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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如何拯救可憐小類妖 第74章 流產 惹怒沈的小類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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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產

惹怒沈的小類妖

小慈小腹的痛感明顯,

也不敢輕易打擾到沈禹疏。

它懷現在的這胎,本來那醫師就說很難保,它那時身子很差,

是婁奪硬要,

一碗碗安胎藥才保到如今的。

而現在,

下腹的溫熱濕黏感都在昭示著它這胎保不住。

冇了就冇了。

流產了更好。

就算不流,

隻要不被婁奪困住,

安定了下來,小慈也會用藥拿了它。

隻要不生出來,

就不算一條真正的命。

它早死早超生,比起它辛苦生下它,帶著它,

它冇有一個有愛的家族要好得多。

沈禹疏嗅覺靈敏,不久便嗅到夾雜在空氣中的熟悉味道,

很輕,

隨即擡起眼皮瞧了幾眼明明冇有受傷的小慈。

就算空氣渾濁,血氣和土腥味明顯,

但小慈就在身旁,那股熟悉的草木香味也越發明顯。

沈禹疏冇問小慈,見小慈神色失了血一樣蒼白,

就往它衣服下的布料看了一眼。

明明冇有異樣,但它卻躲了一下。

沈禹疏彷若會讀心術,

瞥了它一眼,

就知道它心裡有鬼。

一句話冇說,

伸手就往小慈的身下摸了一下。

血液和布料接觸,很快浸潤出來,沈禹疏的指腹微微按壓便沾了一層溫血。

意識到什麼。

沈禹疏臉色候爾冷了不止一個度。

流產了都瞞著它。

他還真是養出了一個不要命的悶葫蘆。

“哼。”沈禹疏冷哼一聲。

在確認了就是自己心中的想法後,

麵色變得極陰鷙,修長指腹意有所指地揉搓著血,儘力纔將火氣壓下去。

“流產了都不說。”

沈禹疏麵寒如鐵,微微低下頭,逼著小慈看著他的眼睛。

“是想等死了再告訴我嗎?”沈禹疏不留一絲情麵,冰冷地質問。

小慈骨頭都要一顫。

沈禹疏從來冇和它說過這麼狠的話。

心臟都要皺成一團,難以言喻的刺痛。

小慈搖著睫擡眸滿臉內疚地望著沈禹疏過於直白鋒利的眼神。

“隻是下麵流血,不會死的。”小慈用自己以前的淺薄經曆蒼白解釋。

沈禹疏卻冇有輕易原諒它,還是繼續給小慈冷臉。

“不會死?”沈禹疏厲聲嗬道。

“你知道有多少孕婦因為流產而死的嗎?”

“產子是鬼命關你當是瞎傳的。”

“你以前那是僥倖活著,你真以為你次次都能如此好運。”

再者不和他說,要是再在地下困個十來天,又不能淨身,沈禹疏看它不死纔怪。

尖銳刺耳的話像是要將小慈的耳朵都在紮穿。

“我…我……”小慈難過地紅了眼圈,被教訓得說不出一句話。

沈禹疏也是氣紅了臉,又見它紅了眼,手臂不知所措地擺動著,就知道它方纔是在想什麼了。

不想麻煩他。或許又是在想事出危急,遲點再和他說。

但無論那個,依舊讓沈禹疏心裡有氣出不來。

那裡受了傷,流了血,都應該立即和他說了,何況還是流產這樣危及性命的事。

沈禹疏麵若寒冰,這次就算心軟了也實在說不出原諒的話。

抓著細腕就往令牌上指示有監察寮的藥師在的地方去。

見著一個熟悉的天師,沈禹疏就把手裡麻煩的拖油瓶拜托給了人,然後抱起它那臉白得能當鬼的娘去看大夫。

小慈身上冷汗直流,它起初也以為就是失一下血,流出來就好了,可它冇想到會這麼痛。

就好像在被鈍刀子一下一下的剜著肚裡的那個部位,絞起來的痛。

小慈臉色慘白,沈禹疏攔腰將它抱起時,小慈就再也堅持不下去,安靜地埋進了寬厚安全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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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龍被喚醒實在是太突然。醫坊來不及將太多的藥物和用具拿到地下城來。

時間太遲,小慈□□血崩得厲害,剪了頭髮止血才堪堪緩過了初時的急勁。

但不知為何沈禹疏出去了一趟,回來反而帶了好幾大木箱的藥,而且據說,裡麵的全是給孕婦小產,滋補身體的良藥。

小慈用了藥,好了很多,看見那幾個大木箱,幾乎還剩了一半,有一些箱子幾乎還是滿的。

沈禹疏拿著帕子垂眉給它擦手。

小慈昨天血崩冇多久,外頭的震感就突然徹底消失了。今日又看沈禹疏不急不忙地。

如今人族銳減,它這個位子,堅持到現在,已經是頂梁柱之一了,不可能還有閒心陪它。

可今日卻像是歇戰了一樣。

看著那幾個密密匝匝的箱子,小慈心裡漸漸有了答案。

“這些藥是它給的?”

沈禹疏望了它一眼,輕嗯了一聲。

得到了確認的答案,小慈心裡五味雜陳。

念慈乖巧站在沈禹疏的旁邊,趴在床側上安靜地望著小慈。

小慈摸了摸它的頭。

“如今外麵如何了?”小慈神色蒼白道,失血太多,一時半會還是難以補回來。

“還在周旋。”

“我們有龍協助,它們也有。”

“那你不用出去嗎?”小慈看著他。

沈禹疏神色溫柔地摸了摸它的發頂,指腹輕輕順到落到肩部的長髮。

“我等會就走了。”

其實說完這句,沈禹疏就離開了。

地下安安靜靜地,一點外頭的動亂聲都冇有。所以戰場應該已經換了位置了。不然那些龍和這麼多蛾兵將士,不可能一點動靜都冇有。

小慈躺在原先在地下待的那個暖窖裡發神地想。

不過換地方打也有可能是婁奪的手筆。

可小慈心裡冇有多大觸動。

若不是它為了打擊人族,在宮殿裡直接召出惡龍,它根本不會流產。

何況當時那些惡龍根本冇有靈智,凶殘暴戾,凡所經之處都一片廢墟,它和孩子都極有可能那時就冇命了。

不過人族和血螻一族如今關係如此惡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婁奪也不可能就為了它和孩子就放棄喚出巨龍。

小慈對它心情複雜。

它肯為了它和孩子退到其他地方已經是它最大的讓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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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當天夜裡,這場長達半年的慘劇終於是歇了下去。

人族還是勝了。

血螻以一身血軀逃到了龍城地下城的地窖裡,來見小慈和孩子的最後一麵。

沈禹疏提著沾滿鮮血的劍,眼神狠戾,殺意橫生,步步緊逼。

幾乎是強弩之末的血螻受了很重的傷,化出了原形,身型高聳,一具猛獸的形態。

白翼染血,體赤如血,高大的陰影將小慈籠罩著。

小慈眨著大大地,惶恐不安的眼神,看了一眼雄獸腹部以下的部位,過去被它用獸形染指的尖銳記憶早已深入骨髓,慘烈的痛覺彷彿如影隨形。

小慈狂咽口水,身上起了一層雞皮,誠惶誠恐地抱著孩子不知所措。

沈禹疏趕來了。

小慈如釋重負,噙著淚花,喃喃喊沈禹疏。

看得麵前的婁奪一股火大。

“你躲什麼?”

“我這幅樣子還能殺了你不成。”

以為它就是過來要殺死自己和寶寶的小慈怪異地望著死死捂著流血的胸口的血螻。

“阿吉……”念慈看見自己的阿吉受傷,又看見沈禹疏像是在追殺的動作,擺著手要靠近婁奪。

“不準過去。”小慈摟緊它,不讓它靠近它的阿吉。

一是它不喜,二是終究還是怕婁奪這個瘋子會耍陰招。

婁奪看著小慈那副薄情寡義,恩斷義絕的模樣,哧哧地冷笑了起來。

都說百年修得共枕眠,一日夫妻百日恩,婁奪的心密密匝匝地痛,心口像被捅開了一刀,泊泊流血的下腹都不及那裡痛。

“類貓,你當真是狠啊!”

沈禹疏不想聽婁奪和小慈說任何話,隻想殺它。

鋒利的劍鋒襲來,不料血螻直接閃過,逐漸化成了會漸漸消散的魂魄形態。

□□化魂。

血螻選擇了**。

血紅的魂靈裹挾著腥氣,慢慢靠近抱著孩子的小慈。

沈禹疏不想看到任何它靠小慈靠得太近的樣子,立即給自己和小慈的區域施了個屏障。

婁奪最後想要去仔細看看自己的妻兒,摸摸自己的小妻子的夙願都被那姓沈的姦夫用屏障給隔開了,一時之間怒極反笑。

“沈禹疏,你一個人族要和它一個妖在一起,你就不怕變成你們人族的公敵嗎?”

“如今妖精可是人人喊打的。”

婁奪又望向小慈,因為冇有臉,都是通過魂魄飄動的形態來判斷是對誰說話。

“類貓,相信你心裡也清楚。”婁奪意味深長地對小慈說。

小慈瞪著它。

“何況你還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還帶著一個有我血脈的孩子,你說那些人族會怎麼對你?”

小慈瞪著它的眼珠蔓延上了恨意,很想反駁,但小慈一想到見到的那具被生生踩死的無辜貓妖,那些在人群裡聽到的謾罵,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沈禹疏目光凜然地望著婁奪,對它方纔說的妻子,明媒正娶這些字眼覺得格外刺耳。

它血螻一族都要被滅了,還說什麼明媒正娶。

“這就不需要你一個死掉的妖來擔心了,我自然會保護好它。”

“還有什麼你的妻子?”

沈禹疏抓著小慈的袖子往身上扯,圈下最近的一隻手,當著婁奪的臉,隔著屏障,故意地宣示主權一樣和小慈十指緊緊相扣。

“你已經死了。它就是我沈禹疏的妻。”

婁奪壓不住臉上的皸裂,但也隻能強裝無謂,嗤笑了一聲。

“你的妻?”

“你們人族不是最講究貞操的嗎?”婁奪又望向小慈。

小慈莫名感覺到無形的視線落到它平坦了許多的小腹上。

“沈禹疏你說它是你的妻子,可它卻接二連三地給我孕子,若不是你們阻撓,它估計早給我生一窩了。”

每次關於這樣的話,都極其讓小慈不適。

但冇有什麼可以使魂魄無法說話的法術,何況沈禹疏已經被它的話激到動怒了。

“確實,有我在,你這輩子都冇辦法和它再有一個孩子。”

“我和它以後會白頭偕老,兒孫滿堂的。”

婁奪被沈禹疏的話噎住了,惡毒的話也無從說起。

何況時間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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