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3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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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塵指著他那樣子道:“你自己去照照,你這都成什麼樣兒了!火都快燒到頭上了!”
“你媳婦兒子被人綁了,我還不信你笑得出來!”
“我知道你急,可你急也冇用啊,弟弟!要救貝螺不是容易的事兒,又特彆是她現在應該在夷都。你去夷都是很危險的事情,一旦你有事兒,你想過獒蠻族冇有?你爹還昏迷著,你再出事兒,那獒蠻族真的就大亂了。”
“這些我都知道,那你有什麼主意?”
“我的意思是先派人潛進夷都打探訊息,至少要先知道貝螺人在哪兒,身邊是個什麼情況,摸清楚了我們再做打算。”
獒戰使勁地拍了膝蓋兩下,又氣憤又鬱悶道:“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去了?貝螺已經快六個月了,再過兩個月她就要生了,她生出來的是我兒子,你覺得那白涵會好好對她嗎?”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還是想自己去,可是獒戰,你去真的不合適,太危險了。你想過冇有?如果夷陵國抓了你,便可直接威脅於獒蠻族,到時候血鷹族再插手,獒蠻族就直接成了夷陵國的附屬部落,獒氏先祖有過祖訓,無論何時都不做臣服之奴,你想開這個先例嗎?”花塵肅色道。
獒戰垂著頭,一臉凝色地冇有回答。花塵又繼續說道:“不是我非要攔著你去救貝螺,你以為我不心急嗎?我也想早點把她從夷都救出來,但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是要冷靜。就照我說的,先派人打聽清楚她在夷都的情況,我們再做打算,如何?”
獒戰緊握著拳頭,皺眉不語了好一會兒才點頭道:“行,先照你說的去做。你在夷都有人嗎?”
花塵道:“夷都有我早先派遣去的人,隻要再派人去傳個信就行了。”
“那好,儘快把貝螺在夷都的情況打聽清楚,”獒戰捏得指關節哢嚓哢嚓作響道,“我已經等不及要殺那姓白的一個片甲不留了!”
“我即刻派人去辦……”
“報!”一個花狐族的族人匆忙奔進帳道,“稟大首領,殿下,水元族水太夫人剛剛派人來了,說有一封密信要當麵呈上。”
“帶了進來!”
☆、我會娶她
片刻後,一個水元族人被帶了進來。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封密信遞給了花塵道:“這是太夫人命小的要親手交給大首領的。她說水元族有變,還請大首領和王子殿下早做決斷!”
花塵展開信看了卡,冷冷笑道:“原來是忽思在當三腳貓啊!我早看出來那個女人心思不簡單了,果不其然!”
“怎麼了?”獒戰問道。
“姨婆說,忽思拉攏了水斌一派,掌控了大權,正意圖草擬降書,正式向巴陵國稱降。”
“這等於說她已經徹底地放棄了水華水歡兩兄弟了?”
“是這麼個意思,看來我們進攻水元族的計劃得提前了。一旦水元族稱降,放巴陵國入駐,我們再攻打就麻煩了。”
“行!”獒戰起身一腳踹翻了屁股下麵的凳子,雙手叉腰道,“這事兒宜早不宜遲,索性就今晚動手,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正好本王子今天心情著實不好,算他們遇上了!穆烈!”
“在!”穆烈上前應聲道。
“傳令下去,整裝待發,今夜突襲水元族本寨!”
這場不可避免的交鋒還是在子夜時分開始了。還沉浸在夜色庇護下的水元族人根本冇想到獒戰和花塵會在這個時候帶人突襲,而且來勢凶猛。長久處於安逸悠閒生活的水元族人根本不是驍勇善戰的獒蠻花狐的對手,幾乎是一交手就連連退敗。而忽思的援兵,巴陵國駐軍尚未達到,所以攻下整個水元族本寨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水華水歡兩兄弟得知本寨已經被攻下,當場氣得癱在地上。而駐紮在水元族以北邊界外的巴陵國守將在聽說水元族被攻下後,也警惕地撤軍三十裡,暫觀形勢。
獒戰和花塵攻下水元族本寨後,並冇有如餓狼般地搜刮寨中財物以及女人,隻是將水元族貴親全部押下,以待發落。當太陽再次從地平線上升起時,這座繁華大寨早已易主了。按照獒戰與花塵之前的約定,水元族歸花塵。水元族名下的四個歸降部落,其中兩個歸了獒戰,另外兩個歸了花塵,這次出獵,兄弟倆可算是收穫頗豐,也在南疆這片土地上好好地揚了揚名。
巴陵國的駐軍在三天後撤回了巴陵國,因為他們再待在那兒已無任何意義了,還有被偷襲的可能,撤軍是最好的選擇。水元族被獒戰和花塵聯手攻占,這事兒也在三天之後傳到了夷陵國都城。眼看東麵形勢大變,國主金讚立刻召集貴親諸將們商量對策。
商議結束後,白涵正打算出宮,卻被等候在外的燕姬娘孃的人請到了懷燕殿。不出他所料,碧湖也在那兒,正板著個臉側身坐在燕姬娘娘身邊,儼然是一副剛剛告過狀的樣子。
安坐後,白涵問道:“娘娘召我來此是有什麼要事嗎?”
燕姬尚未開口,碧湖先扭過臉來譏諷道:“還裝呢?你自己做過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當著我母後的麵兒,敢做不敢認了是吧?”
“碧湖你怎麼能這樣跟你夫君說話呢?”燕姬摁了摁碧湖的手背,和顏悅色地訓了一句,然後對白涵說道,“碧湖就這脾氣,白涵你要多擔待些纔是。今天請你來,不是為了彆的,就是想跟你說說貝螺的事情。”
白涵點頭道:“娘娘有話請直說。”
“白涵,我們是一家人,所以我也不跟你繞彎子說話了。貝螺是碧湖的王姐,你代碧湖照顧她安頓她,那都是份內之事,是你體貼碧湖的心意,這我都明白。眼下貝螺也去她母親墳前祭拜過了,是時候該送她回獒蠻族去了,我請你來就想跟你商量商量,該送她些什麼東西纔好。畢竟這一回去,她又得過那些苦日子,我實在是於心不忍啊!”
燕姬一番動情的言辭說得她自己都快滾淚珠了,可白涵是越聽越覺得作惡。這位娘娘若真有那麼好心,又怎麼會在貝螺母女失勢後步步相逼呢?當初要不是這位娘娘慫恿金讚以貝螺代碧湖嫁往獒蠻族,自己和貝螺何至於此?
所以,白涵臉色照舊,口氣淡如泡過五開的茶水道:“娘娘有心了,其實您不必為貝螺回獒蠻族要送點什麼焦心,因為貝螺不會再回去了。”
“不會再回去了?”碧湖立刻坐正了身子,提高音量道,“你還打算留她在都城一輩子嗎?人家肚子裡懷著獒戰的種兒,都快生了,你留了人家在這兒乾什麼啊?”
“是啊,白涵,這似乎說不過去吧?”燕姬也這麼說道。
“這有什麼說不過去的?”白涵反問道,“夷都是貝螺的孃家,她有難處我們理應接她回來,這是一個大國該有的風範不是嗎?眼下獒蠻族處境很不好,她在那兒過不下去了,留在夷都又怎麼了?”
“聽你的意思,她是自己要回來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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