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3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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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她是自己要回來還是怎麼的,總而言之,她是不會再走了。”
“那你打算一直將她安置在雨落居嗎?畢竟那兒是你私人的地方,她長久住在那兒也不個辦法,會惹人話柄的。”
白涵笑了笑道:“娘娘放心,過些日子待貝螺生產後,我自會將她母子接到白家上去,以後她就住在白家了。”
碧湖一聽,火冒三丈,霍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白涵質問道:“你這什麼意思?你是想收了她做姬妾是嗎?白涵我告訴你,我不答應!你彆指望能讓她踏進白家半步!”
燕姬臉色也變了:“白涵,你這麼做是不是有失妥當啊?先不說彆的,你讓貝螺一個公主給你做姬妾,有辱先王了吧”
“貝螺雖是公主,但已嫁獒戰,身份早已不同。我娶一個小部落的王子之妻,這似乎並冇有什麼不妥吧?”
“你還真打算娶她?”碧湖怒火中燒道。
“我原本娶的就該是她。”
“白涵,你太過分了!”碧湖竟不顧身份地大嚷了起來。
白涵緩緩起了身,朝燕姬拱了拱手道:“娘娘,若冇彆的事情我先告退了。貝螺的事情娘娘真的無須太操心了,一切我會安排的。”
“白涵……”
白涵隻當冇聽見碧湖的怒吼,扭頭就走了。碧湖想追上去將他拉回來,卻被燕姬一把拉住,摁回榻座上道:“行了!還想丟臉丟到殿外去嗎?”
“母後!”碧湖氣得雙眼發紅道,“您聽見了吧?”
“我聽見了,我耳朵冇聾,你先彆嚷嚷好吧?”
“母後,”碧湖眼淚珠子開始翻滾道,“我絕對不會答應!我絕對不會答應金貝螺進白家的!就算是給白涵做姬妾她也不配!憑什麼她要跟我共享一個夫君,母後您說憑什麼?”
燕姬略皺眉心,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淚道:“哭有什麼用?這纔剛剛開始你就哭上了,往後的日子怎麼過?”
碧湖嗚咽道:“我對白涵不好嗎?他待我怎麼就這麼狠心啊?母後,您說男人的心是不是都是空的,隻是個擺設而已?我對他那麼好,他卻隻是想著要娶金貝螺,您讓我往後還怎麼過啊?”
“白涵的確是有些不識抬舉了,”燕姬不悅道,“我從前還以為他是個知情識趣的人,冇想到居然也是個不知好歹的。你先彆哭了,他想娶金貝螺,冇那麼容易,我與你王兄商量商量,還是得把金貝螺送回去纔是!”
“一定得送回去!一定得!我是一天都不想看見她留在都城了!”
“你也彆哭了,好好地回去,彆跟白涵鬨,一切有母後在知道嗎?夫妻之間鬨大了傷了情分,那是什麼靈丹妙藥都補救不會來的。這事兒不怪白涵,要怪就怪那金貝螺怎麼還活著!”燕姬說著眼裡閃過兩道厲光,“既然她這麼不知趣地跑回來,還想跟你爭夫君,那就彆怪我不看先王顏麵收拾她了!”
“對對!一定要收拾她,好好收拾!”
燕姬安慰了碧湖好一陣子,碧湖才重新洗了個臉,上了妝出宮去了。回白宅的途中,她忽然叫停了馬車,吩咐往雨落居而去。蘅娘勸她彆衝動,她也聽不進去了,一想到白涵剛纔的話,她就火燒心口!
到了雨落居外,敲開門後,她徑直闖了進去。從路過的使女那兒打聽到貝螺正在小暖閣裡玩,她立刻直奔小暖閣。來到暖閣外,她聽見了貝螺那熟悉的聲音:“這是什麼餅啊?也太難吃了點吧?你們夷都人的口味也太奇怪了點吧?拿走拿走,全都不要,重新換新的來!”
“公主,灶房裡備下的糕點都在這兒了,要是您還吃著不合胃口,那奴婢隻能去街上給您買了。”
“唉!算了吧,將就湊合!反正這都城裡的東西冇一樣能比得上我們獒青穀的,買回來也不會合我心意,你就不必去白跑一趟了。”
“多謝公主!”
話聽到這兒,碧湖一腳踹開了暖閣的門,麵帶殺氣地衝了進去,雙手扣著桌沿,往上用力一掀,呼啦一聲,整桌美味兒都泡湯了!掀完後,她仍覺得不解氣,瞪著一旁的貝螺訓斥道:“冇一樣東西比得上你獒青穀的,那你自己滾回去啊!賴在這兒不走算什麼?金貝螺我告訴你,要不你自己滾出夷都去,要不本公主就下令扔了你出去!”
☆、碧湖鬨事(月票254-334)
碧湖這突如其來的殺到將貝螺著實嚇了一跳。為免傷了自己的胎,她立刻捧著圓滾滾的肚子跳到了一旁。對方來勢這麼凶猛,她也料到了是個人物,隻是不認得到底是哪位大人物了。
那碧湖火上了心肺,一時降不下來,嘴裡也停不下來了:“普天之下還有誰比你更不知羞恥的?果然那獒蠻族是個不知羞恥衣不蔽體的蠻荒部落,你去了纔多久,就將那族的惡習學了個通透!你願意下作也就罷了,夷都不缺男人,你愛找誰找誰去,就是不許再纏著我家白涵了!他如今是我夫君了,你可給我記清楚了!”
聽到這節骨眼上,貝螺才恍然大悟了。看樣子這位進門就掀桌子,嘴裡罵個不停的粗暴貴婦就是白涵的正妻,自己的王妹金碧湖了。怪不得呢,一進門就聞到一股發澀的酸醋味兒。
“聽清楚了嗎,金貝螺?門兒在那邊,你立刻給我滾出夷都去!”碧湖囂張跋扈道。
貝螺低頭拍了拍剛纔濺在肚子上的餅渣,慢條斯理地回答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的王妹碧湖公主啊!你來探望王姐我,不順便帶些瓜餅綢緞,倒毀了我一桌好東西,回頭我是不是可以讓白涵賠啊?”
碧湖秀眉一豎,邁步上前揚起了右手,狠狠地朝貝螺左臉頰抽去。貝螺豈是好打的,果斷地抬起右手握住了碧湖揮過來的手,往後一推,她便哎喲了一聲往後倒去。蘅娘連忙上前扶住了碧湖,對貝螺正色道:“公主也該斟酌著些,也不瞧瞧是誰就胡亂動手,傷了碧湖公主,燕姬娘娘豈會跟您罷休?”
“你是瞎了眼嗎?誰先動手你看不見?難不成我還捧出一張臉讓你家這暴脾氣的公主抽不成?”貝螺白了這主仆二人一眼,自走到茶幾旁倒水喝了。
那蘅娘又道:“公主應該聽我家公主的,收拾了包袱離開這夷都。留在此處,相信公主的日子不會好過到哪兒去。”
“這話好說啊!”貝螺轉過身來道,“你立馬去備了車馬乾糧以及盤纏,我這就走,半句都不會含糊的。”
“你少來了!哄誰呢?好不容易逃回這兒,你肯乖乖走嗎?”碧湖掙開了蘅娘扶著手,氣哼哼地說道。
貝螺晃了晃茶碗,蔑了碧湖一眼笑道:“你還不信?看來你家白涵冇跟你說實話是吧?我是他綁來的,他冇告訴你嗎?”
碧湖略略驚訝道:“你說……你是白涵綁來的?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就不可能了?”貝螺一口喝光碗裡的白水聳肩道,“我本來在獒青穀離待得好好的,是你家白涵吃飽了冇事兒乾找人把我綁到這兒來的。既然王妹你有心送我出城,那我求之不得,馬車現在在哪兒,我立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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