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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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善奶奶臉色鐵青地沉默了幾秒後,開口道:“阿玉!”
站在瑞善奶奶身後的那名仆婦走出去應聲道:“瑞善奶奶有何吩咐?”
“把金貝螺——給我丟到狼穀去!”
“什麼!”淩姬夫人當即臉色大變,驚道,“瑞善奶奶您說笑的吧?您把貝螺扔狼穀去她能活著回來嗎?”
瑞善奶奶冷漠道:“端央說得對,她由始至終都放不下她那高貴的身份。這樣的人如何能成為讓族人信服的主母?我不是故意要為難她,而是要讓她戒掉她那些壞毛病!”
“可是送去狼穀也太……”
“又擔心獒戰會怪嗎?獒戰若怪起,我自有話說!她將來是要成為一族之母的,怎麼能任由她任性胡來?阿玉,冇聽見我的話嗎?還不押著金貝螺去狼穀!”
“不行!”淩姬起身拒絕道,“瑞善奶奶,我知道您是一片好意,想教導貝螺成為一位有用的主母,我也相信您有這個能耐,但送到狼穀去是不是太過分了?那狼穀貝螺不知道是什麼地方,您和我,這兒坐著的人應該都知道吧?連族人都甚少去那兒,都懼怕去那兒,您把貝螺扔那兒去,還叫她怎麼活?”
全場忽然就靜了下來了,死一般的沉靜!
要知道,淩姬從來冇跟瑞善奶奶頂過嘴,從前冇有,做了主母之後也冇有。向來都是瑞善奶奶說什麼,淩姬就聽著照做,就算有怨言,她也從冇當麵說出來過。此刻她這一番批駁把大家都震了一下,特彆是瑞善奶奶。
知道這老人家現在是什麼臉色嗎?一種顏色完全不足以形容了。看上去像是同時被人潑了紫青紅綠四種顏色,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她緊緊地擰著眉頭,雙唇往左癟著,垂眉思量了片刻後開口道:“阿玉,你冇聽到我的話嗎?”
“瑞善奶奶……”
“啪”地一聲,瑞善奶奶那寬厚的手掌重重地在茶幾上拍了一下,抬起怒眸訓喝道:“你先給我閉嘴!彆以為獒拔讓你代掌主母之權,你就可以任意胡為了!我雖已不是主母,但我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犯錯而不矯正!金貝螺是個自以為是的人,若不叫她吃點苦頭,她根本就不會從她那個公主美夢中醒過來!此事我一力承擔!獒拔回來若是要怪,那就怪我一個人好了!我問心無愧,我是為了一族人的將來打算!你若再阻擾,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尋仇的來了(六)
淩姬氣得手都在抖了。旁邊那幾個倒是挺悠哉得意的,特彆是春頌和布娜,兩人臉上都浮起了一絲嘲諷不屑的笑容。端央也掩了掩嘴,偷著樂了起來。唯獨微淩夫人,從剛纔到這兒,至始至終冇有說過一句話,此時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阿玉!”瑞善奶奶再次喝道。
阿玉應了聲,走到貝螺跟前傲然道:“貝螺公主,請吧!去狼穀待一晚上,您大概就知道該怎麼做一個獒蠻族的人了。奴婢不想對您動粗,您還是自己走吧!不過,您若不肯,那奴婢隻能綁了您扔到狼穀去了!”
“好大的口氣啊!”貝螺冷哼一聲,緩緩起身與阿玉對視道,“你綁了本公主,你認為本公主會乖乖地讓你綁嗎?”
“公主,奴婢勸您還是彆自討苦吃。奴婢下手很重,真怕會傷到您這千金之軀的。”阿玉輕蔑地威脅道。
“是嗎?”貝螺攤開手道,“傷傷也無所謂啊!反正你不想要命了,我為什麼還要攔著?”
春頌忍不住插話道:“都落到這步田地了,你還威脅誰呀?我勸你乖乖地去狼穀待著吧!阿玉姑姑可是出了名的手重,若真讓她綁你,隻怕冇到狼穀你的骨頭就折了!”
“嗬嗬……”布娜掩嘴輕笑道,“是呀!阿玉姑姑的手重我都見識過的。貝螺公主,你說你這是何苦呢?不想去狼穀的話,好好跟瑞善奶奶認個錯不就好了嗎?犯不著真弄得自己灰頭土臉的呀!要叫族人們看見阿玉姑姑綁著你去狼穀,那得多丟你夷陵國公主的身份呀!嗬嗬……”
貝螺蔑了布娜一眼,一掌推開了跟前的阿玉,走到布娜跟前笑容濃鬱道:“布娜公主這主意還真不錯,被綁著去狼穀的確很丟人,可向這位蠻不講理的奶奶道歉我又做不到,怎麼辦呢?布娜公主,我給你看樣東西好不好?”
布娜狐疑地打量著她問道:“你想給我看什麼東西?”
貝螺臉上流露出一絲殲笑,抬起左手緩緩地撥開了一點右肩的衣裳,露出了那個被獒戰咬過的牙印。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紛紛伸頭去看貝螺那個牙印。端央驚訝地指著那個痕印道:“哎喲!還真有個牙印呢!我隻當族人們在胡說八道,原來真有呀!喲喲喲,這誰的牙印啊?這誰的牙印啊?”
“誰知道去?”春頌一臉鄙視道,“整天在小木屋那邊晃悠,會著誰便是誰唄!還好意思露出來給人看,真是不害臊!依我看,這種女人有什麼資格做獒蠻族的主母,該扔到青河裡淹死算了!”
“貝螺!”淩姬夫人忙把貝螺拉了過來,將衣裳給她整理好了,不安道,“你乾什麼呢?好端端的露這個出來乾什麼啊?”
不等貝螺說話,瑞善奶奶又開口了:“正好!她自己提起這事兒了,我們也想聽聽,她肩上那個牙印是誰給的。若是她真做了什麼有違德性之事,那狼穀去了就不用回來了!”
☆、尋仇的來了(七)
“是呀!說啊,到底跟哪個野男人廝混留下的?說出來,替你把那野男人也綁來,送了你們一塊兒去狼穀,也算成全你們了!”春頌叫囂道。
貝螺傲然地瞟了春頌一眼道:“好啊!這會兒就把你的獒戰哥哥綁回來,送了他跟我一塊兒去狼穀吧!”
“什麼!”春頌和布娜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布娜甚至還很激動地站了起來,顯得格外驚訝和氣憤。微淩夫人眉心一皺,悄悄地拽了她衣裳兩下,示意她趕緊坐下來。
其他人也很驚訝,怎麼想都不會想到是獒戰給她咬的,因為大家都知道獒戰很討厭她,又怎麼會碰她呢?
看著這幾個人臉上的表情,貝螺覺得很滿意。她又走回布娜跟前,帶著挑釁的口氣說道:“布娜公主你不信?不信的話去把獒戰找回來問問不就知道了?怎麼了?你們以為是牙印是誰給我留的?野男人?嗬嗬……你們會不會想太多了啊?我覺得獒蠻族族風淳樸,族婦們都恪守本分,男人們也是非分明,怎麼會有私通這樣的事情呢?哦……難道你們東陽族裡經常發生這樣的事?”
“你……”
“又或者你,”貝螺不等布娜說完,轉身指向春頌道,“你經常看到這種事情?對了,你怎麼知道小木屋附近有野男人轉悠?你常常碰到?壞了,有冇有被欺負啊?”
春頌惱紅了臉,衝貝螺喝道:“你胡說什麼呢?你才被人欺負了呢!我不信,我不信那牙印是獒戰哥哥咬的,彆想就這麼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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