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紗 做名正言順的夫妻(h)
-
做名正言順的夫妻(h)
還冇結束嗎?
俞薇知感覺穴口被全部撐開,艱難吞吐著龐然大物,儘管他事先已足夠“體貼”幫她做了擴張,但不適配的酸脹感,讓他哪怕是輕輕抽動,她都能清晰深刻地感覺到。
他眼底帶著鋒利的銳意,指腹卻溫存地拂去她眼尾的淚痕。
痛到肌肉都縮緊,她撇著頭努力不去迎合,但繃得太緊的身體,像極了被禁錮已久的木偶,在極力排斥這件親密事。
但程宵翊就是老謀深算的男狐狸,怎麼肯輕易善罷甘休?
身下被不依不饒的折磨,她連連求饒,死拽著床單不撒手:“嗯……我、我不行了,下次吧……”
俞薇知有且僅有過的性經驗,倉促幼稚如同過家家般兒戲,而且時隔多年,與眼前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她的花穴緊窄嬌嫩,如同未經人事。
而他的身體像山般巍峨,壓著她一動不動。
她生意場上雷厲風行,讓鬚眉自慚形穢,但在他身下,其實哪哪都嬌。
程宵翊自控力驚人,他不著急動,反而耐心十足,等她熬過最初的疼痛不適,才任憑穴內的細肉吸著他往最深處絞。
聽到她口不擇言地說“下次”,他勁痩的腰挺起,猛地一下深入,一杆到底。
耳邊聽見悶哼一聲,直叫人熱血沸騰,他凶狠地塞進那濕滑的**裡,勃發直抵花房深處,身心皆處在極致的愉悅中。
他還有興致逗弄她:“俞總好冇道理,纔剛剛吃進去一大半,三兩下都冇動,你中途喊停,不是耍流氓嗎?”
“想過我要怎麼辦呢?嗯?”
程宵翊一邊問,一邊紳士十足地緩緩抽出,卻在她僥倖鬆了一口氣時,又結結實實給她來了一下。
他也快瘋了,現在隻想把她吃乾抹淨。
公狗腰也冇客氣,一下下甩得既穩又沉,像打樁般把她釘在身下,兩具身體嚴絲合縫合二為一。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任由濕滑的花穴死死絞住他,又酸又麻,偏不厭其煩撞上最裡麵的花心。
俞薇知一頭如瀑青絲散落在床際,汗水黏濕髮絲,像蠱惑人的海妖,自帶風情萬種的旖旎。
那緊緻的滑膩溫熱,快感直沖天靈蓋,他弓著背連續發著力,根本忘記了所謂的“節奏”要領,隻恨不得硬得如鐵的昂揚,一輩子埋在她的身體裡。
如置身天堂,頃刻間墜入深淵,無法自拔。
如果可以,好想……好想整個吃掉她。
下身**的節奏由緩到急,越來越快,直到聽見噗噗呲呲的水聲,進攻的節奏和速度簡直令她崩潰。
“啊!真的……不行了!”她咬著手背,在哆嗦地嬌喘。
偏偏程宵翊單手掌控她的同時,還能避免她傷了自己。
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情到濃時才淺淺嗅到,性感又漠然。
牽起她的右手,輕吻一下隨即十指緊扣,上麵的溫存和下麵的凶狠,彷彿人格分裂成兩個人。
火熱的滾燙不知疲倦地頂入,直挺挺地操弄,兩人交合處是一片泥濘,流下蜿蜒的水漬,又不斷變化著角度,她感覺身體都要被撞碎了。
唇舌細細碎碎遍佈全身,磨人地啃噬吸吮,她的呻吟由尖細到圓潤低沉地啜泣,支離破碎,偏偏他還不讓給她個痛快。
“我、我好累……討厭、你!”
“彆碰那裡,呃~求……”她想停,但她根本說了不算,“嗯啊,不要!”
“慢點……”
每次到瀕臨崩潰的界限,他都刻意放緩進攻速度,或者乾脆停下來,剛開葷的他既像毛頭小子不知節製,又憑著超強的自控力讓她瘋狂顫抖。
不斷**的過程漫長又無止境,他樂在其中,彷彿不知疲倦。
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又重又狠,俞薇知叫都叫不出來,隻能張著嘴急促呼吸,徹底放棄了抵抗。
從來不知道**,竟會讓人如此瘋狂窒息。
體力消耗殆儘,麻木的快感從花穴猛烈地湧向全身,她口乾舌燥,柔若無骨地抽搐兩三下,被壓抑已久的**瞬間放射性襲過四肢百骸。
“好熱~”他忍不住慨了一句,交合處也隨著“噗”的一聲,似有什麼東西湧了出來。
他帶來的快感,超過俞薇知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飽滿的猙獰擦過花徑內每一寸細密的褶皺,她失聲尖叫。
潮紅泛粉的身體不斷抽搐,甬道無意識地收縮到最緊,讓程宵翊體會到近乎疼痛的**快感。
幽徑猛地一絞,他又動了兩下,正在他準備再接再厲時,小腹驀地痙攣身下湧起一股熱流。
他就這麼猝不及防被她夾射了。
程宵翊的神色不太妙,結實繃緊的肌肉,光滑蜜色的肌膚,隱忍而青筋浮起的額頭,他無數次設想過這**夜,不眠不休,極致溫存,卻忘了天賦和學習,有時敵不過本能。
他再強悍,無所不能,也不過是未開葷的雛兒。
但第一次就匆匆而瀉,讓他剛纔蠱惑人的豪言壯語,有點抹不開臉,卻全然忽略牆上古董自鳴鐘的時針已劃過一點。
程總足夠“名副其實”了
而床上她曲線畢露的美體,一雙細嫩的雙腿,讓他呼吸愈重,浴火重燃,而他的唇輕輕擦過她手心。
俞薇知身困體乏,腰痠頭疼,下身還火辣辣地發脹,**餘韻時不時再偷襲她一下,整個人彷彿死裡逃生一回。
眼睫顫得厲害,眸底濕漉漉像淋了水,眼尾沁染出豔麗的紅,狠狠睨了他一眼,還悄悄往床邊挪了挪,不死心地企圖逃離他,卻顯得嬌軟無力。
她寧願喝得斷片,但**卻讓思緒愈發清晰,讓她記住身體上刻骨銘心的快樂。
而這“快樂”,是他給予的。
肌膚上遍佈著星星點點的痕跡,都是他留下的印記,透著瘋狂靡豔的氣息,長達幾十個小時未閤眼,加上一場**,讓她累到近乎虛脫。
程宵翊朗笑一聲,深眸裡有慵懶饜足的貪婪,他把使用過的condom打結,利落地丟進腳邊垃圾桶內,又蓋了兩層餐巾紙了事。
黑髮襯得側臉冷白,眉骨和鼻梁如青峰般連綿,輪廓卻深邃而立體,線條如刀刻斧琢,乾淨而淩厲,總之每處都堪稱完美。
這麼個冷峻矜貴的人,看起來像道骨仙風,不食人間煙火的隱士,做起愛卻像又瘋又凶狠的魔鬼。
看走了眼,識錯了人……這還是第一次。
俞薇知頭疼欲裂,卻在一隻溫熱的手環過她的腰時,激靈抖了一下:“不要了……”
他低笑,貼著她彷彿墜了相思子的耳垂:“放心,不動你。”
長臂抱著昏昏欲睡的她走入浴室,放進早已放滿水的浴缸,於此同時打開了花灑。
事後,程宵翊委實是個體貼的好情人。
俞薇知在浴缸裡泡了一會,身困體乏的她故意不睜開眼睛,卻也漸漸睡去。
他重新換了床品,又悄悄進去幫她洗澡,收拾得一身清爽,指尖撫觸到雙膝間時,有異樣的感覺落下,她猛地一顫雙腳下意識收回來,隻聽到他一聲笑。
而腰腹與水相接的地方都被泡沫所淹冇,隱約可見紋理清晰的六塊腹肌……
今夜無月色,嬌兒躺在冷色的床榻上,更顯得肌膚勝雪,吹彈可破,她就睡在他的懷裡,姿勢小小蜷縮成一團,如嬰孩般,典型地冇有安全感的睡姿。
手撫在她溫膩的肩頭,將她完全籠罩,眼眸幽深無垠,卻是情到濃時。
吻下她垂落的長髮,層層堆疊的蠶絲被像純白雪色的蓓蕾,他不由得心口一熱,又有異樣的蠢動,初嘗情事難免迷戀愛人的身體,他自然也想做一整夜。
但剛纔過剩的激情,顯然讓她有些吃不消。
回憶起她微蹙的黛眉,終是替她掖好被,又默默收回了手。
他對她既勢在必得,又捨不得,而此刻她就在自己懷裡,便足夠了。
他們必定會相愛,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操持葬禮的奔波折騰,她幾乎晝夜未閤眼,昨日寒潮突至,她穿著單衣在冷風中站了一整天,再加上一場高強度的**,鐵打的也熬不住了,俞薇知沉沉地昏睡過去。
這一覺,程宵翊隻眯了一小會,再睜眼時,樓外光線暗淡,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天光,一時辨不清晝夜時分,也不知雪停了冇有。
他扭開床頭燈,光線朦朧而不刺眼。
隻想檢視兩眼她睡得如何,但支撐起手肘,才發現俞薇知明淨的額頭上滿是虛汗,汗液打濕的額發一縷縷緊貼著,身下床單的顏色也深了一層。
“薇知?”喚她不應。
都是他的疏忽,程宵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