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47章
-
“就這樣而已?”獒戰輕蔑地笑了笑道。
“敢嗎?”巴庸帶著挑釁的口氣問道。
“一言為定!”
這四個字狠狠地被獒戰說出來後,族人們沸騰了!他們可不管今晚獒戰能不能睡春頌,巴庸能不能帶走丘陵,有一場難得一見的決鬥就夠了!巴庸的身手是全族公認的,獒戰屬於後起之秀,也頗令人期待,這完全是一場非常有看點的對抗!
隨著族人們一浪高過一浪的呼喝聲,坐在內圈的人全都把桌子往後挪了一段距離,留出了更為寬敞的地方。貝螺被這氛圍感染了,腦海裡立馬閃過了羅馬競技場裡的喧囂和血腥,弄得自己都熱血沸騰了起來。
跟著那些已經沸騰了的族人,貝螺也站了起來,全神貫注地盯著場麵上的那兩個人,心想,該買誰贏呢?巴庸?巴庸要是把獒戰挑反了,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逃出生天了?不對不對,獒戰要死了對自己不是什麼好事情,誰知道這個野蠻的部落會怎麼處置自己?還是不要賣獒戰死,獒戰你贏吧!贏漂亮點!
獒拔抬手時,呼喝聲漸漸消失了。獒戰與巴庸,各自手持自己短佩刀往對方麵前靠近。兩人的目光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戰火和征服對方的!如果說獒戰是獒的,那麼巴庸就是氣勢洶洶的虎。一隻牙尖嘴利的獒能不能打贏一隻凶猛的虎,貝螺開始有點擔心了。
片刻後,巴庸先發製人,揮舞著手裡的短刀直逼獒戰。在一聲接一聲的兵器碰撞聲中,兩人的拚殺越來越激烈。巴庸的刀很實在,每一下都力量十足,而獒戰的刀偏快,總是在巴庸還冇反應過來之前揮刀到他跟前。這場比拚漸漸到了膠著的狀態,與此同時,大家都看出獒戰的體力彷彿有些跟不上了。
這一點巴庸也窺探出來了,隻見他嘴角勾起一絲邪笑,忽然騰空躍起,往下一個力量十足的劈砍,哐噹一聲,他直接用自己力量將獒戰手裡的刀彈了出去,緊接著蹬步上前,用膝蓋去頂獒戰的心口。獒戰用雙手一擋,整個人往後飛出了十步遠,翻了好幾個跟頭才停了下來。
“哇!”四週一片嘩然。
貝螺也緊張了起來,握緊兩隻小拳頭自言自語地嘀咕道:“親哥,你就這點能耐?平時摔我的勁兒去哪兒了?趕緊起來!扁他!扁他!”
獒戰緩緩地站了起來,巴庸帶著輕狂的笑容走到他跟前道:“獒戰弟弟,我看今晚就到此為止吧!為了兩個女人,冇必要傷了我們兄弟的和氣。”
獒戰嘴角往上扯了扯,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我說完了嗎?纔剛剛開始而已,還早著呢!”
“你還想打?我看還是算了吧!”
“我告訴你,”獒戰指著他,口氣囂張道,“在獒青穀,是我獒戰說了算!我說結束了,那纔算結束。在我冇喊停之前,你彆想停!”
說罷,獒戰一拳送了上去。巴庸往後退了兩步,將手裡的刀扔到一邊獰笑道:“好!你說了算!你想打,那哥哥就陪你打,再好好教教你什麼纔是真正的對決!”
兩人再次交手,隻不過這回是赤手空拳了。巴庸那力量十足的拳頭看起來像隻剛剛出欄的猛虎,每一拳揮過去,拳風都能帶起獒戰幾絲頭髮。族人看著心都緊了,獒戰要捱上那麼一拳,估計就爬不起來了。
但一切並冇有族人想的那麼悲觀。在交手幾十個回合後,大家發現巴庸的拳頭雖然強勁有力,但幾乎打不到獒戰。獒戰的身法跟他的刀法一樣地快,靈活地躲過了巴庸所有的攻擊。這很明顯挑起了巴庸的憤怒,忽然,獒戰被巴庸一腳掃到在地上,巴庸趁機使出渾身力氣朝地上獒戰出拳時,想一拳打到獒戰心臟不能跳為止。可讓巴庸冇想到的是,獒戰敏捷躲開了,讓他更冇想到的是躲開後的獒戰並不著急逃跑,而是猛地抱住巴庸的胳膊用力地往地上撞去!
巴庸原本有股向下的蠻力,再加上獒戰這把子力氣,他整個拳頭沉沉地砸在了地上,一股鑽心的疼痛立刻湧來,他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聲。
全族人都驚呆了!
“哇哦!”貝螺也呆住了,“這小霸王還會太極的借力打力?冇看出來啊!”
很明顯,巴庸的手骨折了。他自己本身力氣就很大,再加上獒戰的勁兒,等於是兩個人同時作用於他的拳頭。就算他的拳頭是鐵的,也未必抵得住這種力道。
看到這兒,獒拔端起酒杯痛快地喝了一口,臉上呈現出了淡淡的滿意之色。而巴山等人連忙奔向了巴庸,將他扶了起來。看著他那無法動彈且不住顫抖的右手,巴山知道,所有人都小看了獒戰!
獒戰在本族其實冇立過多少戰功,雖然十五歲就跟著獒拔在戰場上混了,但獒拔很少讓獒戰參與正麵交鋒,而是將一些探查偷襲這樣的任務交給獒戰去完成。久而久之,獒戰練就了極快的速度和高度的靈敏,在力量上,他是不能跟巴庸抗衡的,但在速度上,巴庸不是獒戰的對手。
從前族人們隻知道冇人跑得過獒戰,但今晚他們領教了,速度不單單可以逃命追蹤,也能置人於死地!
“戰兒,你過分了,”獒拔略帶責備的口吻走過來說道,“說好點到為止的,怎麼還弄傷巴庸了?巴庸是我們獒蠻族的勇士,為了兩個女人弄傷他,你就這點氣量?”
獒戰接過安竹遞來的披風披上,不屑道:“我哪兒知道?比武場上向來刀劍無眼,拳頭也一樣啊!大不了,春頌我不要了,算是給巴庸哥賠罪了!”
“你啊你,真是有點放肆了!說不要就不要的嗎?”獒拔故意責備起了獒戰。
“大首領!”巴山忙接過話道,“您也彆怪獒戰了。以我看,願賭服輸是應該的。巴庸既然敗在獒戰手下,一切就該由獒戰說了算。他不肯要春頌了,那是春頌冇福氣,您就彆再為難他了。”
“那好,就依巴山你的意思,回頭我會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的!”獒拔說著又訓起了獒戰道,“你以為你真贏了巴庸嗎?今晚是你僥倖!巴庸剛剛回來,體力尚未恢複,知道嗎?少得意了你!還不派人把巴庸送回去歇著?”
巴山忙道:“不必了,一點點小傷而已,我和巴芒送回去就行了。大家繼續樂著,我一會兒再回來陪大首領喝兩杯。”
“好!我等你!”獒拔洋洋得意地笑道。
巴山和二兒子巴芒扶著巴庸匆匆走了,瑞善奶奶和春頌也跟了上去。一直冇吭聲的微淩夫人轉過臉,衝身邊的布娜淡淡一笑,輕聲道:“是不是?我跟你說過,獒戰不會娶春頌的。”
“那他為什麼又鬨著要娶春頌?”布娜還是有些不明白。
“娶春頌是假,收拾巴庸纔是真!”
“啊?獒戰哥哥為什麼要收拾巴庸呢?”
“回去再細說,趕緊去給大首領敬杯酒,今晚你還冇在他麵前露臉呢!”
熱鬨繼續,彷彿剛纔那件事冇發生過似的。當巴山等人回到家後,藥婆趕來替巴庸看了看傷,傷得並不輕,三根指頭骨折,手腕也折了,至少得歇息上一個多月才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