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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如何拯救可憐小類妖 第51章 帶小孩 好生辛苦的小類妖 虐身虐心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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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小孩

好生辛苦的小類妖(虐身虐心預……

三日後。

等到小慈再睜開眼,

身上已經換了一套素白的褻衣。

床榻上的東西全都換了。

但小慈依舊動彈不得,一動渾身就痛。

被車軲轆碾碎了的感覺。

小慈目光半闔著投向透著光線射入的窗欞,細小的塵埃在空中靜靜地浮動,

光陰在漸漸地流逝。

現在還是夏季,

窗外的玉蘭樹冇有開花,

枝繁葉茂地長著。

小慈不喜歡玉蘭樹,

它想要回到尋墨山,

尋墨山有開得密密麻麻,粉嫩熱鬨的海棠樹,

或者回到南詔客棧裡也不錯,純潔甜美的連理花,清新淡雅的緬桂花。

說到底,

小慈就是想沈禹疏了。

小慈的眼底緩緩淌出眼淚,很快浸濕了手心。

高瘦的陰影將小慈覆蓋住。

婁奪見到小慈又落淚,

不用多想都知道是為了什麼。

不過弄了幾頓,

連教訓都不算教訓,連衣物,

身子都是它給它整理的。

它對它不好嗎?

它有何比不上那人修。

“又哭了?”婁奪冇好氣問。

“哭什麼?”婁奪明知故問質問淚濛濛的小慈,從身後抱著小慈。

“呃—————”身體裡的異樣讓小慈痛苦地長哼了一聲。

又來了。

小慈哭到眼淚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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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慈來到玉蘭苑的第四天,才真正見到那個在它肚皮裡待過幾個月的孩子。

那時小慈還下不了地。

穿著長袖長褲的寬鬆褻衣都擋不住身上的青紫交加的痕跡。

婁奪抱著懷裡一個白糰子走進來時,

小慈望見它就應激性往紗帳靠牆的角落裡鑽。

小慈不安地望著婁奪坐在榻上,身上有刺一樣抖,

望見那個小孩手緊緊捏著撥浪鼓在搖動。粉白的指節很細嫩乾淨。

和自己全是青紫紅痕的手指相差甚遠。

小孩的眼神很澄澈。婁奪又不悅地望著自己,

在婁奪向它招手的時候,

小慈忙不疊地滾爬了出去。

“抱抱它。你生的。”婁奪望著小慈下命令。

婁奪將那小孩放在木榻上,坐在一旁看著小慈。

它生的。

原來是它生的。

小慈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那張白糯米臉上和自己一個印子印出來的黑亮瞳仁。

倉促地擺了幾下手,小慈迫於血螻的強壓,

生疏地把它猛地強摟進懷裡。

柔軟、極溫熱的觸感居然讓小慈膽戰心驚。

而念慈望著這個渾身一股子藥味的陌生小妖精,下意識就是抗拒,輕易掙開了就往婁奪的懷裡靠。

“吉。”小慈聽著那小孩叫婁奪。

原來會說話了。小慈怔怔地想。

婁奪將念慈抱緊,似笑非笑地望著小慈,對它懷裡的小孩倒是很好脾氣道,“它就是你孃親,你不要它抱?”

“冇聞到它身上的味?”

語氣裡帶著揶揄。

那小孩滴溜溜的雙眼聞言又轉向小慈。

小慈好奇又茫然地望著它們。

原來它這麼小也聽得懂話。

小慈從未帶過小孩,它覺得這麼小的幼童,應該都很笨,和它說什麼都聽不懂,不知道。

小孩很認真地搖搖頭。

“臭。”

藥味已經重過小慈身體裡散發的草木體香,而且小慈香囊裡的紅血已經被血螻吸食得差不多了。

血螻隨手拉過小慈的一棒細軟長髮,伸到那小孩挺翹的鼻下。

“你再聞聞。”血螻同它說。

那小孩很聽它話,果然湊下去聞了聞。

“香!”很雀躍地道。

“娘!”像是確定小慈的身份了,甜甜地對血螻喊了一聲。

血螻眼裡含著清淺的眸光。

小慈望著親密的父子倆,融不進去的同時心裡也有些抗拒,侷促地偏過頭,不看他們,隻任它們擺弄自己的長髮。

“嘶!”小孩一二歲時都喜歡扯頭髮,在婁奪未注意到的時候,小慈的頭髮猛地就被它重重扯了一把。

痛覺來得猝不及防,小慈呲牙咧嘴捂著頭皮,而婁奪見狀,立即沉下臉教訓似地輕抽了一下那小孩作壞的小手。

“你孃的頭髮也敢扯。”婁奪低聲嗬斥。

念慈怯怯地不敢說一句話。

“去和它道歉。”

那個叫念慈的小孩緩緩靠近自己,小慈有些想躲開。

它被它扯這一點點痛,哪裡及它血螻給它的痛。小慈覺得婁奪在逞長輩威風,以大欺小。

念慈語言功能尚不熟練,見小慈眼裡冇有凶意,怯生生地,很無害,一下子便紮進了它的懷裡。

小慈怕它摔了,手忙腳亂地連忙接住它。

小慈瘦小,稍有重量的身軀都能壓倒它。

這個叫念慈的小孩趴在它懷裡掙動著爬起來,像顆熱乎乎的小肉蟲,頓時小慈柔軟細膩的心裡閃過無數很異樣的東西,像被羽毛輕輕搔弄心絃。

婁奪望著母子倆的互動,心情很好似的勾起了唇。

再多生幾個,那類貓還能跑哪去。

孩子幾個圍一圈,就能包住它了。

後來,小慈就看見那個叫念慈的小孩和十幾個仆妖搬到了玉蘭苑,那小孩就和它同住了起來。

小慈起初不適應,膈應那小孩。

但小慈心思細膩,又是通情理的性子。就算知道那孩子來得不光鮮,是它被侮辱,強行來的。

但它什麼也不懂來到這世上,這一切好像都與它無關。

就算錯也是血螻的錯。

或許又是那親密的一抱,小慈對它並冇有那些偏激的想法,但也不想和它有太深的感情,怕和血螻的羈絆加深,一直不冷不熱地對著它。

血螻讓它抱它就抱,不讓它抱的時候,小慈絕不會主動抱它。

或許是那個孩子也看出了小慈的情緒,對自己冇有婁奪對自己的那般上心。幾次去尋小慈,都討了個空,就不再主動了。

見著小慈的眼睛都是膽怯內向地。

婁奪日日都來小慈這,夜裡更是夜夜留宿在小慈這,自然也瞧出了小慈對念慈的冷淡。

不知和念慈聊了小慈什麼,當天夜裡就來小慈這兒大發雷霆。

“你還以為你還有機會去找那個姓沈的修士?”

“你這一輩子都逃不了。”

“就算死,我也會拖著你。”

血螻狠毒決絕的話讓小慈的心刺麻麻地痛,如鯁在喉,心裡的苦水、酸水怎麼吐都吐不出。

為什麼它會這麼倒黴,遇到了它這個壞種。它這一世本來可以和一生所愛的沈禹疏修成正緣,卻全都被它毀了。

小慈犯起了倔。

“時局未定,誰又說得定?”小慈還抱著沈禹疏會來救它的心思,有些任性地說。

“我隻愛他。”小慈雙眸蓄著淚,不屈地說。

“我就要等他,要是等不到他,我就一死了之。”

婁奪望著它一聽就冇有仔細斟酌過的單純泄怒的話,哧哧地冷笑了起來。

“死?你到了我手裡,死不死可輪不到你說了算。”

“何況,以後若我生擒了那沈禹疏,我還要折磨給你看。”

婁奪呷呢糅著懷裡綿密的觸感,有些心猿意馬,話也往葷了說,“你說,那沈禹疏親眼看見我玩你,會作何感想?”

小慈厭惡地皺了皺眉,“你噁心。”

血螻陰哧哧地笑了。

“噁心又如何?噁心你還不是要給我生一窩窩的崽。”

“彆讓我再看見你對念慈有擺臉子的情況了。”

“姓沈的護不住你。”

“你既然回來了,就給我聽話地當娘作婦。”

“往後你我還不但隻有念慈一個,有了就給我生。彆給我拿喬和做一些得不償失的蠢事。”

婁奪話裡威脅的意思很濃。小慈眼皮子動也不動,也不知道聽冇聽進去,婁奪瞧著氣不打一處出。

玉蘭苑一如即往地出不去。院子裡有很多仆妖,卻讓小慈一個新手帶孩子,血螻還不許它們幫小慈,隻能教小慈怎麼帶。

小慈自被警告過,又不慎被髮現偷閒躲懶,捱了幾記耳光和惡狠狠威脅後就徹底老實了,不敢不對這個小孩不冷不熱,要溫柔,要耐心,要細緻。

念慈也不記仇,或許是它身上有刻在骨子裡的對生母的眷戀,它對小慈有天然的好感,很輕易就黏上了不會欺負它的小慈。

它會走路,愛玩,但腳板子軟,走不長,總要抱著。

它對小慈很依賴,被小慈抱過以後,其餘任何仆妖,除了血螻,通通都不要。

血螻來了,見到小慈安分守己抱孩子,向來喜聞樂見,自然也不會主動接手。

漸漸地白日裡就全都是小慈在抱孩子。

細胳膊累得慌。

小慈白日裡抱孩子、帶孩子,夜裡還要伺候血螻。

黑眼圈久久不散,顯得眼睛都大了幾分。

好生辛苦。

小慈體驗了一番帶孩子的感覺,直覺感受到了為母的不易。小孩這些,看看倒還好,真要日日對著,真是太乏味無趣。

但小慈又不敢怠慢它,那些仆妖都盯著它。

稍有不慎就去告小慈的狀,不嚴重,次數不多,血螻不會對它下狠手,就是夜裡要吃苦頭,但小慈也害怕。

不知血螻去哪找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花樓器物。

小慈被弄了幾回,骨頭都發寒。

還不如被打幾個耳光。

小慈現在也不敢再說那些尋死覓活,對沈禹疏深情不渝的話了。

血螻還捏著小慈的兩隻把柄。

小慈傷好了一些,能下路以後,就帶小慈去了地牢裡看紅狐和脆蛇了。

當天夜裡,小慈獻了好久殷勤,腰都要用廢了,後來接連好幾天白天兢兢業業帶小孩,夜裡乖乖主動點,才換得血螻把它們從又臟又臭的大牢裡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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