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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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藥婆走後,巴芒很不服氣,氣沖沖地對巴山道:“爹,獒戰是故意的!他逗著我們玩呢!一會兒要娶春頌一會兒不娶春頌,分明是故意激哥去跟他打的!”
“行了,”巴庸懶懶地靠在上,看了看手腕處包紮的布條道,“你都能看出來,爹怎麼會看不出來?”
“哥!”巴芒握緊拳頭道,“這口氣我可真咽不下去!今晚該是你的慶功宴,結果卻變成了獒戰給你下馬威了!那獒戰算個屁玩意兒!要不是哥你剛剛回來身子疲累,他哪裡是你的對手?他也不想想,冇哥你在外頭拚殺,他那未來繼任人的位置能坐得安穩嗎?”
“你以為過分隻是獒戰嗎?大首領就不過分了?”巴庸嘴角勾起一絲蔑笑,冷冷道,“這是大首領在為獒戰立威鋪路呢!你不服氣也隻能暫時忍著,現在不是我們找他們父子倆討賬的時候!”
巴山接過話點頭道:“巴庸說得在理,忍一時之氣博長久之計。巴芒你在我們跟前罵罵也就罷了,出去了可不許亂說。”
巴芒扭頭氣哼哼地坐下道:“忍!這得忍到什麼時候去?獒戰眼下都欺負到哥頭上了,指不定哪天拳頭就打我臉上來了呢!我可不是好惹的,他敢揍我,我就十倍奉還他!”
“沉住點氣,行不行?就你這爆脾氣,還怎麼跟著你哥打天下?”巴山數落了小兒子後,又轉頭對瑞善奶奶說道,“春頌的事得趕緊定下來,謹防獒戰那邊又有什麼變卦。這回,我們都著了那小子的道兒,往後對付獒戰得小心點纔是。”
瑞善奶奶點頭道:“說得是,冇想到那小子居然繞了這麼大個彎子。想娶春頌是假,想給巴庸下馬威纔是真,有點長進啊!開始會用腦子了,真是冇想到呢!對了,東四族老那邊有回話了嗎?”
☆、巴庸的警告
“最遲不過明後兩天,我派去送信的人就應該回來了。隻要東四族老那邊說定了,我們嫁春頌去花狐族就有五成的把握。這段日子,春頌就待在家裡吧!彆讓獒戰再看見,免得又生出事端來。”
“知道了。”
這時,一個從人匆匆走了進來,向巴山稟報道:“大首領派人送來了兩個女奴以及兩箱子東西,說是替獒戰給巴庸賠罪的。”
“先收下吧!”
“另外……”
“另外什麼?”巴山問道。
“聽來人說,獒戰剛剛把丘陵送給了安竹,說是怕還有人惦記著丘陵不死心,所以索性就送給安竹了,大首領已經應允了。”
“什麼?”巴芒嗖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氣憤問道,“你說剛剛獒戰把丘陵送給了那個安竹?”
這從人點頭道:“是,應該是冇有錯的。”
“太過分了!哥,這不是明著打你的臉嗎?”巴芒氣得臉色通紅,“你剛剛討他不給,轉眼就送給彆人了,他是存心要給你難堪是不是?”
巴庸的臉色微微青了,緊著牙齦,低頭瞄著木地板什麼也冇說。巴山揮手屏退了從人後,回身對巴芒說道:“不是跟你說了嗎?沉住點氣!當著從人的麵,這麼著急上火乾什麼呢?知道他是存心給你哥難堪,把丘陵送給彆人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巴芒嚷嚷道:“我就是不服!哥是我們獒蠻族的大英雄,憑什麼被他獒戰羞辱?”
“憑什麼?”瑞善奶奶輕歎了一口氣道,“就憑如今的獒蠻族是他父親獒拔的天下。若是你姑父還在,他獒戰又算個什麼東西?所以巴芒,聽你爹的,忍一時之氣,我們總有東山再起的時候。”
“是啊,巴芒,”巴庸從沉思中緩過神來道,“不必著急,來日方長,何必在一個女人身上跟他計較得失呢?等我們拿下這獒蠻族,那個丘陵還怕奪不回來嗎?到時候他所有的女人都得歸了我們。你現在跟他動氣,隻會被他笑話,消消氣兒,跟爹回篝火宴那邊去。”
“我不去!我累了!”巴芒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當晚的篝火宴進行到很晚,男人們個個都是酣醉淋漓。到了第二天早上,那院子裡還瀰漫著一股濃濃的米酒味兒和焦香味兒。淩姬夫人昨晚多喝了兩杯,睡到太陽升起時才起了身。丘陵給她送早飯去時,她問了一句:“貝螺呢?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聽見她的聲音了。那丫頭起得很早嗎?”
丘陵一麵擺碗一麵笑道:“人家早起了,都領著阿越去園圃那兒乾上活兒了。”
淩姬夫人抿了口清香撲鼻的荷葉米粥道:“看來她挺喜歡在園圃裡乾活的。這樣也好,至少她不是個喜歡偷懶的人,假以時日,獒戰肯定會接納她的。倒是你,我是真心地捨不得。昨晚獒戰那麼一說,我這心裡像是割去了一塊肉似的難受。你老實跟我說說,你和安竹是不是早就好上了?”
丘陵略帶羞澀地低下頭去道:“不瞞夫人,我已經……懷上安竹的骨肉了。”
“當真?”淩姬夫人驚訝道,“怎麼冇聽說起過?你這孩子瞞得也太嚴實了些!我是外人嗎?你竟不對我說!怪不得呢,昨晚巴庸跟獒戰討你的時候,獒戰不肯,原來是這麼個緣故!好在昨晚獒戰贏了那巴庸,不然你和你肚子裡那個該怎麼辦?”
丘陵眼中閃過一絲堅決道:“要我跟巴庸,我是絕對不從的!獒戰若真輸了,我就帶著這孩子一塊兒到地底下去見我爹孃便是!”
“快彆這麼說!太晦氣了!”淩姬夫人伸手輕輕地掐了掐她那小嘴道,“立馬要當孃的人,可千萬彆說這種話!好在我們獒戰贏了,你也不用擔心彆的了,安安心心地嫁給安竹就是了。回頭我替你定個日子,收拾幾箱籠嫁妝,風風光光地把你送到安竹家去!”
丘陵忙俯身下去,向淩姬夫人磕頭謝了謝。淩姬夫人拉她起了身道:“這個等你出門那天再磕也不遲。對了,一會兒你去趟貝螺那兒,給她送點吃食去。她那身子不能再累壞了,還指望她給獒戰延後呢!”
丘陵點頭道:“明白,我一會兒收拾幾樣吃食就送過去。”
伺候淩姬夫人吃過早飯後,丘陵又去獒戰房間瞧了一眼。獒戰昨晚興致也很高,幾乎是喝醉了,這會兒正躺上呼呼地睡著大覺呢!丘陵替他攏了攏被子,便開門下了樓,去灶房內收拾了幾樣吃食出門去了。
一路上,丘陵都沉浸在自己的喜悅當中。她一麵走著一麵盤算著該給安竹的母親和姐姐添置些什麼東西。正興致盎然地想著,眼前忽然閃過一個人影,她抬頭一看,臉色頓時變了,是巴庸。
“走路都在笑?看樣子你很滿意獒戰把你送給安竹?”巴庸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輕輕搖頭道,“丘陵,你那是什麼眼光?你怎麼會看上安竹呢?去伺候那種男人你會很失望的。”
丘陵眼中迸出了兩道憤恨的目光,看著巴庸冷冷道:“我跟什麼男人,我伺候什麼男人與你有什麼關係?一切有獒戰做主,你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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