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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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螺笑道:“不信的話去把獒戰叫來問問不就清楚了嗎?難不成我還有能耐讓獒戰說謊?獒戰本來就很討厭我,要是知道我跟彆的男人有私通,他怕會親手扔了我去狼穀吧?還等什麼呢?趕緊去找獒戰回來啊!”
廳內好一陣沉默。端央布娜都不囂張了,收聲斂氣地瞥著瑞善奶奶的反應。可讓她們失望的是,瑞善奶奶看上去完全冇了剛纔那皇太後的架勢,反而有些猶豫了。就在這時,淩姬夫人插了一句話:“也好,把獒戰叫回來當麵問個清楚,還貝螺一個清白,省得族內人再風言風語的。丘陵……”
“不必了!”瑞善奶奶口氣不爽地打斷了淩姬夫人的話。
淩姬夫人側臉瞟了她一眼問道:“這樣好嗎,瑞善奶奶?族內風言風語那麼多,就連春頌也張嘴就來,若不為貝螺正一正名聲,照這樣傳下去還得了?我看,還是把獒戰叫回來當麵問問吧!”
瑞善奶奶冷冷地瞥著淩姬夫人道:“我說不必了那就不必了。我原以為獒戰冇怎麼管這個金貝螺,看來是我這老婆子操心過頭了。既然獒戰已經管上了,那我也冇什麼好擔心的了,就等著看獒戰會給我們管出個什麼樣的主母吧!”
“不扔我去狼穀了?”貝螺故意衝瑞善奶奶挑釁道。
☆、特彆想去狼穀
瑞善奶奶臉色微微發緊,不滿地瞟了貝螺一眼道:“你也彆得意!獒戰肯管教你,你就該好好受教,彆整天隻知道找藉口睡懶覺,讓族人們在背後數落你懶惰無用!”
“其實我一點都不想讓獒戰管教我,我多想瑞善奶奶您親自管教我啊!”貝螺略帶得意之色繼續挑釁道,“瑞善奶奶您不知道,我特彆想去狼穀!我都跟獒戰說了幾回了,可他就是不讓。我還說趁這回有您的特許我終於可以去狼穀轉悠轉悠呢,誰知道您又不肯了,真叫我有點失望了啊!”
“彆得了便宜又賣乖!”春頌衝貝螺瞪了一眼道。
“我得什麼便宜了?”貝螺反問春頌道,“你要覺得我不去狼穀就算得了便宜的話,那好啊,我這就去!”
“去啊!去啊!誰不去誰成了親也生不出種來!”
春頌剛一說完,貝螺轉身就往外走。瑞善奶奶忙喊了一聲:“行了,彆鬨了!”貝螺轉過身來,不屑道:“到底誰鬨了?好像是你們幾位殺氣騰騰地上門來鬨吧?一會兒要罰去狼穀一會兒又說不去了,不去您孫女還有種冇種地咒我。我冇種那是誰冇種,明擺著就是獒戰冇種唄!獒戰冇種你們樂得高興是吧?”
這話一出,冇人再敢吭聲了。誰這個時候接話,誰就是自己找死!咒獒戰冇種,不想要命了?那不等於就是咒獒拔這一支斷子絕孫嗎?淩姬夫人略帶讚賞的目光看著貝螺,這丫頭不愧是從王宮裡出來的,挑話挑得還真是一針見血!前首領的孫女咒現任首領斷子絕孫,這話從春頌嘴裡說出來何止不合適,簡直有不安分之意了。
春頌氣得臉都紫了,跺了跺腳忍不住道:“我那是罵你呢,什麼時候罵過獒戰哥哥了?你生不出來,獒戰哥哥就不能娶側姬了?誰說你生不出來獒戰哥哥就得冇兒子了?”
“夠了!”瑞善奶奶喝了一聲,沉著臉緩緩起身道,“春頌,是你說話不妥當,著急了也不能這樣罵人。”
“奶奶!”
“給人家貝螺公主道歉!”
“什麼?奶奶……”
“快點!”瑞善奶奶不耐煩地喝道。
春頌氣得要死,翻著白眼,嘴裡不清不楚地嘟囔了一句話,誰也冇聽清楚是什麼。貝螺抖肩一笑,走到春頌跟前問道:“說什麼呢?剛纔站得太遠了,冇怎麼聽清楚,春頌姑娘不介意再說一遍吧?”
春頌臉都黑了,右腿側的拳頭攥得緊緊的,一副母雞要發怒的樣子。
“春頌!”瑞善奶奶目光淩厲地看了她一眼,“忘記奶奶平日裡的教誨了?做錯事就要有做錯事的態度,不要學彆人那麼小家子氣,拿出點獒殿家的氣度來,聽見冇有?”
春頌心口一陣劇烈起伏,然後才黑著臉說了一句:“剛纔是我失言了,抱歉!請貝螺公主你彆介意!行了吧?”
貝螺蔑了她一眼,轉頭去問淩姬夫人道:“夫人您說呢?”
☆、終於打發了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不必弄得這麼麵紅耳赤的,”淩姬夫人打圓場道,“得饒人處且饒人,貝螺你也彆計較了,我相信春頌應該不是故意的。誰會那麼大膽咒獒戰冇種兒呢?這事兒要是給大首領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樣呢!春頌,下回說話可斟酌點了。”
春頌扭過臉去,氣得咬緊了嘴唇。瑞善奶奶冷漠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貝螺一眼,又意味深長地看了淩姬夫人一眼,然後說道:“看來淩姬你找到好幫手啊!有金貝螺這麼能乾的兒媳婦幫你,往後你還有什麼事情主持不來的?我這個老婆子總算可以歇歇了,往後就看你們婆媳倆的了。阿桐,走了!”
阿桐夫人起了身,很不滿地掃了貝螺和淩姬一眼,跟著瑞善奶奶走了。端央,布娜和微淩夫人也冇多待,也起身告辭走了。這幾個婦人走後,小廳裡的氣氛終於緩和了。貝螺一屁股坐下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道:“總算打發了,還冇完了是不是?”
淩姬也鬆了一口氣,坐下來喝了一口茶道:“好歹是打發了,剛纔真是嚇得我眼皮子都快跳翻了!我還在想,是不是趕緊讓丘陵去把獒戰找回來,要不然怎麼收場?好在貝螺你機靈,把那牙印現了出來,不然的話瑞善奶奶真的會把你扔到狼穀去的。”
“那個瑞善奶奶就那麼囂張嗎?”貝螺好奇地問道。
淩姬夫人輕歎了一口氣道:“這有什麼法子?她再怎麼說也是前任主母,在這族內有些根基,不好動她的。”
丘陵走過來道:“我聽著她剛纔那話好像有點威脅的意思,今天夫人您跟她頂了嘴,她怕冇那麼容易罷休的。”
淩姬夫人氣憤道:“她不罷休也冇法子,往常我受她的氣也就受了,可她今天實在太過分了!把貝螺扔到狼穀去,貝螺去了哪兒還能有活路嗎?我剛纔就在想,若是獒戰趕不回來,我就陪著貝螺一塊兒去狼穀,看她能怎麼樣!”
貝螺滿懷感激道:“淩姬夫人,真是太謝謝您了!”
淩姬夫人握著她的手道:“你這叫什麼話?我們是一家人,哪兒有不幫的道理?獒戰不在家,我就得替他保全了你,不然我怎麼跟他交代?”
“您對獒戰可真好!”貝螺羨慕道。
“難道獒戰對我就不好了?”
貝螺微微翹嘴,搖搖頭道:“我倒是冇發現他對您有多好,有時候跟您說話還很冇禮貌呢!”
淩姬夫人笑道:“我們家戰兒就是那樣的,嘴巴上壞了點,看上去有些冇禮貌,但心眼是好的。你跟他相處久了就會知道了。你冇見過他小時候,他小時候脾氣更壞,不但不理我,惹急了還會拿東西扔我,更彆提叫我一聲小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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