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帶我喝硫酸殉情,自己卻轉嫁他人 第1卷 第19章 我會懲罰他
見時臻掛了電話,沈溪一臉抱歉的看著他。
“對不起啊,昨晚害你沒睡好。”
“既然覺得對不起,那就要補償我。”
沈溪:“?”
沈溪汗,這還是那個正經嚴肅的時教授嗎?
為什麼這幾天他頻繁重新整理自己對他的認知。
看著時臻一副不像說假的樣子。
沈溪隻得問道:“你……你想要什麼補償?”
“暫時還沒想好,等想好了我再告訴你。”
“哦,好吧!”
“你說媽媽會喜歡今天我給她挑的那個手鐲嗎?”
時臻見她似乎很在意這件事。
安慰道:“不用擔心,心意最重要,至於禮物是什麼,我想媽媽也不會太在意。”
沈溪想想,也對,雲秀這個堂堂時潤集團的董事長夫人,應該不會在意禮物的貴重與否。
時臻說的對,心意最重要。
見小姑娘臉色放鬆下來,時臻這才轉過頭專心開車。
車子一路到了時家老宅。
雲秀老早就讓人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飯菜等著。
看著一桌子幾乎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沈溪打心底裡覺得感動不已。
倒是時臻,已經見怪不怪了。
自從沈溪和他領證,媽媽對沈溪的寵愛,完全超過了他這個親兒子。
這樣也好,沒有所謂的婆媳矛盾,他的小姑娘不需要麵對那些婆媳之間的複雜問題。
兩人吃了飯,時臻把要去雲南旅行的事告訴自己的媽媽。
雲秀一聽,看著兩人笑得一臉曖昧。
“我兒子終於開竅了,知道帶著媳婦去度蜜月了,有進步。”
沈溪:……
時臻:……
“去雲南好,空氣清新,環境優美,氣候適宜,現在正是春天,萬物複蘇,正是談戀愛的好季節。”
“你們倆現在過去正好給我造個寶寶出來玩,省得我一天閒著也無聊。”
沈溪的臉倏然爆紅,此刻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求救似的看向一旁的時臻。
聽到雲秀的話,時臻的眉頭也忍不住輕蹙了一下。
媽媽不知道兩人的情況,以為兩人已經到了可以要寶寶的時候。
殊不知,自己連小姑孃的心裡有沒有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的話題未免有些過早。
對於孩子,他倒是沒有那麼急切,沈溪還小,今年也才大二,並不是要孩子的好時機,況且,小姑娘還和自己有個約定,不會急著要孩子。
“媽,溪溪她還小,我們不打算那麼早要孩子。”
“二十二也不小了吧,況且,早要孩子早恢複身材,以後當個超級辣媽,這不好嗎?”
沈溪坐過去拉著雲秀的手臂,“媽媽,二十二要孩子確實不算小,但是,我今年才大二,還有兩年才畢業,時臻博士畢業,我想至少能讀完碩士,這樣兩人交流起來也順利,你說是不是?”
“我們溪溪不愧是津大的學霸,就是上進,但是生寶寶和讀書不衝突啊,到時候生下寶寶,統統都不需要你操心,一切都由媽媽來負責,你隻管讀你的書就行。”
“我知道媽媽會幫我們管孩子,也知道媽媽一定會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奶奶,但是,如果我把她(他)生下來,隻顧讀書,不管她(他),這樣會顯得很不負責任,我怕她(他)將來和我不親近。”
沈溪的話音剛落,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定眼一看,才發現雲秀不知想到什麼,眼眶有些紅。
她嚇了一大跳。
“媽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傷心的。”
沈溪懊惱極了,明明知道婆婆雲秀就是因為時臻小時候陪伴在身邊的時間太短,所以才導致時臻和他們生疏,以至於長大以後很少和他們交流感情。
現在自己還說這樣的話,這不是提起婆婆的傷心事嘛,自己真是蠢透了。
其實,雲秀並沒有怪沈溪。
隻是聽兒媳剛才的話,想到自己和兒子曾經也是因為陪伴在他身邊的時間太少,很少管他,才導致兒子長大後和他們夫妻不親近。
隻要想到這件事,雲秀到現在都對兒子有著深深的愧疚。
一旁的時臻見自己的媽媽傷心,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因為自己從小就不得不獨立麵對很多事,所以對待感情有些遲鈍,甚至是冷漠。
長大後,即使父母極儘可能的給自己關愛,但他依舊不能回以同等的愛,所以傷到了父母的心。
要不是遇見眼前的女孩,恐怕他到現在都無法真正的去回應感情。
不管是親情也好,愛情也好,都是眼前的女孩給了他啟迪和方向,讓他明白,對待生命中愛自己的人,應該努力靠近,努力回應。
雲秀見兒媳一臉緊張愧疚的向自己道歉,拍了拍她的手臂,“溪溪不用道歉,你說的對,既然生下來,就要對她(他)負責,不然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媽媽理解你的意思,也支援你的想法,我們溪溪將來一定會是一個好媽媽。”
“既然你們暫時不想要孩子,有自己的計劃和打算,那媽媽也不強求。”
“媽,對不起,以前是我讓你和爸爸傷心了。”
一旁的時臻看著雲秀說道。
誰知道雲秀聽到自家兒子的道歉,眼淚忽然止不住的往下掉。
沈溪邊給她擦眼淚邊說道:“媽媽彆難過了,時臻知道錯了,以後他再也不會惹你和爸爸傷心了,如果他敢惹你傷心,我一定會幫你收拾他的。”
她看著一旁的時臻眨了眨眼睛,示意他配合自己。
時臻看懂她的眼神,不自然的說了一句,“溪溪說的對,以後我再惹你和爸爸傷心,任由她處罰。”
雲秀一聽,果然不哭了,一臉傲嬌的看了兒子一眼。
“哼,說得好聽,你是仗著溪溪捨不得懲罰你,所以才這樣說的。”
“不會,不會,我不會捨不得懲罰他的,隻要他惹媽媽傷心,我……我就罰他不準進我的房間睡覺。”
話剛說完,沈溪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時臻明顯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一瞬間的愣神之後,他眼神灼熱的看了看身旁的人。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沈溪慌忙移開了視線。
雲秀的注意力全被沈溪的話吸引了,沒注意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她忙說道:“不行,不行,溪溪,你這樣懲罰他,會不會太重了些?”
“我們還是換一種方式懲罰吧,不讓時臻進房間,會影響你們的感情,你說是不是?”
“媽,我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你放心。”時臻看了看臉色爆紅的某人說道。
沈溪又一次懊惱剛才自己不經大腦就說出那樣的話。
雲秀見自家兒子一臉深情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偷偷說道,終於是開竅了。
“時臻,既然你們明天要去雲南,東西那些準備好了嗎?如果沒有準備,媽媽讓人幫你們準備。”
“我已經讓他們準備了。”說完,他看看身旁的沈溪。
“你的東西我都讓他們準備好了,一會兒回去看看,還缺什麼,你再收拾一下就行。”
沈溪哪裡想到他動作這麼快,才決定去旅行,東西就都準備好了。
其實沈溪不知道的是,這些東西是時臻昨天提前離開學校的時候就準備好了的。
隻是不確定她願不願意和自己出去,直到早上聽她親口答應自己以後,他才讓人送到公寓的。
至於準備得充不充分,一會兒回去讓她自己檢查一遍吧。
雖然他把能想到的都讓人準備好了,但自己始終是男的,有些東西他可能也準備得不是那麼齊全。
讓沈溪自己去檢查一遍,會比較穩妥。
沈溪再一次感歎於時臻的細心,時臻這樣的人,無論是做什麼都有條不紊。
她想,恐怕沒有什麼事會讓他亂了心神,驚慌失措吧!
直到後來的某一天,她才知道,原來一直無所不能,冷靜理智的時臻,也會有那樣驚慌失措,卑微小心的時候。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考慮到兩人是明天一大早的飛機,所以雲秀也沒多留兩人。
吃過飯,兩人就離開了時家老宅。
回到住處,沈溪看著客廳裡的兩大個行李箱,忍不住咋舌。
時臻準備的東西比她平時旅行準備的還充分,哪裡還用得到她再補充。
“你看看還需要準備些什麼東西,我再讓人拿過來。”
沈溪開啟一個行李箱看了一遍,連連搖搖頭,“不用了,這些已經足夠。”
剛才她已經看過,從床單、被套、衣服到化妝品,時臻每一樣都為她準備好了。
不但這樣,所有的這些東西都和她平時用的一模一樣。
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時臻竟然連她的貼身內衣褲都準備好了。
一旁正在接水的時臻見她翻行李箱的手一頓,以為是漏了什麼。
他湊過來問,“怎麼了?是不是……”
然而,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舌頭就像被貓叼了一截。
臉也在看到箱子裡的東西時迅速竄紅。
東西是他讓人準備的沒錯,隻是,他以前旅行要麼是一個人,要麼是和朋友。
而且這些朋友當中也都是男性,從來沒有和女生出去旅遊的經曆,所以當時助理問的時候,他隻說是和女生。
助理試探性的問他,是不是很親密的女生,他想了想,沈溪是他的妻子,當然是最親密的。
昨晚小姑娘睡著以後,助理打電話來問,同行女性的衣服尺寸,他回想了一下,自己抱她的時候,大概已經知道了她的體重和尺寸,於是就將尺寸告訴了助理。
助理一聽,說他知道了,剩下的交給他就行。
至於化妝品的牌子,他問了嶽母,同時也注意到,嶽母說的和沈溪梳妝台上的護膚品是一個係列,所以就讓助理準備了。
隻是沒想到,助理竟然連貼身的衣褲都準備了,還是各種顏色和款式的,這讓他有些不自在,同時又有些懊惱自己。
就算要準備,這種私密的東西也應該是他親自準備才對。
此時的沈溪不比時臻好多少,看著裡麵各種蕾絲、透明、丁字的內褲,她有那麼一瞬間想原地消失。
她有些懷疑,這些真的是時臻準備的嗎?
就在她又羞又困惑的時候,身後的時臻強裝鎮定的說了一句,“我……這……不是,是助理準備的,如果你不喜歡,我讓他換……換另外的。”
顯然,即使強裝鎮定,他還是難得的結巴起來。
說完,沒等沈溪說話,他就快步離開客廳去陽台打電話給助理。
正蹲在地上的沈溪原本想說不用了,她自己準備就好,回過頭來就見時臻已經不在客廳了,抬頭望去,就見他在陽台打電話。
也好,她還不知道怎麼麵對時臻呢。
她就說嘛,時臻這種正經百八的人,怎麼會準備這種款式的內衣褲,再說了,即使自己真的穿上這些,估計他也不會有什麼感覺。
隻是,誰能想到未來的某一天,她會為了自己的這個錯誤認知,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陽台上的時臻打完電話後,在外麵站著冷靜了好一會兒才進客廳。
其實,在看到那些顏色各異,款式多樣的衣服的一瞬間,他心裡一開始是不自然的,接著,他腦海裡想的卻是:如果沈溪穿上這些,肯定很迷人。
甚至,他在腦海裡想象了沈溪穿上這些衣服的樣子,一瞬間,心潮澎湃,有一股灼熱的感覺傳遍他的全身,他嚇得話都說不利索,結結巴巴說完那句話就逃離了客廳。
時臻從陽台出來的時候,沈溪已經將東西重新放回行李箱了,隻是,她挑了幾樣看上去相對保守的內衣褲,再把自己平時穿的款式放了幾樣進去,其餘的都拿出來偷偷藏起了。
這是時臻買的,雖然自己穿不著,但卻是她的尺寸,如果再讓時臻拿回去換,自己更不好意思麵對他了。
兩人在客廳相遇,一時間,兩人竟不知道說些什麼。
“你……”
“你……”
兩人同時說話,又同時頓住。
“你先說。”時臻說道。
“哦,我就是想問問明早幾點的飛機?”
“七點的飛機。”
“沒事,你安心的睡,明早我叫你。”
“嗯。”
“你剛纔要和我說什麼?”
沈溪問。
“我就是想告訴你安心的睡一覺,其他的事不用擔心。”
原來是說這個啊,還以為他要說什麼呢。
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明早要起那麼早,怕小姑娘睡不夠,時臻說道:“快去洗個澡睡吧,明早起得早。”
“嗯,那我洗澡去了,晚安。”
“晚安!”
沈溪洗澡去了,留下時臻一個人在客廳看著兩個行李箱發呆。
剛才那些衣服的畫麵一直在他的腦海裡盤旋不離,他輕歎一聲,看來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