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汐霍臨川 痕跡 那是無法擺脫、也不必擺脫的、成…
痕跡
那是無法擺脫、也不必擺脫的、成……
白色馬自達殺出重圍,
蘇特恩聯絡上了基安蒂,四人甩掉了追兵在某個距離不遠的組織基地會合。
基安蒂正坐在基地的醫療室裡,科恩正在給她包紮傷口。
蘇特恩關心地問:“基安蒂,你怎麼樣?傷得重嗎?”
“這點傷算什麼?!”基安蒂強撐著說,
“可惡,
下次要讓那家夥好看!”
波本眉頭緊皺,
打斷了兩人的談話:“你們聯係上朗姆了嗎?”
基安蒂詫異地說:“沒有,
你們也聯係不上他?”
四個人麵麵相覷。波本、基安蒂、科恩三個人都麵色凝重。蘇特恩從醫藥箱裡找出兩顆止痛藥,又去給基安蒂倒了杯水,
不以為意地說:“說不定是他還沒顧得上聯係我們呢?”
她把水和藥都遞給基安蒂。
基安蒂下意識接過來,不屑一顧地說:“這點疼還吃藥。”
蘇特恩歪著頭看著她,水汪汪的藍眸中滿是擔憂:“纔不是,槍傷很疼的。”
正在用手機不知道跟誰打聽訊息的波本用餘光朝她投來一瞥。
“嘖!”基安蒂咋舌一聲,
還是在蘇特恩的眼神催促下把藥吃了,“真是倒黴!波本,
你的計劃也太不靠譜了吧!”
波本把手機放下,紫灰色的眼眸滿是冷意,
看起來心情也是十分惡劣:“那是朗姆已經批準的計劃,
基安蒂,
你有什麼意見去找他提好了。”
“嘁,朗姆……”基安蒂撇嘴,“那家夥真的是老了吧?!”
蘇特恩像是聽故事一樣坐在旁邊,白嫩的掌心托著下巴,一雙藍眼睛好奇地看著基安蒂:“朗姆年紀很大了嗎?”
“是啊,
我看他快老糊塗了!”基安蒂沒好氣地說,“隻是殺一個女人居然搞成這樣子!”她看向蘇特恩,突然想起來,
“對了,蘇特恩,你弟弟呢?”
蘇特恩說:“我把他交給彆人照顧了,總不能一路帶著他過來。放心吧,也是組織的人。”
基安蒂也沒多問,轉而問:“你們調查了這麼久都沒發現若狹留美還有同夥嗎?”
蘇特恩咬住唇瓣,在淡粉色的唇上留下一個咬痕:“若狹留美一直都獨來獨往,上次你們對她下手的時候,她也是利用無辜群眾,自己反擊。還有對付波本的時候,也都是她自己出麵,哪裡像是有同夥的樣子?”
科恩突然開口道:“厲害的狙擊手,之前在海猿島也出現過。”
基安蒂怒而拍桌:“果然是fbi那邊的人。”
蘇特恩花容失色:“基安蒂,小心傷!”
波本插話道:“若狹留美是在美國失蹤的,如果是fbi……”他冷笑一聲,唇邊勾起毫無感情的弧度。
這時,蘇特恩的手機一響。她看了一眼手機,對著其他三個人晃了晃:“朗姆的郵件。”話裡麵還帶著一點‘果然如此’的小得意。
其他三人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果然上麵都有一封來自朗姆的郵件,內容無非是讓他們分彆彙報任務詳情。
基安蒂罵罵咧咧地把手機塞回去:“你們這些神秘主義者!”
“我可沒空聽你發牢騷。”波本彷彿放心了一樣,準備離開。他朝著蘇特恩望來一眼:“蘇特恩,我送你回去?”
“那就麻煩你了。”蘇特恩看向基安蒂和科恩,打了個招呼,“那我就先走了。基安蒂要好好養傷哦。”
“走吧走吧。”基安蒂掃了波本一眼,不滿意地說,“蘇特恩,你也該買輛車了。”
蘇特恩哭笑不得地說:“我有車,隻是還沒有到手而已。”
黑羽快鬥18歲生日之後他就報名考駕照了,不到一個月駕照就到手了。倒是買車用的時間比考駕照更多,不止是挑選合心意的車型,還要特殊定製一些神奇的功能,甚至在車到手後還又送去阿笠博士那邊做了一些改造。
降穀零還曾經主動說想要幫忙,讓公安那邊來遞話的話,生產時間可以再縮短一些。但被黑羽快鬥拒絕了,他可不想車還沒到手就先在公安那邊留底了。
現在那輛千萬美元定製的帕加尼正在阿笠博士家的院子裡接受更加嚴格的改造,所以最近的出行還是開寺井爺爺的車。
“你從基地隨便開一輛也可以啊,反正已經有駕照了。”基安蒂說。
波本聞言露出一個十足惡劣的笑容:“基安蒂,你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護犢的母雞一樣。”
“波本,你這家夥!”基安蒂火冒三丈,要不是科恩深知搭檔的脾氣,眼疾手快,說不定基安蒂剛包紮好的傷又要裂開。
蘇特恩不讚同地皺起眉,語氣也冷了下去:“波本君說出這樣的話也太不紳士了!”
“我可不是以紳士聞名。”波本意有所指地說,“還需要我送你回去嗎,蘇特恩?”
蘇特恩麵色一沉。
基安蒂大聲道:“蘇特恩,我和科恩送你回去!”
波本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基安蒂,你身上還有傷,彆生氣了。”蘇特恩眨了下眼睛,手腕一轉,手心出現了一枚蝴蝶胸針。她朝著基安蒂笑了笑,把胸針彆到了基安蒂肩頭的繃帶上,給單調的繃帶增添了幾分活力:“那天看到就覺得很配你的刺青,就當是今天的賠禮吧。”
“誒?”基安蒂低頭看了看胸針,等擡頭的時候就隻看到蘇特恩跟波本一起離開的背影,“什麼啊……這是跟波本學的手段嗎?”
白色的馬自達上,安室透坐在駕駛席發動了汽車,偏頭看向在副駕駛看窗外風景的‘宮澤瑞紀’:“胸針?”
黑羽快鬥不在意地說:“隻是普通的禮物,逛街的時候看到了覺得合適就買了。”
安室透微笑著說:“怪不得基德的紳士風度一直為人讚歎。”
黑羽快鬥訝異地看向安室透:“透醬真的生氣了嗎?”
安室透在紅燈的空隙中凝視著黑羽快鬥。他的目光很沉,紫灰色的眼眸如同宇宙星雲,在深處透出一抹無儘的黑。
“快鬥君。”他的聲音像是嚴肅的警告又像是瞭然卻無能為力的勸阻,“不要跟組織裡的人產生太多的感情牽絆。”
怪盜基德不是經曆過臥底訓練的他們,安室透親眼見到他跟偵探們間的化敵為友。黑羽快鬥是個善良且容易共情的人,付出的感情都是真心實意,剝離的時候也就會格外痛苦。
“我知道的。”黑羽快鬥唇邊彎起的弧度透出幾分悵然的味道,聲音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歎息,“安室先生彆把我當成需要照顧的孩子,需要付出的代價,我在加入之前就很清楚了。”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綠燈亮起,安室透再次發動了汽車。
“除了基安蒂呢?”安室透的語氣轉為輕鬆,用閒聊的語氣問,“你該不會給每一個人都準備了可以隨時送出的禮物吧?”
“怎麼可能?”黑羽快鬥露出玩味的笑,戲謔地說,“最起碼,琴酒就沒有。”
安室透說:“很難想象他會有除了煙酒槍彈之外的喜好。”
黑羽快鬥隨口說:“其實也有,琴酒對音樂的品味應該會喜歡古典藍調。”
安室透感興趣地問:“你怎麼知道?”難道是貝爾摩德說的?
“上次我們去酒吧的時候,播放這個型別的音樂,琴酒會聽得更專心一點。”黑羽快鬥說,“不過對於臥底來說,這種情報的確沒什麼用啦。”
隻是他作為偽裝大師的視角本能地在意著觀察物件的個人氣質和愛好。
“也不一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起到效果。”安室透也沒太在意,如果是普通的犯罪分子掌握愛好也許有用,但是琴酒……總不會給他們機會去音樂廳抓他的。
黑羽快鬥說:“倒是透醬的喜好很難讓人掌控。”
“嗯?”安室透意外地說,“我?”
“是啊。”黑羽快鬥誇張地歎了口氣,“透醬的話,像是在隱身在重重迷霧之中,身上披著一層又一層的偽裝,很難看出你真正想要的東西。”
“這句話從你口中說出來真是讓人榮幸之至。”安室透說,“如果我沒記錯,這也是大眾對怪盜基德的評價吧。”
“可現在在你麵前的是黑羽快鬥。”黑羽快鬥歪頭看向他,“在我麵前的是波本君、安室先生還是降穀警官呢?”
安室透反問:“你想要讓誰出現在你麵前呢?”
黑羽快鬥作沉思狀,纖長的手指捏住下巴:“我的話,果然還是偏愛一手好廚藝的安室先生。”
黑羽快鬥朝著降穀零粲然一笑:“在安室先生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後,還強求他留下來未免強人所難,不如還是請降穀先生保留住屬於安室先生的這一麵吧。”
保留嗎?
降穀零在心中細細咀嚼著這個詞。他的目光落在黑羽快鬥身上,是波本的懷疑、安室透的溫柔還是降穀零的審視?
黑羽快鬥唇邊含笑,一如基德時的沉穩從容,玩世不恭。
脫去白衣的黑羽快鬥身上仍然有著基德的印記,不再是臥底的降穀零身上依舊會殘留著安室透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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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到最後突然有一種快鬥變成了前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