擊槍口對準了倉庫大門,等待著獵物上門,報仇雪恨,眼尾的紅色蝶翼顫動著。
科恩跟她一上一下,從基安蒂下方的倉庫視窗伸出槍口,跟她一起等待著。
若狹留美被逼出來的那一刻,兩個人同時開槍。
兩顆子彈射出,擋住了她的路,一張飛牌橫切過來,這一次終於撕下了她的口罩。
那張臉完完整整地出現在監控影象之中,朗姆確定了人選,厲聲道:“殺了她。”
下一秒,一顆子彈破空而來,再一次穿透了基安蒂的肩頭。
“啊!”
基安蒂一聲慘叫。科恩驟然擡頭,鮮血滴到了他臉上。
朗姆聲線驟然一變:“怎麼回事?!”
基安蒂無助傷口,接連轉身翻滾躲開幾顆狙擊彈,怨恨地說:“對麵也有狙擊手!”
科恩調轉槍口,看向子彈襲來的方向,沉聲道:“超過700碼。”
遙遠的高樓之上,衝矢昴趴在大樓樓頂的天台上,墨綠眼瞳在狙擊鏡後銳利依舊。
“是時候了。”他的聲音通過傳入了fbi內部線路之中。
瞬間,警笛四起。
“怎麼回事?!”黑衣組織的眾人臉色一變。
朗姆看著近在咫尺的若狹留美睚眥欲裂,終於意識到這是一個陷阱。他飛快盤算著基安蒂和科恩已經廢了,但還有波本和蘇特恩,也許……
他剛要張口,耳機另一邊傳來了斷訊的雜音。
“可惡,肯定是警方阻斷了訊號!”
“喂,朗姆!朗姆!現在怎麼辦啊?!”基安蒂躲在天台後瘋狂辱罵不靠譜的上司。
科恩已經跑上樓接應受傷的基安蒂。兩人用吊繩用另一側的外牆下樓跑路。
‘宮澤瑞紀’兩顆煙霧彈砸下去,手速飛快地給己方三人戴上防毒麵罩,擡手又是三顆催淚瓦斯,阻隔若狹留美的視線。
兩個人撒腿就跑,上了安室透的白色馬自達。黑羽快鬥終於見識到了讓江戶川柯南心有餘悸的開車技術。
雙方人馬誰也沒想著要去接應一下誰,充分展現了黑衣組織的同袍戰友之情。
江戶川柯南順勢趴在‘宮澤瑞紀’胸前,擋住了她胸口的監控,掐出奶聲奶氣的嗓音:“姐姐,我害怕。”
“亞瑟不怕哦,很快就結束了。”‘宮澤瑞紀’用原本的少年嗓音說。說完後,她用奇妙的手法摸出了一張手帕,把那顆監控攝像頭包住。
安室透一拉副駕駛前的小抽屜。江戶川柯南轉頭從裡麵翻出一個隔絕訊號的金屬盒子。‘宮澤瑞紀’把監控和手帕一同放進去,盒子蓋好,又把江戶川柯南身上檢查了一遍,朝著安室透點點頭。
安室透接通了另一條路線,在不知情的警方追擊聲中問:“風見,情況怎麼樣?”
黑羽快鬥撥通了貝爾摩德的電話:“師姐,我有事要拜托你幫忙。”
江戶川柯南戴上了黑羽快鬥給他拿過來的通訊耳機:“赤井先生,你們那邊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