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汐霍臨川 RUm Six
ru
six
另一邊的‘戰場’上,
黑田兵衛擔任指揮官,有著藍色貓眼的男人坐在他的副駕駛席,作為他的副手參與指揮。
赤井秀一在狙完基安蒂之後也飛快地趕了過來。若狹留美在煙霧散去之後登上了警車,金發碧眼的fbi女探員飆著車帶著她去追擊朗姆。
黑色的指揮車在海邊的倉庫群中橫衝直撞,
利用集裝箱混淆視線。穿著黑衣的組織成員從視窗探出槍口,
朝著四麵八方的敵人射擊。
穿著西裝的警方成員掏出槍還擊。槍聲幾乎不間斷地響起。黑色的邁巴赫在槍林彈雨中穿梭。
朗姆坐在後座試圖修複通訊係統:“可惡!這是陷阱!”
他的腦子瘋狂運轉著,
很快就找出了罪魁禍首三選一,
波本、蘇特恩還是若狹留美?
今天的襲擊采用的是波本的計劃,隻不過在他的計劃中被綁架的不是蘇特恩的弟弟而是蘇特恩本人,
雖然若狹留美選擇的下手物件出了一點差錯,但無傷大雅。
當時朗姆認為這樣更好,還能一箭雙雕打破蘇特恩不肯殺人的原則。
波本作為計劃的製定者自然有機會定下陷阱,但對方這麼多年待在組織裡都沒出過什麼差錯。
倒是蘇特恩被迫加入組織,
一直心有不服,但他是怪盜基德,
就算能跟警方合作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獲得信任。
若狹留美……朗姆緊緊咬著牙,發出好像要把骨頭都能碾碎的磨牙聲。若狹留美失蹤了十八年之後突然出現在米花町,
還是跟他同一時間,
組織中肯定有她的訊息來源。朗姆想起科恩斷聯前的最後一句話,
日本境內應該沒有技術那麼高超的狙擊手,又是fbi嗎?
若狹留美在美國失蹤,的確更有可能是被fbi帶走了。
朗姆的車在眾人的努力下被逼入包圍圈中心的位置,下屬們不得不護著朗姆棄車而逃。但雙方人數差異巨大,除非是琴酒或者赤井秀一這個級彆的武力,
否則很難突出重圍。
日本公安團團包圍,fbi圍追堵截。
殺死親人和愛人的凶手就在眼前,若狹留美壓抑不住親自動手的**。她開啟車窗,
整個人翻上車頂,用車頂做跳板,朝著朗姆的方向逼近。
茱蒂斯泰琳驚訝地探出頭:“若狹!”
今天沒戴脅田兼則易容的朗姆抽出了槍,朝著若狹留美射擊,且戰且退。
日本公安帶頭的車上露出黑田兵衛的臉。
一輛紅色福特殺入重圍,是赤井務武假死的兒子赤井秀一。
若狹留美躲過朗姆的子彈,直麵仇人的激動讓她的臉扭曲出駭人的神情。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諸伏高明坐在黑田兵衛旁邊的位置上看著這一幕。景光在天有靈,一定也會為此高興的。
他的耳機連通著一個銀發男人的通訊。明智健悟坐在後方的指揮車上,說:“整個區域的外部通訊都被我們切斷了,他現在就是甕中之鼈,再怎麼狡猾也無法逃脫了。”
明智健悟麵前的顯示屏上有兩條代表著警車的紅點組成的長龍,將另外兩路人馬越追越遠,確保朗姆不會有任何後援,也能幫助波本和蘇特恩擺脫嫌疑。
黑羽快鬥坐在顛簸的副駕駛上,手很穩地給江戶川柯南手腕上被麻繩磨出來的紅痕上藥,又包上兩圈薄薄的紗布:“好了,今天不要碰水,明天就沒事了。”
江戶川柯南一挑眉:“你聽起來很熟練啊!”
黑羽快鬥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及時按住了他的腰,把江戶川柯南緊緊扣在懷裡,在副駕駛享受了一次小小的騰空。
副駕駛上坐著的一大一小轉頭看向在駕駛席掌控方向盤的安室透。對方神情興奮,紫灰色的眼中帶著近乎目空一切的張狂。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緊張地抓住了黑羽快鬥橫在他腰上的胳膊,這個感覺比安全帶安全多了。
黑羽快鬥一隻手扣住江戶川柯南,一隻手抓住上麵的扶手,調侃道:“應該在車裡麵給你準備一張兒童座椅。”
“不用,柯南君之前已經坐過我的車了。”安室透瞥了江戶川柯南一眼,目光在兩人親密接觸的部位一掃而過,揶揄地說。
“安室先生你看前麵!你的車根本不是坐一次就能習慣的吧!”江戶川柯南還記得上一次在安室透的車上被晃得快要散黃,副駕駛的安全帶對於小孩子來說有用但不多,幸好這次有黑羽快鬥在。
“噗嗤!”黑羽快鬥忍俊不禁,看到江戶川柯南手腕上的繃帶又有點低落地歎了口氣,“那位若狹女士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
他說:“賭約是我贏了。”
他和黑羽快鬥打賭,若狹留美會對‘宮澤瑞紀’還是江戶川柯南下手。黑羽快鬥猜的是‘宮澤瑞紀’,江戶川柯南賭的是自己,理應不知道黑羽快鬥有個弟弟的波本上交了的計劃上寫的也是蘇特恩。
其實降穀零原本沒打算讓若狹留美加入計劃,不能信任的合作者是被敵人更可怕的不定時炸彈。
公安先生對若狹留美這種可以肆無忌憚用無辜民眾做擋箭牌的人毫無好感,完全不介意用完就扔。
但江戶川柯南和黑羽快鬥認為既然有淵源,為什麼不試試看讓對方配合呢?
降穀零都不知道若狹留美什麼時候和赤井秀一有過淵源。
所以這裡四個人隻有他不知道?降穀零看向黑羽快鬥,紫灰色的眼中透出一點憂鬱之色,還有更深層的不被信任的難過。
黑羽快鬥被他看得心口悶悶的,滿含歉意但毫不動搖地說:“彆人的秘密不是屬於我能決定的範圍。”
赤井秀一火上澆油地說:“感謝快鬥君願意為我保密。”
江戶川柯南瞳孔地震:赤井先生,你……
降穀零不動聲色地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黑羽快鬥露出不開心的神情,心中的一口氣不知不覺地散了。他挑起嘴角,安撫道:“我怎麼會怪你呢?”
還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夠好!降穀零堅定地想,等以後……快鬥都喜歡他了,他還能比不過赤井秀一這個fbi嗎?!
赤井秀一看著降穀零哄小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唏噓地想:這個怪盜也太純良了,這不是完全被波本拿捏住了嗎?
降穀零一開始堅決反對把若狹留美納入計劃中,他對赤井秀一的信任已經是勉強了,再加上若狹留美……嗬嗬!
後來幾人勸服了降穀零,他們當然不是對若狹留美和盤托出,隻是讓若狹留美自己做餌……若狹留美單打獨鬥能放倒安室透,這種出色的格鬥能力,如果對方一無所知就太不穩定了。
萬一她到時候突發奇想跟某個組織成員,比如波本或者蘇特恩同歸於儘呢?
他們不會告訴若狹留美有關波本或者蘇特恩的秘密,隻是
讓fbi合作抓捕朗姆,若狹留美答應的可能性很大,就算到時候他們失手了,暴露的也是fbi。
這買賣對降穀零隻賺不賠。反正最後在黑衣組織這邊也要fbi背鍋。fbi答應背鍋的條件是共同審訊權,他們剛在日本損失了不少人手,能用的人不多,這次出動的人大多都是日本公安的人手,想要更多情報也隻能在幕後多出出力了。
好在日本這邊也不敢太過分,見好就收,免得fbi從有商有量變成強行施壓
“這次多虧你幫忙了,秀吉。”赤井秀一開著車,墨綠眼瞳在陽光下閃爍著幽暗的光,死盯著前方的獵物不放。
朗姆是他們能釣到的最大的魚,隻要成功捕獲他,就能將隱於幕後的黑衣組織撕開一個無法彌補的缺口。
“我很高興能幫上哥哥的忙。”羽田秀吉話中的‘哥哥’不止是赤井秀一,同樣也指十八年前去世的羽田浩司。
可惜,若狹留美也不知道赤井務武的下落。
羽田秀吉問:“哥,若狹女士會怎麼樣?”
赤井秀一冷淡地說:“隻是問她一些事情,不會怎麼樣。”
羽田秀吉點了點頭,臉上重新露出微笑,眼睛看著前方,篤定地說:“他無路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