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拯救可憐小類妖 第50章 重回玉蘭苑 形容憔悴的小類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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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玉蘭苑
形容憔悴的小類妖
小慈和沈禹疏抱了很久。
但外頭的血蛾兵又如停歇了一陣時間的浪潮般湧了上來。
小慈淚流了滿臉,
心臟好似痛得失去了任何知覺。
小慈拎著包袱一無反顧地離開了。
蓮燈一直在外麵等候,小慈觸摸屏障,一根手指都出不去。
蓮燈被血螻附了一部分靈識,
見狀臉色極其不虞地望著屏障裡的小慈,
冷漠地暗諷。
“都什麼地步了。”
“那人修對你還真捨不得。”
“上午再不出來,
下午就該收到一條狐尾一條蛇尾了。“
“血螻”話一畢,
原本在院門的木柱旁靜立的沈禹疏就瞬移到小慈和它的麵前。
小慈望著他,
眼圈又紅了一圈。
沈禹疏難得氣急敗壞地失了控。
對著屏障外的蓮燈劍拔弩張,極不穩重,
像是喝了假酒一樣叫罵。
“去你孃的,死血螻,我們以後走著瞧。”
“它小慈以後一定是我的,
是我沈禹疏的妻子。”
可自己還是要走的。
小慈心裡微微痠痛。
沈禹疏本該是個驕傲的人。
他向來都是萬人仰望,天資優越得不行。何時需要這樣用以後,
用誑語強撐著自己。
“你給我等著。”
“不出一月,
我便要將你們血螻一族殺絕,一個不落。”
“尤其是你,
碎屍萬段。”沈禹疏紅著眼咬牙切齒,尾音很重。
小慈好哭又好笑地望著因為它不理智,胡亂髮瘋的沈禹疏。心裡頭數以萬計的小毫針紮似的,
麻漲麻漲地,快呼吸不過來了。
小慈淚滿盈眶、深情脈脈地望著沈禹疏。
扒拉著他的手臂,
怕他真的衝動,
出去和被血螻附體的蓮燈打起來。
不是擔心沈禹疏打不過,
而是擔心血螻使詐。
“沈禹疏。”
“你彆衝動!”他真要衝出去。小慈連忙拉住他。
“血螻”見著他們就在自己麵前拉拉扯扯地,眼睛危險地半眯起,神色極其難看地望著小慈和那修士眉目含情的雙眼。
哭,
還哭。
哭一天一夜了。
它孃的。
回去乾死它。
“姓沈的。”血螻同樣不甘示弱地對沈禹疏叫板。
“滅我血螻一族?”
“差不多三百年了,你們人族冇一個人能做到,就憑你?”
“你連它都護不住。”
“你等著吧。”婁奪挑釁沈禹疏,望著小慈眼裡不帶一絲掩飾的呷呢,好似小慈已經是它的所有物。
“不出一月,你死的那天,它肚子裡都要又有我的種了。”
小慈聽到這樣的話,恨不得將肚子裡的胎宮都切了,不想為血螻孕育一個孽種。
可它總盼著沈禹疏總有一天會救它的。
沈禹疏都承諾會和它成親,會永遠愛它的。
它還想萬一以後能給沈禹疏生寶寶。
何況它根本不知如何切除胎宮,要是死了該怎麼辦。
小慈還是做了最壞的打算。
大不了它這輩子就囿於血螻的後宅,給它生一輩子的孩子,直到年老體弱,再也生不出,或者後麵一個不小心抑鬱得病早死了。
這些都是命。
所以小慈最後還是對沈禹疏說出了自己像是離彆的心裡話。
小慈緊緊地捉著沈禹疏的手,按在自己的心房上,很珍惜地貼著他的耳朵用隻有它們才聽得到的聲音耳語。
“沈禹疏。”小慈的嘴唇微微顫抖。
“救不了我也沒關係的。”小慈抹了抹眼。
“我隻盼著你好好過完這輩子。”
“沈禹疏,我愛你。”
一說完,小慈又再度潸然淚下。
“血螻”臉色極陰鷙地瞪著他們。
沈禹疏眼圈紅得嚇人,死死盯著小慈,不發一言,含著不屈、心痛和對小慈輕易放棄對他們感情的輕微慍怒。
這日以後。小慈就消失了。
熱鬨客棧內好似死了人一般安靜,每個人都沉默寡言,臉上帶著霧色。
小慈被蓮燈緊緊拉著手走了一段路,直到走進一處陌生的密林裡,一席黑魂突然冒出,神不知鬼不覺就將小慈擄走了。
當小慈帶著沉重的心情站立在了那熟悉的鐫刻著玉蘭苑的圓拱門前。
高大如山的血螻正站在三層木階上似笑非笑地望著它。
小慈則渾身如墜入冰窟,手腳冷地不像話。
它怕血螻嗎?
怕、怕得要死。
如果不是沈禹疏要它好好活著,它真想一命嗚呼。
小慈的唇瓣白生生地,因為害怕,腸胃應激性的抽搐,小慈未進門就開始劇烈乾嘔。
婁奪臉色黑了又灰。
幾步走到小慈的麵前,不顧小慈的抗拒,強硬按住小慈的手腕,惡狠狠道,“你最好祈禱彆懷了那人修的孽種。”
婁奪臉色比黑壓壓的天色還要陰沉,在把出小慈冇有孕脈後,臉色纔算好了一些。
這類貓它親眼目睹過和那人修茍且,且都不知同床共枕了多少次。
有了也不足稀奇。
隻不過回到了它身邊,有了必然就留不得,必須流了那孽胎。
小慈抗拒自己的接觸,一被觸上就開始掙紮,眼裡掩飾不了的厭惡和恨意。
血螻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壓得很平。
都不知被那姓沈的弄過幾回,都回了,還在這不願跟它服軟,四處拿喬,裝忠貞烈女,還是一如既往的蠢,不識好歹。
血螻冷笑著,也不和它鬨著玩,強硬把妖箍在懷裡,拖著往屋內拖。
骨頭硬,桀驁不馴,不情願又如何?
對類貓這種不忠的賤蹄子,就不能心軟,下手越狠才越聽話。
它婁奪就不信,它一輩子都能這樣。既然不聽話,它有的是法子讓它聽話、安安份份地雌伏於它。
強力將小慈拖回了苑閣裡,拋在臥榻上。
腦袋刹那砸到了木榻上,腦子裡一片轟鳴。
小慈呆愣地望著周圍的佈置,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好似小慈好不容易以死逃出,遇到沈禹疏後的美好日子都是大夢一場。
在這裡的回憶如同潮水般從小慈最不願回想起來的記憶裡湧現。
不聽話會被打,會被弄出很多血,捂著臉被搞得昏天倒地,會被掰折手腕……
小慈害怕得渾身血液都要倒流,得了空隙就將劍拔了出來,劍尖顫顫巍巍地指著欲行暴欲的血螻。
婁奪望著小慈如今越發有棱有角的模樣,不是以前的胡亂撒潑打滾了,還會握劍指著它了。
不禁輕蔑地笑出了聲。
“還慈悲劍呢。”
“你敢殺我嗎?”
“你的兩個妖精朋友不顧了?”
婁奪笑容肆意,一雙血瞳色氣地黏連在小慈的白淨的脖子,臉,手腕上,甚至裹著嚴嚴實實衣裳的微鼓胸脯,滑到向下收窄的腰胯部。
眼神如蝸牛粘液般黏膩,一點點地刮過自己的全身,小慈頓感渾身冰冷,一股沉重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手腕一痛,手一軟,長劍脫下落下。
小慈被撲到在這張熟悉的黃花梨木榻上,身上如山的重量壓得小慈幾近透不過氣來。
黏膩溫熱的異樣觸感最先在小慈的雪白的細頸出現,粗礪的唇舌捲過小慈的後頸,最後在一個熟悉的位置,尖牙猛地紮入細嫩的皮肉。
小慈渾身都瞬間不敢動彈,害怕血螻失去理智,將它血液吸光了。
它就成一具乾屍。就再也見不到沈禹疏了。
血螻見身下抓打的力氣立即消了下去,卻冇因為小慈安分雌伏的行為而覺得冇有趣味,反倒遂了它覬覦了許久,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慾念。
婁奪聞到久違的溫香,一頭便紮了進去。
扯著小慈的頭髮,壓著它細白的後頸,在濃鬱的草木香下,鼻息繼續往下,唇舌逐漸往下蔓延,每一寸皮肉都不肯放過,將血液全都吸食殆儘。
這都不能怪自己,婁奪癡迷地望著紅著眼圈,又白又香的小慈。
它的頭顱內在聞到它身上那股嗜骨誅心的香味,幾乎像是煙花升空般,轟然炸開。
死它身上都行。
這輩子能睡到它這樣的尤物,死了都值了。
類貓長開了。
婁奪摩挲身下滑膩的臉蛋,壓著它的唇,又找到裡麵的舌頭,緊緊攫住,死死壓製著強吻。小慈咬牙想要咬斷它的舌頭,最後還冇成功,就被婁奪發現,下了死勁掐著小慈下巴,迫使它張開嘴巴承受。
婁奪一邊吞嚥著唇齒裡香甜的口涎,一邊大力蹂躪手裡綿密的觸感。
被它弄那年,十五還是十六,忘了,反正看著年歲蠻小的。
現如今十八、九了吧。
個子高了點,以前小小的一隻,站起來個子都不到它肩膀。在榻上就更小,摟進懷裡,真就跟個體型稍大的貍貓似的。
還白了。
眉毛修過了,頭髮理順了,也懂得如何梳理整齊得體的髮型了。
身上山野出生的粗魯野蠻,在去了那人族修煉了幾年,竟都神奇地消失不見了。
看來不光有女大十八變,妖大也十八變。
不過,說類貓是女也冇錯,雖然類妖一族天生牝牲,雌雄同體,但它在它這裡,就隻能是一個雌性,一輩子被壓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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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慈可以說是血螻失而複得的寶物。
這第一個晚上,可以說是失控,發了瘋一樣搞小慈。
小慈一開始還有些僥倖的心思,和血螻不痛不癢的反抗。
但當後頸的皮肉被刺入,身體被剜開時,小慈就已經心如死灰,知道反抗隻是徒勞。
但後麵,血螻像是不止疲倦,要了它的命一樣弄。
冇有人和妖可以承受那樣的搞法的。
小慈又哭又叫,拚命推打身上的暴徒,卻隻落得了更快,更緊的鞭笞。
小慈手指掙紮到指甲縫裡都出了血,渾身冇有一塊好皮。
有一段時間的就變成了青紫交加的淤痕,還新鮮的就是紅痕。
木榻上的軟枕,灰藍的床單,全都濕了,既有汗水、血跡,又有粘稠的糊狀物。
小慈的香腺被咬穿,裡麵儲存很久都未被動過的濃血全被犯了血癮似的的血螻一一吸食殆儘。
類妖鮮血,尤其香囊裡的,對血螻的頭疾有奇效,血螻被久違的快感瘋狂刺激,原形都化了出來。
巨大的陰影將角落裡的被嚇得類尾都露出來的小慈覆蓋住。
口具紮進小慈的腺體裡就吸了幾口血,因為體型差距過大,怕小慈就這樣死了。
又剋製地不敢再刺入,在表麵淺嘗輒止地舔食上麵的血味。
“好香……好香……”婁奪控製不住地喃喃。
小慈體力不支又被吸血,臉色虛浮地嚇人,毫無亮光、不複光彩的雙瞳呆滯地望著埋在腿間吸血的怪物。
“小慈。”血螻深紅的義眼擡了起來,和小慈漂亮無光的黑瞳對視了一眼。
小慈厭惡地把臉扭偏。
血螻無機質的義眼轉了轉,猶如暗夜修羅般,尖牙慢慢收斂,眼底變得極冰冷。
小慈後麵當然也為自己分不清場合,不懂眼色而付出了代價。
血螻示它為所有物,知道小慈是骨頭硬的性子,但不代表它就會容忍它放肆。
不聽話就要教訓到聽話。
床上弄它讓它吃不夠教訓,那就下手打,打還不聽話,那就要關進籠子裡,直到知錯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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